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all兴】我能去你家玩儿吗?

非传统意义all兴
cp勋兴 灿兴


第我也没数多少章


吴世勋这个疯子。

朴灿烈看到吴世勋发过来的小视频的时候几乎发疯,这家伙居然带兴兴去游泳,兴兴会吗,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朴灿烈发了一百个问号又发了一百个感叹号给吴世勋,吴世勋不再回复。朴灿烈把兴兴抱着游泳圈下水,抹掉溅到下巴上的水傻乐的小视频偷偷在办公桌底下看了一百遍,即使后来收到吴世勋拍的游完泳湿着头发站在游泳馆门口的兴兴他也不能完全感到踏实,挨到下班点飞一样赶回家。

吴世勋正粗暴地拍着他的电视机,屏幕卡在福尔摩斯掉下莱辛巴赫瀑布的瞬间,阳台上挂着两条泳裤,明黄色的游泳圈被塞到了客厅角落两盆滴水观音之间,滑稽地竖着。兴兴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见朴灿烈回来,把怀里的桶装冰淇淋和勺子放桌上,小跑过来,垫着脚尖,手扶在朴灿烈肩膀上,给了他一个香草味的轻吻。

朴灿烈看着兴兴吧嗒跑回沙发的背影,对着他的光脚丫皱了眉,四处看看,没看见拖鞋,问还在专心搞电视机的吴世勋,兴兴不爱穿拖鞋你就惯着他吗。

“爸爸你真的很严格。”

吴世勋站直,手腕搭在电视上。

“万一踩到什么伤到了,你看地上,这什么,瓶盖儿?为什么有个瓶盖,不是说好了不喝碳酸饮料了。还有,带兴兴去游泳,你疯了吗,太危险了,兴兴什么都不懂,你怎么可以保证……”

“你这破电视你自己处理。”

吴世勋对着天花板翻个白眼,打断朴灿烈的唠叨,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手掌撑在沙发背上,附身给缩回沙发上挖冰淇淋球的兴兴一个脸颊啵啵,说我走了。

“等一下。”朴灿烈拉住吴世勋。“哪里不大对啊。”

吴世勋心虚地摸摸鼻子,还嘴硬:“哪里不对啊。”

朴灿烈揪着吴世勋移动到墙边,又按了一下客厅灯的开关,把灯调到平常的亮度,吴世勋则在一旁偷偷掰朴灿烈抓着他的手指头。

“吴世勋!”

“这么大声干嘛。”

吴世勋掏掏耳朵。

朴灿烈走近,摸摸兴兴的小脸蛋,又举起他的手臂,撩开他的衣服。

“怎么黑了?”

“就,泳池露天的,晒的,这是健康的肤色,而且一下子就能白回来了。”

“哈?”

“他本身底子就很白,白回来是一下子的事情,一瞬间,chua,过两天就又白成电灯泡了。”

“都比我黑了。”

朴灿烈心很痛,吴世勋幺蛾子怎么这么多,他只有一颗心真不够操的。

“这倒没有吧。”

“不行,吴世勋你现在必须给我处理。”

吴世勋盘手想想,挠挠下巴,牵起兴兴的手腕,说那这个黑的我先帮你养着,到时候还你一个白的。

“混蛋美的你。”

朴灿烈拍开吴世勋的手,跪上沙发心疼地捧着兴兴的小脸,兴兴也乖乖地把脸扬起来给他看。

吴世勋站旁边觉得好笑,由衷赞美:“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

“闭嘴。”

吴世勋做出给嘴拉拉链的手势,末了想凑过去摸摸兴兴的小手,想想,还是直接走了。





晒那么黑也是超乎吴世勋的意料的,白天他突发奇想带着兴兴去了游泳馆,给他买了个巨大的黄色游泳圈,套他腰上,太可爱了,带着黄色的泳帽也可爱,戴着泳镜也可爱,吴世勋痛快地掏了钱,想着黄色最醒目。

在泳池里,兴兴没两下就挣脱了游泳圈,跟鱼似的,瞬间钻到了水底,把吴世勋吓得半死,赶紧游过去,却发现兴兴好像会游泳,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泳姿,是他没见过的,介于蝶泳和自由泳之间的新泳姿,但比两种都优雅好看。

兴兴摘下泳帽泳镜,嫌箍着难受,吴世勋又给他戴回去,如此往复。吴世勋永远在兴兴身后跟着,运动量相当大,主要来自狂跳的心脏。即使看到兴兴好像很熟水性,也总是不能放下心来,一定要看在眼里才可以。

兴兴能一直游还不带喘的,深谙水性的样子让吴世勋几乎崩溃,他想也得亏是他,朴灿烈那个旱鸭子来就完蛋了。

兴兴玩得倦了,终于回头向吴世勋靠近,晃晃悠悠的清澈水波,算是清澈,忽略掉中途迷路误入水中的飞虫和不知来处的落叶,水被往来的人切割成映着阳光的金色碎片,兴兴抬着挂着水珠的小脸蛋,又又又一次摘下了泳帽泳镜,直接扔水里,一边缓缓向吴世勋靠近。

吴世勋要去捞正在下沉的无辜泳具,兴兴拦住他,不是为了阻拦,只是为了能挂在他身上。兴兴累坏了似的贴着吴世勋的身体,脸颊擦过他脖颈的脉搏,闭上了眼睛。吴世勋这才算是踏入泳池后的第一次安心,他低头用嘴唇碰碰兴兴冰凉的肩膀。

怎么就这么黑了呢,明明两人都是同样地晒啊。吴世勋也纳闷,担心是不是独角兽对消毒水过敏,但看兴兴好像没有不舒服的样子,站在在游泳馆门口的小卖部前等他退还柜子钥匙,跟一群刚下游泳课的学龄前儿童一起盯着冰柜里的冰淇淋,靠身高鹤立鸡群。

孩子们纷纷拿了冰棍去结账,吴世勋停下脚步,没靠近,远远地看着兴兴。

兴兴回头看孩子们叼着冰棍一哄而散,面露迷茫。直到小卖部的老大爷摇着蒲扇主动靠近兴兴,吴世勋这才赶紧跑过去。

他突然感觉很糟糕,关于他和兴兴之间炙热的空气,变得像浓雾一样粘稠,拖沓着他的脚步,他几乎要被翻滚而来的热浪揭翻,失去的恐惧蓦地抓住他的心脏。

吴世勋想起他做过的一些梦,关于失去兴兴的一些梦:那些梦里兴兴或者突然消失,在他一个转身之间,手里兴兴喜欢的零食还来不及放进超市手推车;或是他在炎热的夏日午后从午睡中惊醒,想起自己曾经拥有,在已经永久失去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抹去了回忆;或者是他独自老去,而兴兴永葆青春,他和朴灿烈在兴兴的生命里比一场梦还要短暂,垂垂老矣的他,在面无表情的兴兴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吴世勋拉着兴兴狂奔,好像跑得足够快就能跑出自己的噩梦。

跑没跑出噩梦不知道,跑得兴兴不开心了倒是真的,气喘吁吁地蹲在小区对面的超市门口不动了。

吴世勋哄了一会儿,带着他进去超市买了一桶冰淇淋,兴兴这才又高兴地甩手甩脚,举着冰淇淋转圈圈。





晚上吴世勋独自在家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跑去敲了朴灿烈的门,朴灿烈黑着脸应门,说疯了吗。

“我自己一人睡觉害怕。”

在朴灿烈破口大骂之前,吴世勋从门缝挤进去,熟门熟路地跑向卧室,直直地躺到床上,兴兴被闹醒,朝吴世勋笑笑,又闭眼继续睡了。

朴灿烈随后进来,抓着自己一头卷毛想了一会儿,在吴世勋旁边躺下了,那边地儿大。

“你真是够疯的。”

“你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同样这么晒为什么就兴兴黑得多吗?”

“因为他,格外白?”

“我在想他是不是在用皮肤吸收泳池里的脏东西,就是,天生的净化能力。”

“哈?”朴灿烈觉得玄乎,又困,打了个哈欠,“那你以后别带着兴兴去那些脏地方。”

“而且我今天,好像遇到大魔头了。”

“你说什么呢。”朴灿烈声音渐渐低下去。

“就是今天,喂,你别睡啊,你听我说,起来,醒醒,我这正要说到关键呢……”

吴世勋拍朴灿烈,正要下手掐他,身后一只手爬到了吴世勋脸上,摸索着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吴世勋安静了,撅嘴亲了亲嘴边的柔软手心,把手收到自己怀里,转身朝向兴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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