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灿兴】夏日昏沉 1-2

cp灿兴 一丢丢勋兴

表亲设定

灵感来自对这句话的望文生义:“麦秋已过,夏日终结,我们尚未救赎。”



 

 

“不吃了吗?”

朴灿烈指着桌上的冰淇淋纸杯子问,看张艺兴只是从托腮看着被m豆染得花花绿绿的冰淇淋发愣变成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巴发愣,没什么反应,就直接拿了过来,水珠从红蓝相间的纸杯上滑落,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水渍。

“都化了不好吃了。”

张艺兴后知后觉地阻拦,只看朴灿烈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吃剩的冰淇凌一齐扫到了嘴里。朴灿烈用的他的勺子,他知道朴灿烈不讲究这个,但是他觉得有一点点别扭,也只能自己转移注意力,用指尖点点空纸杯,问朴灿烈还要再买一杯吗。

“不吃了,太甜。”朴灿烈摇摇头,仿佛他不是那个吃了一杯半的人,抬头看着商场里往来的行人,问张艺兴:“所以现在我们要干嘛。”

张艺兴在心里叹口气,他也不知道,妈妈就这么把朴灿烈丢给他,说带灿烈出去溜达,溜达什么,大中午的,哪哪都热得要死,张艺兴打个哈欠,嗓子眼里一股冰淇淋的奶味,他说:“看个电影吧。”

朴灿烈立马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查最近有什么可看的电影,虽然他平常不生活在这个城市,但是之前去年寒假,不对,算是前年寒假,他来过这个南方城市,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手机app还记得他在附近的哪个电影院消费过。

朴灿烈一口气报了好几个电影名,张艺兴强打起精神,听来听去觉得差不多就说了随便。朴灿烈看一眼兴致缺缺的张艺兴,张艺兴就立马提起眉毛装精神,可惜眼睛不配合表演依然耷拉着,朴灿烈笑笑,亦装没有发现,订了最近的一场电影。

“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待会儿你请我吃爆米花。”

“电影票还是爆米花,我都要请。”张艺兴很坚持,“我是哥哥。”

朴灿烈没说什么,给张艺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影片的时间地点价格,张艺兴确实是他的表哥,虽然两人也说不上特别亲。

朴灿烈她妈嫁得远,因为是父母不支持的婚姻,朴妈妈在朴灿烈小时候也没回来过,近几年父母年纪也大了,关系缓和了,朴妈妈开始带着儿子回老家给外公外婆看。外公外婆住在乡下,朴灿烈呆不住,待个三两天就被妈妈放到住在城里的姨妈家,也就是张艺兴他们家。这其实算是他俩第二次见面,如果把前年两人同住的那一个冬天合成是第一次见面的话。

但是要说不亲的话,真要看你如何定义“亲”了。

朴灿烈看着转账记录里面超出电影票的数字,也理解张艺兴可能就是凑个整,但这又不是给现金,凑什么整,张艺兴要客气朴灿烈就陪他客气呗,就又把多余的钱转了回去。

“走吧,你去换票,我买爆米花。”

张艺兴站起来。

 

在影院里,张艺兴也算是对得起他打得那几个哈欠,但是对不起电影票钱和荧幕上演绎悲欢的演员,眼皮子一耷一耷就这么睡着了。旁边的朴灿烈想跟张艺兴交流剧情的时候发现的,他支棱着脑袋研究张艺兴是真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电影院里光线昏暗,朴灿烈伸出一支手指,就想碰一下他试试。

“您好,您能靠着靠背看吗,头挡着字幕了。”

朴灿烈后面的观众不乐意了,对于朴灿烈的坐姿很不满,附身从朴灿烈与张艺兴座位之间的缝里发话。

“不好意思。”

朴灿烈迅速缩回了啥也没碰到的手指头,调整好坐姿,他正带着些许羞愧想自己就是想测试一下张艺兴是否睡着为什么有着做贼被抓的心跳。

张艺兴被这一来一回闹醒了,一哆嗦睁开眼,不大确定闭眼时出现的声音是梦是现实,呆呆地眨眼睛。

“没事,你继续睡吧。”朴灿烈拍拍张艺兴的手臂。

“我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张艺兴为自己辩解这么一句当作道歉。

“我知道。”朴灿烈记得呢,当初他还狠狠地感慨了一把南北差异。兄弟相见的第一个冬天,不知有否血缘作祟的因由在,两个人很快就混熟了,每日躺在一个被窝里,天聊地聊到半夜三点,听说南方的大学下午两点半才开始上课的惊讶他还清楚记得。“你靠着我睡。”朴灿烈拍拍自己的手臂,他声音压得低,怕又被坐前面的观众提意见。

张艺兴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含糊地嗯了一声就端坐起来,状似认真地看起了电影。

朴灿烈又有点想不起来了,上次跟张艺兴接触的头一天,有这么艰难吗?

 

 

虽然表面上看是没什么问题的,张艺兴除了下午困到寡言,晚上就精神了,拉着朴灿烈,一人抱着半个西瓜,对着世界杯的碧绿赛场指点江山。张爸爸还笑呵呵地跟灿烈说听说你要来艺兴可高兴了。张艺兴抱着西瓜回头,撒娇地拖着尾音叫着“老爸”,朴灿烈也忍不住跟着起哄喊了一句“艺兴哥哥我也想你”,他预想中的是张艺兴略带害羞的一个无语白眼,但是张艺兴的目光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便回头继续看球赛了。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你俩明天要去哪儿玩啊?”张妈妈问。张妈妈陪着三个男性看世界杯,不时抛出一些类似于“越位是什么”的问题。

“额,”张艺兴回头,他坐得离电视最近,看谁都得回头,这回他看向坐离他最近的朴灿烈。“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朴灿烈看着张艺兴的眼睛,也没看出什么花样,笑着转向沙发另一头的张妈妈,“去哪儿都行,我都觉得新鲜好玩,呆家里也好,我可以多跟艺兴说说话。”

“妈,天气大热了,就让我们在家呆着吧。”张艺兴接着朴灿烈的话尾。

“这不行,年轻人,整天待在家里怎么行。”张爸爸忍不住发话了。

“老爸,你呢,在这种大热天,要天天出门,是因为你要上班,热就变成了不可避免的痛苦,而我们学生,在这个阶段,放假,出门不是必须的,痛苦是可以避免的,在还可以避免的阶段,我们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去接受酷暑的考验呢?”

估计是因为朴灿烈在,张爸爸不好发挥,想说什么硬是咽了下去,只竖起食指朝张艺兴的方向点了一下,像是在说“晚点找你算账”。张艺兴也不甚在意,继续看电视。

张妈妈作和事佬,笑呵呵地说:“不想出门也得出门,至少得去买个菜,我明天回老家陪你小姨,早饭你爸给你俩做,午饭晚饭就要自己解决了,不许点外卖。”

“姨妈我会做饭。”

“你妈跟我说了,艺兴也会,你俩可以轮流做,不过艺兴就会那几道。”

“是会好几道。”张艺兴把“好”字拖得很长,跟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孩子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老妈你要去多久?”

 

 

“你想睡里面外面?”张艺兴指着床问。

“外面,我晚上会起来上厕所。”

“嗯。”张艺兴跪在床上整理床铺。

“刚我洗漱前,姨妈拿牙刷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你跟你对象闹别扭了,但你什么都不跟她俩说,叫我跟你聊聊。”

张艺兴有些无奈地一屁股坐床上,抓抓自己的跨栏背心,道:“我妈真是……”

“什么时候开始谈的?”朴灿烈记得他前年来的时候张艺兴还是母胎solo呢。

“去年。”张艺兴开口,多少有些不情不愿,还沉浸在被妈妈出卖了的情绪里。“不过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好说的。唉她是怎么知道的,交往我没跟她说她也知道了,分手也没说她也知道。”

“你干嘛不说。”朴灿烈也爬上床,坐张艺兴旁边。

“你谈对象跟你妈报备啊。”张艺兴白朴灿烈一眼。

“说啊。”朴灿烈点点头。

张艺兴盯着朴灿烈,像是要盯个窟窿出来,“你对象都女的吧。”

朴灿烈一愣,竟是说不出话来。

张艺兴屈起双腿抱住,扭头看着旁边的墙壁。一时沉默。

“你,都跟你爸妈出柜啦?”

“没有。”朴灿烈看不见张艺兴的表情,于是像是白天下午在电影院里一样,他把脑袋伸了过去,张艺兴看他费劲的样儿,遂转过身来随便朴灿烈看。“我又没疯。”张艺兴补充。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是逼问的话语,但是没有逼问的语气,张艺兴知道朴灿烈跟他一样弯,但不影响他跟女孩子谈俩爱,也知道朴灿烈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情史,在某个冬天的被窝里朴灿烈什么都跟他说了。

“你比我勇敢。”朴灿烈高度总结。

“勇敢个屁。”张艺兴也高度总结。“我那是,那是……色迷心窍。”

“色迷心窍?”朴灿烈细细咀嚼这四个字,“有照片吗?”

“没有,睡啦。”张艺兴一展被子一躺,腿往后伸,踢踢朴灿烈,示意他关灯。

朴灿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名为嫉妒的情绪充盈了他的心脏,嫉妒谁,嫉妒张艺兴还是嫉妒那位“色”,不知道。

“你不跟我说吗?”朴灿烈躺下之后也没老实,凑过去躺到了张艺兴的枕头上。“我之前可是对你毫无保留。”靠近之后朴灿烈闻到了陌生的香味,他想他自己身上现在大概也是这股味道,所以也不算陌生,也至少要闻个一个月,带着奶油甜的洗发水香味。

“就,我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俩就是简单的交往,他跟我告白,我觉得他不错就想说试试,试了也挺长时间的,感觉,总是他喜欢我多一点,他累我也挺累的,就分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

“我俩就挺简单的。”

“你能转过来冲着我说话吗,我听不清。”

张艺兴顿了一下,才慢慢腾腾转过来。“你抬着点头,我不想呼吸你吐出来的二氧化碳。”朴灿烈从善如流地抬起了头。

“你提的分手。”

“嗯。”

“他没说什么?哎你具体是怎么说的。”

张艺兴这回沉默了很久,朴灿烈低头,黑暗中他只能借着窗外的月色与未熄的灯火分辨出张艺兴的模糊轮廓,深陷软枕里的乖顺的头顶和其下挺翘的鼻尖。

“跟你聊这个我觉得有一点点尴尬。”

“为什么?”

这回张艺兴沉默更久了,等到朴灿烈都有了些许困意,才听见张艺兴说:“晚安。”

 

 

 

 

一大早张爸爸上班,顺路送张妈妈去动车站,窝里两个宝宝呼呼大睡,谁也没舍得叫,直至十点多,朴灿烈才先醒过来,还是被憋醒的。

他意识逐渐回归,迷迷瞪瞪坐起来,才意识到身边有个活物,张艺兴缩成一团蜷在床的一角,后背紧挨着床边,是个翻身就要掉下去的姿势,被子也就堪堪盖住了个小腿肚,大半都被朴灿烈压在了身下。朴灿烈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睡姿,他身量修长,但这明显不是自夸的时候,他整个儿斜睡在了床上,顶着床对角,只给张艺兴留了个很不公平的小三角。

朴灿烈摸摸脑门感到一丝歉意,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了下来,又扽好被子给张艺兴盖上,半途摸到张艺兴的手臂有点凉,顺手给空调升高了一度,这才去洗漱。

豆浆面包摆桌上都是现成的,朴灿烈给自己倒了一碗早上张妈妈榨好的红豆浆,就着面包吃了起来,完又把碗槽里的碗一齐洗了,看冰箱里有什么菜琢磨着中午要做什么,一边想,从阳台上找到扫把簸箕,扫了个地。

张艺兴是在扫把磕碰桌脚柜子声中醒来的,他没在意,潜意识认为是妈妈在扫地,挠着鸡窝头去洗漱,出洗手间跟已经换上拖把在拖地的朴灿烈打了个照面,才结结巴巴地反应过来。

“你,这么客气干嘛。”

“哦,我没事儿干,在家里我也这样。”

朴灿烈睁眼说瞎话,在家里他跟个少爷似的,只是妈妈告诉他你在人家那里白吃白住,能做的都要做,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骗人,”张艺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上次你来可没拖地。放着吧,你早饭吃了吗?”

“吃了。”朴灿烈摸摸鼻子,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看冰箱里还有排骨和小白菜,我们中午就做个红烧排骨,炒个青菜,你看怎么样。”

“行。”张艺兴在餐厅坐下,把脚丫子翘到椅子上,坐没坐相,咬着面包片看朴灿烈笨拙地拖地。

 

虽然说着要在家里待着,张艺兴还是很尽职尽责地在午饭的时候提起下午要去哪里,这回他给出了几个选项,附近的一个小博物馆和新建的观景大桥。

朴灿烈看窗外不算太晒,甚至有点要下雨的意思,就点了观景大桥,想说博物馆室内的什么时候都能去,虽说是观景的观景大桥,晴天去视野会更好,但是暴晒的话也影响心情。

从公车上摇晃到目的地,朴灿烈指着大桥背面的景观说这是你学校附近吧,张艺兴点点头,夸朴灿烈记性不错。

说是观景也没什么可看的,大海朴灿烈没那么感兴趣,呼哧呼哧地卷着腥风拍打墙岸与桥柱,朴灿烈上次来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在沿海公路上溜达了好几日,跟它算是不必客套的老朋友了,最后对阴天里浑浊的海水拍了几张游客照,跟张艺兴就一拍即合地钻到了附近的商场里。

两人随便点了份芒果牛奶冰,舒舒坦坦地坐在半开放式的店面里,朴灿烈觉得这发展跟昨天一摸一样,最后人类还是要龟缩在科技制造的清凉下,就等着张艺兴待会儿说一句要不我们再看个电影,这回朴灿烈可要拒绝了,好端端的干嘛不在家看,还能痛快地伸着腿唠嗑。

张艺兴就挖着芒果吃,连吃了好几块,才想起来不能挑一样,挖了勺冰,冻得一哆嗦。他很快就挖到跟对面的朴灿烈挖的山洞相通的位置了,朴灿烈还饶有童趣地给戳穿,两个人合伙搞了个人造桥洞。张艺兴舀一勺冰放嘴里,尽量不去想这里面飘着两人混在一起的唾液样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介意什么。跟吴世勋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倒是随便吃,这边搁朴灿烈,他的亲表弟,他倒介意起来,说出来真叫人笑话,令人不解的笑话。

朴灿烈正说着还是南方的芒果好吃,张艺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一到下午,即使他刚午睡了,因为夏日炎热依旧昏昏沉沉。

“……到时候我带一箱回家,芒果可以放多久?”

“你什么时候想吃说一声,我给你寄。”

张艺兴抬眼,就是这一抬眼,他注意到了来自周围的目光,他往右边看去,正好跟一个正在平移的视线撞上,他看见了吴世勋,在上行的自动扶梯上,吴世勋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张艺兴从这对视中品出一丝滑稽,突然笑了,朝吴世勋招招手,吴世勋迟疑一下,也招了下手作回应,然后张艺兴看吴世勋皱起了眉头,再接下来吴世勋随着电梯消失在了张艺兴的视野里。

“遇见熟人了吗?”

朴灿烈停下扫荡芒果冰的动作,抬头顺着张艺兴脸的朝向看过去,上下左右搜索了一下没找到任何可疑人士。

“嗯,遇见一个同学。”

“哦。”

朴灿烈正咀嚼着张艺兴脸上遗留的笑意尾巴,就看见张艺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一亮,联想前后,朴灿烈直接道出心中的猜想:“那个见色起意的前男友。”

张艺兴看了眼手机,有些惊讶地望着朴灿烈,似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嘴上却是纠正:“是我色迷心窍。”

朴灿烈又往出望望,直接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没能看见正主真容的遗憾。“是有多帅。”朴灿烈有点不信,主要是他本人就很帅,也没见张艺兴夸过他,他自我安慰为张艺兴不好意思当面夸他,结果现在张艺兴一口一个“色迷心窍”,着实吊足了朴灿烈的胃口,想看这位前男友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张艺兴解锁屏幕,看见吴世勋给他发了一个问号。

朴灿烈看着张艺兴低垂的眼睫毛心想怎么这么不巧,偏偏就撞上了,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个城市那么大,然后他想起这是张艺兴学校附近,又好像可以解释,心中为自己的错误抉择窝了股暗火。突然间,福至心灵,朴灿烈想那位肯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张艺兴的什么新对象吗,那个人肯定不知道自己是张艺兴的表弟,自己还是足够帅到可以引起任何余情未了的前男友的注意的。

“都分手了还查岗吗?”朴灿烈把勺子放下,出馊主意,“你别说我是表弟,他说什么了?”

张艺兴倒也不介意,直接给朴灿烈看了,对话框里一个问号,朴灿烈趁机上瞄,看见张艺兴不知多久之前发出去的“嗯”,太少信息他无法推断他们之前在说什么。

“那你也发个问号过去。”

张艺兴点点头,发了个问号过去,对面没动静了,张艺兴摇摇手机,放回口袋里。

“他估计是去看电影的,今年年初他就说过想看xx。我们回家吧,也别瞎晃了。”

“他自己去看了吗?”

张艺兴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看见吴世勋身边有人,但是不好说,没准约的人在影院门口等他,于是实话实说不知道。

“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张艺兴敏感地看向了朴灿烈,看了几秒,张嘴说了句:“忘了。”

“他该不会是误会了。”

“我是同性恋就不能交同性朋友了。”话音刚落,张艺兴注意到自己突然的敌意,是他自己慌张了,他压住莫名的烦躁,在心里骂几句自己白痴,然后开口解释:“我俩朋友圈交叉得挺厉害的,他八成就是看你面生问一下。”

张艺兴看朴灿烈点点头,拍拍屁股起身,说走吧。他不知道朴灿烈在想什么,从来不知道。

 

 

待续。

评论(10)

热度(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