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我遇你啊就变成很开心的小动物

【灿兴】坏家伙 三

cp灿兴
哨向





哨兵五感要更加发达,视听嗅味触觉。视听嗅觉的高度发达在实战中是极大的优势,味觉和触觉的发达,再加上嗅觉,就是对伴侣的要求比较高了。

朴灿烈本来从没觉得自己不爱干净,确定关系之后,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有一天洗五次澡的潜力,晨训后洗一次,跟张艺兴一起吃早饭,如果午饭要一起吃,午饭前洗一次,晚饭同理,如果要做爱还要洗,前后都要。

但是哨兵做爱真的好爽哦,试想一下,触觉放大三到五倍,恋人的爱抚,发麻的尾椎骨,骨头里沸腾着白色泡沫,温度升高的灼热感被放大三到五倍,浑浊的泡沫从骨头痒到心里。

张艺兴每次都像是被快感完全击败了一般,在高潮后说不出一句话来,瘫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眼角透着红,嘟着嘴嘀咕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朴灿烈便趁这时把他揽到怀里,在他有力气抱怨自己汗臭之前说一些黏糊糊的情话,亲亲他的漂亮宝贝,最厉害的哨兵是他一个人的糯米甜糕糕。

“甜甜。”

朴灿烈低头啄一下张艺兴的发顶,想想又换了个昵称。

“兴兴。”他开始唱歌了,“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

“你,”张艺兴清了清嗓子,“你有病啊。”

“我喜欢喜欢喜欢你。”

“嗯。”

“喜欢,喜欢到为你一天洗五洗澡。”

他也想说出一些为你要死要活的话,但是没这个经历也说不出。

“那你不要洗。”

“我管这叫爱的去角质。”

“胡说八道。”

张艺兴躺在朴灿烈的肩膀上,想日升日落,月升月落,星星落到了一个男孩柔软的心里,就不想再升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嗯。”

朴灿烈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没有难过。

“我马上就可以参与实战训练了吧。”

“你想参与实战?”

张艺兴手肘撑着床,看着朴灿烈。

“我想要进步的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想要追上你,能跟你并肩作战。”

张艺兴觉得朴灿烈天真,天真得可爱。

实战训练,说是训练,委派下来的都是真实的任务,简单一点的就是运送物资,最多遇到一些亡命徒劫货,不成气候的就是三五个胆大包天的退役哨兵,最大危险来自他们缺少向导可能引发的不稳定状态,再难点就是一些小团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到了他现在的等级,一般就很少跟这些无组织的打交道了,交给学弟妹练手就好。能上升到团伙的,里面都配备了一个以上的向导,就会比较棘手,但能交给学员的,一般危险系数也在控制范围内,毕竟塔里不缺在役哨兵。张艺兴也执行过暗杀任务,拿着照片都没有资格问这个人是谁,是否有还在上幼稚园的孩子,就要端着枪要人家的命。张艺兴不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任务,他像是塔的一把刀,越锋利越好,越没有感情越好,他不想要这样。

“说起来,”张艺兴躺着指挥,“在我上衣外套的口袋里,有张表,你填一下。”

“什么表?”朴灿烈从床上爬起来,走向被扔到椅背上的外套,捡起来抖一下发现是自己的外套,挠着脑袋扔掉,四处看想不起来刚脱在哪里了。

“你看到就知道了。在你左边。”

朴灿烈经提点找到,外套因为里面那面翻出来了所以他一时没看见。他先把衣服翻好,找到兜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叼在嘴里,然后把外套叠好,放在桌子上。他拿着纸,不肯展开。

“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还能是什么表。”

朴灿烈面色凝重地打开叠了两折的纸张,看见最上方写着“哨兵向导自由结合配对申请书”。

“这个是纸质的。怎么这么皱了,”张艺兴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上移动着来到床边,手臂钩着朴灿烈的肩膀,一只手指点着皱巴巴的申请书,“待会儿你再去重新打印一份吧。哦对,还有系统里面也有一些信息需要你填,到时候我给你发链接。我现在就给你发吧。我手机呢,你有看见吗?”

张艺兴揭开被子,又举起枕头。“我的手机呢?”他回头,看向朴灿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桌上,还是在裤兜里。”

“欸?怎么哭了呢。”

张艺兴终于舍得下床,光着脚丫就跑到朴灿烈跟前。
朴灿烈捂着脸,呜呜呜呜地流眼泪。

“不愿意的吗?”张艺兴说完觉得不对,“刚还说喜欢喜欢我,骗人吗?”

“愿意。”

“是觉得太早了吗,可是我要毕业了呀,你不跟我结合吗?嗯,我也可以等你两年,但是我看老师的意思是,如果我没对象塔会给我分配向导。我去商量一下,不知道能让我等你这两年吗。”

一般来说没有哨兵的向导会在毕业后被强制分配,物以稀为贵,而数量多的哨兵就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向导的了。运气好的留在军队里,会有一个向导对应多个哨兵的情况,并不进行结合,只是定期安抚。运气不好的就靠向导素过下半生了。像张艺兴这种能力突出的哨兵,才会有强制分配这一说。

“结合!我要跟你结合!现在就结合!”

“什么嘛。”

张艺兴凑近看朴灿烈哭红的脸,踮起脚尖在他的眼角印下一吻,尝到了一点泪水的滋味。

“我只是太高兴了。”朴灿烈用袖子胡乱抹着脸,“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你绑在一起,我太喜欢你了,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要跟你定下生死契约。”

“年纪轻轻说什么生死。”

张艺兴把朴灿烈的刘海拨到右边去,又拨到左边来,玩了起来。

朴灿烈就任他玩,总觉得哥哥把自己当孩子,当作不懂事的弟弟,但是他也没办法,他只会一遍一遍说我爱你,这是他唯一可以表达爱意的方式,他就是追不上哥哥的步伐,他要怎么办呢。但是,如果结合的话,他就跟哥哥有更多的联系,他的爱,会转变成一些更有用的东西,他也会被哥哥需要了,他想要成为哥哥的命中注定、独一无二。

他看着视线里的漂亮哥哥,打了个哭嗝,逗得张艺兴扑哧一笑,他想自己怎么这么好笑啊。

“哥哥是我独一无二的哥哥,虽然我现在还不懂生命,但是我会用我最宝贵的东西去爱你。”

“搞得好沉重啊。”

张艺兴抱住朴灿烈。朴灿烈的体温比他偏高半度,抱起来很舒服,肌肤相贴,脑内荷尔蒙释放,张艺兴在生理机制制造的幸福中望着墙,想在雪白的墙上为视线找个落脚点,最后还是放空。




“其实我当时就是说说。”都暻秀站在桌边,看着朴灿烈一字一字在写材料。“谁想你这么猛,说追就追,还追到了,一年级就要结合了,训练营史上你是第一个。”

“真的?我是第一个?”

朴灿烈抬头。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不是说第一年不让恋爱吗,一般新生都只会乖乖听话。”

“切。”

朴灿烈低头继续填写材料,他打印了新的申请表,在哨兵姓名的空栏里填上“张艺兴”三个字,就兴奋到冒泡泡了。

“我真的很棒。”朴灿烈又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举起来跟都暻秀炫耀。“我们的名字都很配,怎么办,我已经开始幸福了,我好幸福啊,结合后会怎么样,塔里会给我们放蜜月假吗,我想给他生宝宝,怎么办,我好幸福啊,为什么我不能生宝宝,他也不可以,生宝宝太辛苦了,还是我来吧。”

朴灿烈摸摸自己的肚子,不无遗憾。

“结合了之后,你应该就会搬出去了吧,或者不会,感觉塔想要留住张艺兴,可能会给你俩放个小假?我不知道,如果是我我就可劲儿讨好你俩。”

“他真的好优秀,我好喜欢他。”

“知道啦知道啦。”都暻秀摆摆手,“不过据说外面有不少工会都想要接触张艺兴,你男朋友很抢手呢。”

“他肯定会留在塔里啊。”

“为什么?我听说的最夸张的数字是这个。”都暻秀比个七。

“因为我在这里啊。讲钱多俗啊。”





“倒着说一遍。”

朴灿烈抬眼,然后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说,即使熟背了,如果不是真实发生,倒着说也会露馅。可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一群全副武装的哨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我在座位上等他,他说他去洗手间,我们点菜,他点的牛排全熟,我点的五分熟,他说那个红茶不好喝,我们一拐弯就运气很好的看见了一家西餐厅,他说他想吃牛排,我们去了商店街,也不知道去哪里,两个人傻乎乎地站在大门口拿着手机上网查市内约会圣地,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你是说,你从来不知道他有逃跑的计划。”除了问询的向导外朴灿烈能感觉到玻璃后还有两个向导在不断地向他释放精神力,他一开始还坚决竖起了屏障,后来也是被吓到了,也是累了,撤掉屏障,任他们搜寻自己的精神领域。

“我不知道。甚至是你们告诉我他跑掉的,我当时就坐在座位上等他,你们突然闯进餐厅,问我张艺兴在哪,我说你们是谁,然后你们亮出证件,我说艺兴去洗手间了。你们就拿枪顶着我的头,问我张艺兴为什么拆掉了追踪手环,还丢掉了手机。”

“你没有撒谎?”

朴灿烈低头笑了,“我比你们要更希望我是在撒谎。说实话,到现在我还觉得,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不是你们突然出现,他会从洗手间出来,跟我抱怨说这个洗手间好臭好脏你不要去。”

“那你讲述一下你带张艺兴脱离狂躁状态的过程。”

“你们,什么意思。”朴灿烈敏感的神经捕捉到什么,突然暴怒。“你们什么意思!”

问话的向导向上推了下框架眼镜,“根据你两月前的报告,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张艺兴协同伪造了一次狂躁爆发,以掩盖他黑暗哨兵的身份。”

“他什么?他是黑暗哨兵?”

“塔里本来一直认为他是黑暗哨兵,直到他在两月前突然进入狂躁状态,黑暗哨兵是不会陷入狂躁的,所以现在我们合理怀疑那是他为了让塔放松对他的管制的演技,而你,在报告中陈述,把他带离了狂躁状态,你也撒了谎。”

“等一下,你的逻辑是建立在他是黑暗哨兵的基础上,可是他就是发了狂,失去意识,打伤了十几人,包括暻秀,暻秀现在还在吃药,我的手指上个月才拆的包扎。”

“这也是我们的疏忽,以他的实力,如果真的进入狂躁状态,怎么可能不死人,他心软了,这是他的破绽。”

“你们,你们这是有罪推定。再说造成伤亡,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有及时赶到,让那些……”朴灿烈反应过来,“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故意躲着观察,用实力弱的学员去试他,用我去试他。”

“我们被你们骗了。”他的眼镜好像很容易滑落,或者就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他又往上推了一下眼镜,朴灿烈想把那镜片捏碎,做一些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血腥画面。“不对,朴灿烈,你是不是也被他骗了。我们都被他骗了。”





待续。

评论(16)

热度(104)

  1. 谁都不容易给你最糟糕的吻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