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灿兴】夏日昏沉 6

cp灿兴 勋兴

表亲设定



 

 

因为有了比可爱多可爱一百倍的可爱本人,可爱多就被忘在了茶几上,然后就化了,甜腻的冰凉的奶油从纸包装里滲出来。

张艺兴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朴灿烈蹲在茶几前擦桌子的场景,化掉的冰淇淋流到了桌上阴刻的花纹里,他正用手垫着抹布往缝隙里戳,看见张艺兴便朝他招招手。

“你帮我看看,擦干净了吗。”

“没事儿,你别管了,我妈当初看见这桌子就生气来着,说没法擦,擦一次骂一次我爸。”

朴灿烈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嫌自己手指头粗,就把抹布叠两叠,用四方形的尖角去戳木桌细腻的雕纹。

张艺兴趴在朴灿烈背上,看着窗外发呆。白云在蓝天上飘,他小时候以为云从那边飘到这一边就是一天了,因为飘得太快为提前回家的白云担心过。

“你喜欢我吗。”

朴灿烈正尝试着新擦法,他觉得好像擦干净了,突然听了这问句,动作一顿。

“喜欢。”

“为什么呢?”

“你想从哪个方向开始听,宗教、心理学、生理还是社会层面。”

“社会层面的话,我们这算乱伦吧。”张艺兴下巴搁在朴灿烈的肩膀上,他脑袋一歪,就跟朴灿烈的脑袋贴到了一起。“我刚突然在想,我这么拿你没办法,是不是正是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就像是,望着水中倒影爱上自己的纳喀索斯,我不是拒绝不了你,我是拒绝不了和自己相似的基因,我爱自己。”

朴灿烈为“拿你没办法”暗爽,但是张艺兴就是不能让他开心全乎了,整个外国名字找他不痛快。

“咱俩除了都有酒窝还有哪里像了。”

张艺兴想了想,说:“腿毛分布?”

张艺兴的答案太惨不忍睹,朴灿烈都忍不住要为他补充:“我们都喜欢音乐。”

“谁不喜欢音乐。”张艺兴却不领情。

朴灿烈想自己跟这颗小脑瓜挨得这么近,按照小脑瓜的说法,他们还留着一样的血,可是他完全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你忘记我有个亲姐的了吗?她这几年在美国读书,假期跟我们错开了,所以你没见过,我跟你提过的啊,我分得清,我对你是什么感觉,跟血缘没关系。要说的话,我很感谢这份血缘,要不我要怎么认识你,要怎么有这些机会跟你长久又理直气壮地待在一起。”

“你理直气壮吗?我心虚。我没有,我没有亲姐姐,万一是我分不清呢。”

朴灿烈有点生气了,张艺兴总是气他,他把抹布一摔。

“你后悔了是吗。张艺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情,我们明明刚……还是说你对我不满意?等我洗个手,叫你哭着求饶……”

张艺兴赶紧捂住朴灿烈的嘴,低声笑说:“别闹了。”

朴灿烈觉得委屈得很,他是嫌自己拿抹布的手脏,要不真想现在立刻马上亲手挖出张艺兴的心肝来看看,他甚至怀疑张艺兴没心肝,要不怎么能说这种话。

“灿烈,我晚上想吃炸排骨。”

张艺兴松开手,手臂耷拉下来,他用手指敲朴灿烈的膝盖。

“没有排骨。”

“那我们现在去买好不好。”

“还要腌,来不及。”

“那我们当宵夜。”

朴灿烈想说:艺兴,我伤心了,你别说排骨了,哄哄我吧。可是这句话从心脏跑到声带的途中拐了几个弯,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好”。

咕噜咕噜,朴小烈觉得自己委屈得要冒泡泡。

 

 

张艺兴收到消息,来自都暻秀,约他一起打台球。他想了一下,吴世勋就算是去月球也应该回来了,于是直接问了,世勋也去吗。对面亦很实诚地回复,嗯。

张艺兴犹豫了一下,扭头跟朴灿烈说:“我明天出去。”

朴灿烈正打游戏,说了句等一下,等一盘结束,才摘下耳机,问怎么了,在这之前张艺兴已经应下了都暻秀。

“我明天出去。”

“去干嘛,我跟你一起。”

“我自己去,跟我同学一起去打台球。”

朴灿烈沉默一会儿,问:“上次那些?”

“嗯。”

“是不是要多一个人?”

张艺兴咬咬嘴唇,觉得绕来绕去没意思,直说了:“世勋要来,你别去了。”

“你不能不去吗?”

张艺兴一想,还真是,他可以不去啊,但是这边又已经答应了。

“就,打个台球,很快的。”

“我不想你去。”

张艺兴皱起了眉头,比起辩论“该不该去有前男友的社交场合”这个世纪难题,他现在觉得交友自由被限制了的感觉很讨厌。前男友该何去何从的课题在他往先的恋爱史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朴灿烈是他的初恋,即使是到后来的吴世勋,朴灿烈也离他们太远,他从来没想过就两个人还能这么麻烦。

“我明天会去,以后也同样都会去。”

“那你把我带上。”

“不要。”

“为什么。”

接下来是并不甜蜜的大眼瞪小眼环节,一段时间后,朴灿烈先举起白旗,他深深吐口气,算是一般勉强地提起嘴角,举了个“ok”的手势。

 

 

说是打台球,报的地址是金俊勉在近郊的别墅地址,天气没那么热的时候去过一次,大家一起烤肉来着。

张艺兴还记得他被分配到串虾,生虾又冰又滑手感恶心不说,还是活的,签子扎进去,还能感觉到虾在掌心里抽动,张艺兴串了一只就不行了,跑着去找吴世勋。

吴世勋正在院子里研究怎么让碳烧起来,愁得不行,弓着背拿个大蒲扇对着碳堆也不知道在扇什么,“世勋~”闻声吴世勋赶紧挺直腰板装潇洒,张艺兴来不及欣赏他的潇洒,拽着他要跟他换活干,嘟嘟囔囔地说着好吓人。

吴世勋一边哄着一边跟他一起走到刚他串虾的地儿,那已经坐了在厨房处理好鸡翅出来瞎溜达的都暻秀,正以主厨处理食材的专业态度插虾一插一个准。

张艺兴现在就坐在都暻秀的车上,他想到这里就主动提起来。

“你还记得上次吗,在俊勉那儿烧烤,你帮我把虾都串了。”

“你怕是吧,那下次你就串串蔬菜就好了。”

“別下次了,又不好吃,想吃去店里吃呗。”

都暻秀点点头,过一会儿又补充:“我觉得还行啊。”

张艺兴选择岔开话题:“哎不是说打台球吗,怎么又改去俊勉那儿了。”

“对。”都暻秀开车,这会儿还市内,他们要再去接一下钟仁。“我说打台球,俊勉说他家有一台球桌,搁着落灰,说咱们也没少打,就干脆搬过来了,到时候他们在里屋打麻将,我们在外面打台球。”

“外面?”怕热的张艺兴皱起眉头。

 

 

台球桌也没放室外,放在了原本放钢琴的地儿,在欧式风格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扎眼。金俊勉搭着张艺兴的肩膀说钢琴放二楼了,还是随时欢迎张艺兴为他们弹上一段的。

CBX勉凑了一桌麻将,都暻秀跟张艺兴打台球,金钟仁坐在旁边玩手机,等着他俩谁输了顶上去,吴世勋一来就上楼睡觉了,张艺兴都没见着他。

“艺兴。”都暻秀叫了一声,召唤的对象张艺兴正趴在台球桌上特认真地瞄呢,没听见似的也没应。

倒是金钟仁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也忍不住出声了:“嘿,哥,瞄哪儿呢。”

这边张艺兴已经一杆入洞了。

“艺兴,”金钟仁站起来,拿出刚进洞的球,“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是故意让我吗?”手里俨然攥着八号球。

张艺兴摸摸脑袋,放下球杆,说哎哟真没注意。

“我去倒点水喝,你俩要吗?”

都暻秀摇头,金钟仁回头指着桌上的可乐说喝这个不。

张艺兴摆摆手走向了厨房。

他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人站在冰箱门后面,便喊了一声帮我拿瓶矿泉水。

门一关,水递过来,是刚睡醒的吴世勋,左脸上还有一道被床单硌出来的印子,肯定是床单,不然就是被子,因为张艺兴知道吴世勋挑枕头,别人家的他睡不惯宁可不睡。

张艺兴说声谢谢,接过矿泉水,喝一口,看对方没要走,是要跟他寒暄两句的意思,作为年长的哥哥,张艺兴自觉有先开口的义务,酝酿了一下,问:“听说前一阵你去xx了。”

“嗯。”

对方很冷漠,张艺兴猜想他是不喜欢这个话题,于是话锋一转:“睡得怎么样?”

“梦见被追杀。”

“哇那是很吓人,没被追上吧?”

“被追上了,吓醒了。”

张艺兴又喝口水,觉得对方无论是语言还是气场都没有跟他好好聊天的意思,到这里不应该是吴世勋自己详细阐述梦境的环节吗,他就站那儿不说话。张艺兴抿抿湿润的嘴唇说我继续去打球了。

“你表弟没来啊。”

张艺兴脚步一顿,回头,攒起一个真诚的笑容。

“没来。”这下子换张艺兴打一下都蹦不出一个屁了。

“是我上次在世贸看见的那个吗?”

“是。”

“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张艺兴想着这人的双重身份,实在是不适合时常提起,而且……张艺兴把混乱思绪赶出脑海,说:“那我应该说过我有个小姑在我小时候就跟我外公外婆断绝关系了吧,这几年才和好,我才见着,这是第二回,上一回还是前年,就这两回。”

“就见过两回的表弟。”

“对。”张艺兴点头,特别不想聊这个话题。

“跟你长得也不像啊。”

“就那一眼你就看着了?”

吴世勋没说话,张艺兴眨眨眼,说:“是不大像。”然后他想起来了,抿个酒窝出来戳着,说:“我俩都有这个。”

张艺兴本来还想补充我俩都喜欢音乐,一是觉得有点扯,二来觉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这是他血亲表弟他心虚什么,就闭嘴了。

安静了之后还能听到边伯贤大喊“胡啦”的声音。

“我有亲哥,你要是跟他相处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聊聊。”吴世勋率先打破沉默,提出了善意的邀请。

“谢谢。”张艺兴说,“没什么问题。”



待续。

评论(3)

热度(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