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灿勋兴】我能去你家玩儿吗?

cp勋兴 灿兴

这章还是兴兴独角兽,没变人,真的独角兽,毛茸茸有角的那种

应该是插在前面的章节,但是我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吴世勋刷着微博,看到一个博主在晒自己家的猫独自在家都在干嘛,不长,一分多钟。

猫立在矮书柜上甩甩脑袋甩甩尾巴,一会儿又趴下,屁股先着地,毛茸茸的爪子往前扒拉两下,上半身也跟着往前压在书柜上,屁股后面顶着一盆长势可喜的绿萝,猫把自己摊成一片,爪子耷拉出边缘,然后画面静止,估计是博主自己剪辑了,下一秒猫踩上沙发走猫步,再一会儿又回书柜上团成个汤团东张西望。

吴世勋想了一会儿,现在兴兴在干嘛,也团成个汤圆在朴灿烈的布艺沙发上东张西望吗,还是睡觉呢,还是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呢,兴兴会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吗?

吴世勋手指划拉屏幕,把这条视频转给朴灿烈。

等没两秒,又问,你在干嘛。

吴世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故作洒脱,电视上播的电影说实话他也没好好看,但还是按了暂停,起身去厨房找吃的。

他打开冰箱,拧开橙汁直接对嘴灌一口,忽地冷一哆嗦,拧上放回去,又打开冷冻层,里面有一盒拆开了的小可爱,就是迷你可爱多,朴灿烈有时候会把兴兴放他那儿一会儿,比如说他出去玩要过夜之类的,这样的机会着实不多,朴灿烈爱玩也顾家,心里有兴兴。

吴世勋撇撇嘴,拿了一根酸奶味的小可爱出来,一盒十支,一半芒果一半酸奶味,兴兴爱吃芒果味的,这边剩的全是酸奶。

他拆开包装,丢垃圾桶里,结果还没走回沙发上坐下呢,就吃完了,一支小可爱也就他手一半长,三五口就可以消灭的分量,但是给兴兴吃是正好的。

你就把兴兴放在膝头,一只手还能空下来撸它柔柔的鬃毛,一只手捏着小可爱的圆筒角,放兴兴嘴边,兴兴自己会吃,伸出小舌头一舔一舔上面的果酱。

兴兴是会跟你抢的,吃的着急了,扒在拇指上的小白蹄子会用力,试图争夺小可爱的控制权,你不能因为它撒撒娇,眨巴着大眼睛仰头看你,舔你手腕内侧或是手掌心就心软,也不能因为它装生气,用后蹄子蹬你腿用角顶你肚子就干脆撒手,总之是不能让兴兴自己吃小可爱的。

吴世勋一开始不知道,兴兴用脸颊蹭蹭吴世勋的手腕,吴世勋就放手让兴兴自己抱着小可爱吃了。他把兴兴抱沙发上,让兴兴跟人似的坐靠在沙发背上,后足往前伸,两只前爪抱着小可爱,低头舔着,可爱多的圆筒尖就落在绒绒的肚皮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着可乖可可爱了。

吴世勋拿出手机,拍了个小视频,越看越喜欢,想着给朴灿烈发一下,平常都是朴灿烈给他发,跟他炫耀,吴世勋只有默默保存的份儿,现在他能炫耀了,却犹豫了,主要是发了朴灿烈肯定又要骂他,整天给兴兴吃垃圾食品。

罢了,吴世勋叹口气收起手机,一抬头,发现兴兴正在啃甜筒,甜筒是饼干嘛,都会啃,可是兴兴是带着纸包装一起啃的,这会儿已经啃下一圈了。

吴世勋赶紧把小可爱从兴兴手上抢走,兴兴立马扑上来要够,吴世勋手臂拦着,它居然嘤嘤还要假哭。

吴世勋第一回对兴兴这么粗暴,用虎口卡着它的脖子,拇指食指略一用力,强迫它张嘴,拍着它的后背要它把包装纸吐出来,兴兴不舒服了,开始挣扎,小蹄子划着空气一踹一踹,誓死捍卫自己嘴里的雪糕。吴世勋恨不会隔空移物,手顺着兴兴的背脊往上摸,想着这可咋整。他把它提溜到洗手间,匆忙给自己洗了个手,手指头就往兴兴嘴里伸,想把还没咽下去的纸给抠出来。

吴世勋两支手指就可以填满兴兴幼小的口腔,他嫌手指伸不开就只留了食指,在兴兴软乎乎的嘴里兜了一圈,还真叫他掏出一小片包装纸来,他把纸放洗手台上,嘴上一边念叨小坏蛋,一边冲手看着有收获又想在它嘴里再掏掏。

兴兴相当不乐意,委屈又难受地滴出了两滴真眼泪,巴巴看着吴世勋掉小珍珠,一直后退直到后背贴着镜子,把自己攒成一团脑袋埋在肚皮里呜咽。

吴世勋又心软了,擦干净手想着吃两片纸拉出来就好了吧,他手刚一碰着兴兴,兴兴就猛一抖,颤栗着要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吴世勋弯腰对着兴兴低声哄,说不弄了,不弄了。

当然,也可以把包装拆了,让兴兴直接抱着啃,但是兴兴吃得掉一身的饼干渣渣,落在毛里的抖抖洗洗就干净了,但是掉在沙发上的,从它毛里带到地上的,那些会招蟑螂,万一兴兴看着好玩把蟑螂吃了呢。以上都是吴世勋毫无依据的乱想。反正就是不能让兴兴自己吃,吴世勋也乐得喂它,看它花样讨好这个给它甜品吃的幼稚男孩儿。

吴世勋一边回忆着,一边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支小可爱出来,三五口干掉,溜达回沙发前,拿起手机,看到朴灿烈回他信息了。

“上课。你给我发的什么,有声音的吗?”

吴世勋想好像是配了个欢快的背景乐,就回复:“有声音,不用看了,就是一个猫片儿。”

朴灿烈回个OK,说那他听课了。

“你说兴兴现在在干嘛?”吴世勋问。

“对着镜子臭美?”

吴世勋锁上手机,看到屏幕里映出自己莫名傻笑的脸。

吴世勋去网上买了个宠物监视器。

两天就到了,连上wifi安上app俩人的手机都可以看到监视画面,吴世勋想着安在客厅,也能拍到阳台和一部分餐厅,朴灿烈想安在卧室,达不成共识,就又下单了一台,这样外面一台里间一台,搞得还挺专业。

吴世勋在客厅等半天,看屋里没动静,走过去,看朴灿烈早说要安,现在拿着摄像头不知道想什么呢。他思维跑得快,想是不是怕他看见什么不该看了,就拍拍他肩膀说你要是想关随时可以关的,再次也能罩块布上去,我不会问你在干嘛的。

“不是,我想起我外甥了,我姐也就弄了一监听的,我想我以后估计都不会给我孩子整这么一套。”

吴世勋心想成吧是我低俗了,安慰道:“你放心吧你肯定是超级好爸爸的。”

转天课间,收到吴世勋的信息朴灿烈才又想起这茬,吴世勋说兴兴咋这么乖呢,是不是得给它买点什么玩具,看起来太乖了,蔫蔫的,还是生病了。

朴灿烈点开app,找了一下,才在卧室的阴影处找到独自趴着的兴兴,朴灿烈盯了一会儿,看它一动不动,回吴世勋,说兴兴是睡着了吧。

“没睡着,头会转。”

朴灿烈盯一会儿,等到兴兴动了,调亮屏幕,观察它那姿势,确实没在睡,只是在发呆而已。

不一会儿手机里就蹦出了好多个提示,吴世勋一直给他发信息,问说哪个玩具好。

朴灿烈没理吴世勋,拿文具盒当支架,支着手机,一边听课,一边看监控。

只需要分很少的一点心,因为兴兴在一个位置可以待很久,即使换了位置也不怎么动。朴灿烈本来在想兴兴是不是生病了,因为平常都是很活泼的,但是脑海中有一秒出现了“无聊”这样的词汇,一旦出现了就像是钉在了他的脑海中一样。他想兴兴一个人在家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吗,很寂寞吧。

朴灿烈伸手,碰到屏幕上稍亮的一团,那是蜷在角落的兴兴。

那天朴灿烈一下午的课,就盯了一下午兴兴,心里难受得要死,到了要回家,才想起被晾在一边的吴世勋,一边往家走,一边点开信息,发现吴世勋已经开始研究猫树了,朴灿烈点开仔细看看,不错倒是不错,贵起来也真贵,心里更加难受,自己给不起兴兴最好的。

吴世勋的电话突然进来,朴灿烈接起。

“喂,你在哪儿呢?”

“我往家走呢。”

“你快点,我都到你家门口了,等你,挂了。”

朴灿烈忧郁得不行,但是一想起兴兴这么自己关一下午了,又加快了步伐。

“当当!”吴世勋倒是一脸笑意,朴灿烈不禁纳闷,他们看的是同一个监控吗。

吴世勋着急给朴灿烈炫耀,拿个水袋子凑到朴灿烈眼前。

“什么啊,你别挡着我,我开门呢。”

进了屋,蹬了鞋,朴灿烈就冲去把兴兴抱过来,虽然没说出口,心里道歉呢。

这边吴世勋折腾得可欢,他看网上的平面的不得劲儿,骑着自行车就往外跑,半道路过一个花鸟市场,急刹车,进去拎了只小金鱼出来,扭头回来献宝了。

这会儿他从背包里把用旧报纸包好的玻璃鱼缸取出,冲洗,把小石子什么的铺上,再小心翼翼地把小金鱼倒进去。

“你干嘛呢?”抱着兴兴的朴灿烈靠在洗手间门口幽幽地问。

“哦。”吴世勋正好弄好,手还湿漉漉的,也不怕滑,捧着玻璃鱼缸,递到兴兴跟前,“我弄了条小鱼,想着多少是个伴儿。”

吴世勋话对着朴灿烈说,眼睛盯着兴兴,就怕它不喜欢。

“弄一地水,待会儿给我擦干净了。”

“嗯嗯。”

吴世勋不确定是水波的折射还是兴兴的眼睛真的在闪烁,他看见兴兴慢慢举起小蹄子,然后贴到鱼缸上面。小金鱼游来游去,被吴世勋和兴兴掌心的热度前后夹击。

吴世勋看兴兴不怕,这才放下心来,想起玩具那事儿,先把鱼缸搁洗手台上,擦手擦地,一边问:“我给你发的你看了没,怎么样,你觉得哪个合适,有的我怕太小,卡着兴兴,待会儿量量,你上次是不是才量过,不过还是重新量一下,兴兴万一长身体了呢。”

朴灿烈点头,他正在想别的,把兴兴放吴世勋怀里,吴世勋受宠若惊地接下,跟在朴灿烈身后。

朴灿烈走到门口鞋柜处,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插在门上试了一下能用,特别郑重地交给吴世勋,正要开口,又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吴世勋发了一张图片。

“什么呀。”吴世勋没接钥匙,单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给我发你课表干嘛,我有啊。”

“这个你拿着。”朴灿烈把家门钥匙塞吴世勋手里,“以后你看我没课,你要是有空,都可以来把兴兴接走。别的时候我要是不在家我也跟你说。”

吴世勋一只手抱着兴兴,兴兴趴在他肩头,他一只手掂着钥匙,攥紧,放进口袋,笑没了眼睛。

“算你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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