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我遇你啊就变成很开心的小动物

【灿兴】夏日昏沉 8

cp灿兴

表亲设定。



 

 

“等一下,我买点水果。”

张艺兴揪住朴灿烈的袖子,突然掉转方向。

“干嘛啊,你俩是拜访还要带东西的客套关系吗?”

“他要是高兴了会给我们做饭的,他做饭很好吃。”张艺兴回头谆谆教诲,“而且老话说吃人嘴软,他吃了我的水果,就要多爱我一些。”

“爱?”朴灿烈对这个词儿特别敏感,板起脸来,“他爱你干嘛,他不许爱你。”

“很多人爱我,我只爱你一个人,这样不是更证明我爱你吗。”

“不需要,最好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只能爱我,我也只会爱你。”

“我还可以爱自己,对着镜子跟自己谈恋爱玩,你也可以爱自己,我们互不搭理。”

“为什么要互不搭理?”

“你是我的肋骨,我跟你谈恋爱跟对着镜子跟肚皮谈有什么区别。”

“你是说,我是你的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吗?”

朴灿烈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伸手牵住张艺兴前后摇摆的手,只勾住他一根小指,他不介意做夏娃,如果亚当是张艺兴的话,为他生下三十三个儿子和二十三个女儿也不在话下。

“你真的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就拣自己爱听的听。”张艺兴不客气地评价。

“你说了就是心里有这个意思。”朴灿烈不认为自己这是“捡爱听的听”,明明是通过现象看本质,通过嘴硬看出张艺兴爱惨他的本质。

“我随便说的,暻秀不会爱我的,他喜欢御姐。”

“我觉得你就可御姐可萝莉。”

“你闭嘴吧。”

“真的。”朴灿烈以为张艺兴不信,以为张艺兴认为他在哄他。

张艺兴偷偷翻个白眼,加快脚步,甩开朴灿烈勾着他的手指。

“夸你呢。”朴灿烈迈两步就追了上去,又想牵他手被甩开。

“都是汗。”张艺兴怕动作狠了,回头解释:“黏糊糊的。”

朴灿烈把手掌往短袖上抹抹,然后笑着朝张艺兴伸出手,说那就一只手指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脸,张艺兴没打脸,他打朴灿烈的手心,“牵个屁啊。”

朴灿烈也不恼,屁颠屁颠跟在张艺兴身后,觉得刚刚拉那一小会儿手指头已经值回来这下午三点半点的暴晒了。他想他们要是可以从小就认识就好了,艺兴哥哥会牵着他的手,带着他满世界玩,说这是我的弟弟,绝对不会放开。

午觉起来,张艺兴突然说什么要去看那个栗子头,说反正无聊没事做。朴灿烈反驳说我觉得不无聊,我觉得咱们就俩人干什么都特好。反驳无效。

37度晴,艳阳高照,下午三点半,朴灿烈跟着张艺兴出门了,现在他俩正在菜市场的水果摊前。

时间也没到晚市,大部分摊子都处于收摊状态,难得营业的摊主都带着与夏日高温相符的厌世气息,这位被张艺兴看上的幸运水果摊主也不意外地带着拒绝工作的违心微笑,看朴灿烈盯着捆好的龙眼,扔了个袋子过来,说尝这里头的,別揪上面的。

朴灿烈本来也没想揪人家的,就是无聊发呆,看摊主把袋子甩他面前一吓,仿佛不尝一个不能证明他不会去揪底下成捆的龙眼一般,毕恭毕敬地从塑料袋里拿了一颗龙眼出来,也不敢挑,还说了谢谢,又毕恭毕敬把袋子给人家递了回去。

朴灿烈剥好龙眼,指尖攥着一点壳,递到张艺兴嘴边,张艺兴正在挑芒果,低头瞅了一眼朴灿烈手上是什么,一张嘴,把龙眼咬了起来。

“哎哎,壳儿。”朴灿烈喊。

张艺兴咬着龙眼肉抬头,朴灿烈把贴着果肉的龙眼皮从张艺兴嘴里拯救出来,张艺兴嘴唇上沾了一点龙眼壳上带着的土,他抹抹嘴唇并不在意。

“甜啊。”张艺兴感慨。

摊主听了这话终于露出一点真心笑容:“本地的,好吃吧……”摊主正想趁机推销一下自家龙眼,被张艺兴截断话头:“核太大。”

张艺兴左右看看,想找垃圾桶吐核,朴灿烈看见,把手伸过去,张艺兴就吐他手心里。

“垃圾桶那里有一个。”摊主往旁一指,朴灿烈便顺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你哥吗?”摊主问得很保守,原来也不是幸运摊主,是认识张艺兴的,张艺兴偶尔也会帮妈妈买菜。

“我表弟,帅吧。”

“你家基因真好,长得不是很像,但是都真帅。”摊主由衷感慨,羡慕不来。

张艺兴听了心情好,除了芒果还多挑了一颗哈密瓜叫朴灿烈扛着,说礼多人不怪。

 

 

没到下班点,又热又晒,街上没什么人,公车上就更没什么人了,张艺兴和朴灿烈上了公车才松口气,开了冷气又空荡荡的公车仿佛救星,吞掉了在公交车站几乎要化掉了的两只可爱冰淇淋。

这辆车加上司机就四个人,除朴灿烈和张艺兴外只有一个年轻人坐在车的中部插戴着耳机玩手机。

张艺兴和朴灿烈在车后部并排坐下。

“要多久?”

“就,十五分钟?”

“还行。”朴灿烈点点头,公车走的环岛路,他看向能看到海的那边车窗,海面亮晶晶的,泛出晶莹的青色来,这种耀眼的天气在沙滩上玩的那都是勇士。

张艺兴也看了过去,觉得漂亮,趴过去,手机贴着车窗拍了张照,因为拍到了路灯柱而不满地撅起了嘴。

朴灿烈看着粉嘟嘟的嘴唇眼馋,小心思转了个弯,问:“龙眼甜吗?”

张艺兴删掉照片,正想重拍,听朴灿烈跟他说话,抬头,说:“还挺甜的,你想吃啊,那我们待会儿回去再买。”

“我现在就想吃。”

“哈?”

朴灿烈扶着张艺兴的后脑勺偷了个吻,吧唧吧唧嘴,说:“是挺甜。”

“你真是……”

朴灿烈笑得得意,一点羞还是愧都没有,“我干嘛。”

张艺兴把脸別到一边去,说你烦死了。

朴灿烈怎么听怎么琢磨都觉得这是撒娇,是一种鼓励,可以约等于“我老公真棒”和“再亲一个”。

他伸手拨一下张艺兴薄薄的耳垂,问:“害羞啦。”

张艺兴一耸肩膀躲开,说别动我。

朴灿烈就是典型的“你不让我动我偏要动”,他伸手去捞张艺兴的放腿上的手,张艺兴为了不给他抓,自己跟自己握起了手。

朴灿烈挠挠张艺兴手背,张艺兴都不理他,他便狠心打了张艺兴一下。

“你干嘛打我。”张艺兴果然回头了。

“你可以打回来。”

“无聊。”张艺兴又把头转过去。

朴灿烈就又打张艺兴手背,一直打。

“你都给我打红了。”张艺兴瞪着眼睛举起自己左手,作为犯罪证据放到朴灿烈跟前。

“那我给你呼呼。”朴灿烈抓着张艺兴的手又亲他手背。

“你!……”张艺兴一个“我不理你了”差点脱口而出,他想谈恋爱果然会让人变弱智。他深呼吸,找回点理智,说:“我晚上跟我爸睡。”

“不要!我错了!给你揉揉。我错了我错了,西西超乖,不要让西西一个人睡。”

张艺兴把脸朝向另一边,不能叫朴灿烈看见他偷笑,他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了。

 

 

都暻秀虽然家在本地,还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单身公寓,放假了也不回家,这儿安保措施松懈,张艺兴和朴灿烈俩人溜达着就进了小区,只是在楼下按半天铃,朴灿烈从“你没按错?”问到“你确定他在家?”。

“接了接了!”张艺兴兴奋,“暻秀,我是艺兴!”

在电梯里朴灿烈才想起来问:“你不是说他有点生气了吗,你干嘛还跑来撞枪口。”

“暻秀这人嘴硬心软。”

“我还是不大明白,你是怕他说出去吗?”

张艺兴歪头想了想,问:“你整天只看着我不无聊啊?”

“不无聊!”朴灿烈大声宣布。

“我无聊,你又不让我跟他们一起玩,又不能把你自己放家里,不是就只能找暻秀玩儿了。”张艺兴突然有点懂得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朋友圈跟前男友完全重合的缺点现在就充分展现了。

“我觉得就咱俩人就挺好的了。”朴灿烈委屈。

“到啦。”电梯很适时地打开,截断了注定不会善终的话题,张艺兴走在前面走了出去。

“Elsa?”张艺兴敲门,“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Go away, Anna.”与张艺兴清亮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的低沉嗓音说道,门打开,都暻秀靠着门抓耳朵,“我刚就想着有点什么事儿,结果想太使劲,睡着了,抱歉。进来吧。”

“睡的哪顿啊。那,你最喜欢的芒果和哈密瓜。”

“我什么时候说我最喜欢……”都暻秀皱着眉头接下水果,“你自己爱吃的吧。”

都暻秀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回客厅,有些尴尬地对在沙发上端坐的灿兴二人摆摆手,说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边打开了电视,挠挠头,自言自语说三个人要干嘛啊,要不我们找个电影看,一边斗地主吧。

于是斗地主。

打破三人之间奇怪沉默的是窗外传来的一声巨响。

朴灿烈迅速抬眼看向张艺兴,张艺兴也正惊慌地看着他,都暻秀看着这对情侣就觉得碍眼,下了个顺子,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你们来的时候没看见啊,外面修地铁呢,刚才安静点,我才睡的,现在又要开始,待会儿估计有得吵的。”

张艺兴正想着这是小行星撞地球还是三战爆发呢,听了放下心来,嗯嗯点头,说:“修地铁?那这片儿房价要涨啊。”

“那可不,我看房东有这个意思,我说吵都吵死了,想找他给我减房租呢。”

“能成吗?”

都暻秀从鼻子里出口气,“你跟我说你跟世勋为什么分手我就告诉你。”

张艺兴看一眼朴灿烈,朴灿烈装没听见俩人对话,一边压了都暻秀的对儿,张艺兴没出声,心说,这理由本尊不就摆在你眼前了吗。

都暻秀也反应了过来,“算了,算了。”他自我安慰似地说,“感情这事儿没法说。”

“你的事儿呢,上次那个怎么样了,就住我家附近那个。”张艺兴转移话题。

“不大行,我做的饭她吃了两口就说饱了,我看着有些难受。”

“那肯定不行,那是味觉有问题。”张艺兴顺着拍马屁。

“也没有,人家姑娘减肥,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就是,就是……”

“你给我们做晚饭我们肯定吃得一干二净。”

都暻秀虽然还没恋,就有点陷入失恋,但是也不忘招待客人,问:“你们想吃什么。”

张艺兴转头看朴灿烈,眼睛笑得眯眯的,像是在说:“我就跟你说暻秀人很好了吧。”

“我们回家吃就行,不用麻烦你了。”朴灿烈却不大领情,不想在这儿看都暻秀脸色。

“倒也不麻烦,人多其实好做饭,我自己一个人……”都暻秀也真不是客气,他自己一个人有时候懒得炒菜,下个面条就是一顿,他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说:“你们,回家?”

“嗯。”朴灿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应下。

“所以说你俩现在都同居了?”都暻秀举着牌的手垂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张艺兴,“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吧,你跟世勋交往一年,都没同居,你认识了他才几天啊。”

张艺兴脑子这时候才转对齿轮,脖子却像是忘上机油了一样,迟缓地转动,跟都暻秀对上眼,说:“所以你以为我跟你们说灿烈是我表弟是在撒谎。”

“要不呢,难道……”都暻秀惊讶地瞪大眼睛,手中的牌滑落。

朴灿烈低头看都暻秀的牌,想都暻秀本来能赢的,这最好是张艺兴对付地主的什么高级心理战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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