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我遇你啊就变成很开心的小动物

【灿兴】夏日昏沉 3

cp灿兴 一丢丢勋兴

表亲设定



 

 

晚上用张艺兴用中午没做完的排骨炖了排骨汤,又捞了几根宽面和青菜,他倒是想展示一下手艺什么的,遇见吴世勋,他脑子一装事就忘了要买菜了,回家对着所剩无几的材料勉强做了个汤面。

朴灿烈很给面子的吃了精光还重点夸了一下汤头甜。

晚上就还是三个男人一起看世界杯环节,这次朴灿烈有点没看下去,忍住了不一直瞄张艺兴,但是满脑子还都是吃晚饭时张艺兴跟他说的话。

他闲聊似的又提起了下午遇见的前男友,问起来他俩交往了多久,这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但是莫名惹得张艺兴不悦了,张艺兴把筷子一搁,眼皮一掀,看着朴灿烈,问他究竟想知道什么。“睡过,如果你是想知道这个。”朴灿烈发誓他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就只是,想跟他聊天而已。

现在看张艺兴又可以跟他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了,一片和谐地跟他聊着内马尔,仿佛刚刚跟他甩脸子的是另一个人。

朴灿烈乖乖地没再轻易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开口了,怕没了姨父护体,他跟张艺兴说话张艺兴会不理他,他可受不了这个打击,就宁可沉默着。

晚上躺床上,朴灿烈小声地对着张艺兴的后脑勺说:“晚上我要是姿势不好就踹我,抢被子的话也不用跟我客气。”

那边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朴灿烈酝酿了半天也没酝酿出下一句话,正要说晚安,张艺兴突然说话了,依然是用后脑勺说的。

“我没生气,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话,不过我也就这样了,不是什么热情开朗的人。”

朴灿烈对着张艺兴的背影伸出了手,但是最终还是没落下,他想张艺兴才不是这样的人。

“晚安。”

“晚安。”

朴灿烈憋了一会儿,又憋了一会儿,忍住了没辗转反侧却仍旧睡不着,最后大着胆子抓了一下张艺兴后脑勺的一撮碎毛,把指尖柔软温暖的触感转化为勇气开口。

“我猜到你可能不是很想见我,我试着拒绝我妈了,可是,你看,抗旨失败,我还是过来了。姨父说你听说我要来很高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说我很想你是真的。这样听起来我是不是更不真诚了。”朴灿烈在黑暗中自嘲地弯起了嘴角,“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一辈子都会有交集,躲不掉的,你要是对我有什么心结,早说出来早好,而我,我对你没有心结。”

回应朴灿烈的是张艺兴的沉默。

朴灿烈不知道张艺兴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他,他猜后者。

“好梦。”

朴灿烈闭上眼睛。

 

 

“我刚碰见艺兴了。”

边伯贤正喝可乐,一噎,转着眼睛四处看看,没看见当事人,咬着吸管低头看着手里他刚换的两张票,忍痛割爱:“那你俩看吧,我再买一张坐角落里,躲着你俩,成不?”

而吴世勋没有回应边伯贤的凛然奉献,自顾自地继续说:“跟一个我没见过的人在一起,看起来挺高的,大眼睛,挺帅的。”

“没见过的人?”

“嗯。按理说即使不认识,如果是咱们学校的,也不该没见过。”主要是因为那人长得抢眼,达到了会让人过目不忘成为校园传说的好看程度。也难说吴世勋这算不算是冷静状态,一边默默郁卒一边条分缕析地推理:“可能是他高中同学,初中同学,小学同学。”虽然用的是最烂的穷举法,他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来填充猜测了。

“幼儿园同学,邻居,发小,青梅竹马。”边伯贤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充,“啊,那个,他闭口不提的异地恋前男友。”

吴世勋神色凝重。

“在哪儿看见的,他们待会儿不会上来吧。”

吴世勋给边伯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摇摇头说:“他不会,估计已经走了。”

“你不去追啊。”

“追个屁。”

“你俩打哑谜我看不懂,什么情趣。”边伯贤视力极佳,也把脸凑到了屏幕跟前研读,来回看那两个问号,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

吴世勋收回手机。

“你说我要不要……”吴世勋盯着手机屏幕,边伯贤赶紧截住话头:“你别,你这么问已经很掉份儿了。”

“我不在乎。”吴世勋抬起头来,“那些个虚的我都不在乎。”

边伯贤看着吴世勋,奇怪地问:“那他当初说分手你痛快答应。”

“他这么跟你说的?我痛快答应?”

“嗯,对啊,不过我也没细问……”

“哈。”

吴世勋两条眉毛,一条上面写着“难以”,一边写着“置信”,看起来是真的动了气,边伯贤话音未落就打断了他,边某人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那你跟我讲讲你的版本?”

吴世勋皱着眉头,“难以”和“置信”顺着眉心滑到更深的地方去,他像是要开口,思虑稍许又紧紧闭上了嘴,看了眼手机,张艺兴除了那个问号什么都没再发送。“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检票入场吧。”

 

 

“因为你我昨天已经挨我爸骂了。”

“啊?”朴灿烈把拖把立在身边,额发往后一甩,“为什么?”

“那,”张艺兴吃着早饭,张爸爸没有张妈妈的巧手艺,直接去超市买的家乐氏让孩子泡牛奶,张艺兴嚼着半软不脆的原味麦片,指着朴灿烈的辛勤劳动成果——水光锃亮的地板。昨晚他玩笑似的跟爸爸提起灿烈做家务时爸爸就笑笑,后来偷偷拽着他说:“灿烈是弟弟,又是客人。”,张艺兴想着要早起跟朴灿烈抢活干,这不是起不来,“你太勤快。”

朴灿烈憨憨一笑,继续干活,他感觉自己有做家务的天赋,吭哧吭哧干着毫无怨言,他很喜欢在自己忙碌中看见张艺兴懒洋洋起床吃早饭的样子,喜欢看他把腿伸到椅子上让着他打扫卫生,像是被困在海角的埃塞俄比亚公主,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等着他营救。

公主本人不了解朴灿烈不着边际的幻想,自知抢不过他,于是商量着分工。

朴灿烈一边拖地一边倒退,不禁幻想这是他的婚后生活,晨光宁静,跟老婆讨价还价,没什么不满足的。

朴灿烈拖地拖到书房,注意到书柜旁藏着个画架,于是站在原地扯着嗓子问海角上的公主:“你会画画?”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回答他的是张艺兴的歌声。

 

稍晚些时候朴灿烈把画架搬了出来,兴致勃勃地抱去招张艺兴。

“你给我画画吧。”

张艺兴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睨他一眼,摇摇头,说好久没画了。

“起来起来。”

朴灿烈把张艺兴赶起来,自己横躺在沙发上,学泰坦尼克号里的Rose,说就画个这样的。

“我画画很一般。”张艺兴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开始去找纸笔,他也看出朴灿烈在模仿Rose,于是忍不住开口调戏:“要就演齐了呗。”

朴灿烈愣了一瞬,趁张艺兴去房间里找东西,撩起衣服数了一下自己的腹肌,又举起胳膊检查自己的肱二头肌,好像还可以,知道要来这边过夏天突袭了一阵来着。犹豫间张艺兴拿着纸笔从房间里出来了,朴灿烈乖乖躺好,庆幸没手快脱了,要不真有点像变态。人家就是开句玩笑,他怎么能当真。

朴灿烈光躺着无聊,又不能动,嘴闲不住,一直跟张艺兴搭话。

“你还会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小时候成绩一般,我妈就想着从别的方向挖掘我,带着我去少年宫,所有的都让我试,看我差不多有兴趣的就给我报班。”

“那就是……”

“老妈没有料到的是,我兴趣广泛,棋类,象棋、国际象棋、围棋,画画从儿童画到国画、素描,音乐的话,钢琴、吉他、声乐,啊还有舞蹈,芭蕾老师嫌我腿短,我就去学了街舞。”

“那你怎么没走艺术方向?”

“我妈后来发现我成绩又还行,能上一本,他跟我爸合计,觉得继承我爸衣钵不错,叫我学了个教育。”

“好乖。”

张艺兴铅笔一顿,“我想着我有一天总是要叫他们气死的,能听话的地方就听听,铺垫一下。”张艺兴在说性取向问题,“你没想过吗?”

“要不到时候我们就装都找不到对象,两兄弟凑合着一起过了。”

张艺兴翻个白眼:“想起来了,你还是可以跟女孩子在一起的。”

朴灿烈不知道怎么接这话,陷入空气突然安静的尴尬,他嘴里喊着我饿了,作势就要爬起来,拿茶几上的苹果吃。

“别动,躺好。”

“哦。”朴灿烈也不是真饿,乖乖躺好,又问:“我能闭会眼睛吗?”

“那你别睡着。”

朴灿烈闭上眼睛。

“艺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朴灿烈想问,当初异地之后为什么对他使用冷暴力,明明他自己是最讨厌冷暴力的人,却那么对他做了,是因为最讨厌他了吗?

等等,再等等。

朴灿烈按捺住刨根问底的心,还有二十几天,他告诉自己缓缓图之,怕杀死海妖的过程中误伤了公主。

张艺兴看朴灿烈,话说一半竟不出声了,有点纳闷,但没计较,继续画自己的画,他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不想问了,无论答案是哪个,张艺兴都没有必要开口。

张艺兴很快就画完了,他自己不是很满意,毕竟真的很久没有动笔了,但是朴灿烈也还没醒,他也不知道朴灿烈看完这幅画会不会因为他过于无聊的玩笑而生气,不过他刚也说了,画的一般,虽说学了素描也才学到画静物,叫他画人太为难了。

张艺兴走到沙发前,慢慢蹲下,到视线跟朴灿烈的脸平行的位置,托腮看着朴灿烈。

朴灿烈长得很帅,也有让人见色起意的资本,性格也好,哪哪都好,才让他那样罔顾血缘也要跟他在一起,但是说到底,这是不对的,同性就算了,还对自己表弟下手,真是罪孽深重。

那个冬天伊始张艺兴对突然冒出来的表弟没什么概念,就感觉是妈妈的一个朋友的孩子,来他家玩,与他同吃住,那个孩子外表闪闪发光,内心温暖柔软,像一团小火苗一样闯入了他的心,照亮了冬日,所以轻易掉入了爱情的陷阱。分开时他俩像所有恋人一样依依不舍,有着兄弟相认相亲的外罩在,也不显得太过分,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张艺兴越来越觉得这么发展下去没有结果,便自作主张收回了感情。

但是他又这么跑出来了,这回是夏天,正是张艺兴因为炎热而头脑昏沉精神迷糊的时候,这团火的靠近烘得他更晕了,感觉自己随时要丢盔弃甲跑到他怀里说弟弟再爱我一次吧。

这才是,见面的第三天啊。

朴灿烈突然睁眼,把沉浸在“对自己很失望”情绪里的张艺兴吓一跳,没站稳往后一磕,撞到了茶几桌角。朴灿烈本来对于眼前的张艺兴偷看他睡觉的景致很满意,他没真睡着,想事情呢,听着张艺兴走近,听见他悠长的呼吸,不过忍不住了实在想要戳破他的口不对心。却没想把他吓到了。

朴灿烈爬起来把张艺兴揪起来压到自己的腿上,揭开张艺兴短袖下摆查看他的后背,红了一点,往后估计会乌青,朴灿烈心疼地摸摸,也不敢使劲。

“疼吧。”

“不疼。”张艺兴红着脸挣开朴灿烈的魔爪,拽好自己的衣服,站直起来。

“画好了是吗。”朴灿烈翻身也站了起来,又要揭开张艺兴的衣服被当事人制止,便溜达着绕过茶几走到画板前验收画作。

张艺兴咽口口水,看着朴灿烈紧锁的眉头正想找借口,因为他没画朴灿烈,他画的桌上摆的苹果,都说了他只学到画静物,隔这么多年能再画个苹果就不错了。

“那个……”

“艺兴,这是你眼中的我是吗?”

“我……”

张艺兴在朴灿烈脸上看到了不知来处的,欣喜?

“我是你眼中的苹果,apple of your eye。”

朴灿烈笑得像朵花一样,张艺兴折服于朴灿烈的乐观开朗衍生出的高阶自我宽慰技能,被他散发的情绪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点了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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