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灿兴】谁的命中命中 四

cp灿兴,现背,跟前几章也没什么联系,就是一个片段。





“雨天啊,那些星星,在宇宙流浪的星星,和冰冷的月亮,带伞了吗?淋湿了吗?想起来了,雨天没有月亮,我躺在床上窗帘都没有拉开,下雨了,应该没有星星也看不到月亮,被乌云藏起来了。”

朴灿烈拿出手机打下一串胡话,他被尿憋醒,去了洗手间,昏沉沉地躺回还暖呵的被窝里却找不回睡意,他按了发送键。

他把手机倒扣在胸前,干眼症仿佛在他的眼皮和眼珠间放了一层塑料膜,涩涩地摩擦着好像要瞎掉了。朴灿烈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觉得眼药水离自己太远了,是要爬下床开灯打开抽屉的距离,太远了。朴演员开始酝酿情绪,大逆不道地七想八想糟糕的人生悲剧,试图用真的眼泪治愈干眼症。

屏幕突然亮起来了,朴灿烈掀开手机,幽幽的蓝光打在他脸上。

“我也想你。”

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从脸上划过,有点痒,朴灿烈侧头在枕头上蹭一下,鼻子酸酸,主要是他在想象中给自己制造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他爱的人都死掉了,所以哭了,跟短信息没关系,但这不能阻止他胡说八道。

“感动哭了。”他打字很快,又补充,“真的哭了。”

“雨很大。”

“北京也下雨了吗?”

“没有。”

“去哪里了?”

朴灿烈举着手机等着,明明是已读为什么不回复,他几乎要把那个“已读”的小字盯穿,笔划变成了迷宫,他在里面弯弯绕绕几乎要寻到睡意。

“开门吧。”

“???”

朴灿烈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听见了门铃声,昏沉的脑袋也在一瞬间驱散迷雾,他揭开被子,跑着在黑暗中冲向了大门。

“雨真的很大。”

是他,包上木乃伊的绷带都不会认错的人,手里攥着手机,脚边是箱子,从天而降的张艺兴。雨天有星星的啊。

“你怎么突然来了?”

“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我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张艺兴摘下帽子,拉着箱子往屋里走。他伸手摸灯的开关,意识到这不是宿舍,就又换了个方向,中途还被沙发绊了一下。

“唉你开个灯。”

朴灿烈开了灯,在突然的光明中原地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要追上张艺兴。

张艺兴正跪在地上对着打开的箱子翻找东西。朴灿烈蹲到他身边,想了一会儿,问了个白痴问题。

“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嗯。”张艺兴回答得漫不经心,拿出洗漱用具和换洗衣物起身,“本来想回宿舍的,你给我发信息就叫司机开过来了。”

张艺兴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他在朴灿烈这儿有洗漱用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朴灿烈扔掉,毕竟上次来是,是,张艺兴眯着眼睛想了一下,是一个月前了。达到不扔掉才会惹人怀疑的时长了。

想通这一点,张艺兴开始有一点后悔,不该没问一下就过来的,万一这屋里还有别人呢,想着他扫了一眼衣柜。那碰见就碰见吧,身边有人还给他发信息,骚死朴灿烈。

张艺兴抬脚往洗手间走。而朴灿烈大概是还没睡醒,跟在他屁股后面继续问白痴问题。

“怎么回来了,在这边有行程吗?”

“想你了所以回来了。”

张艺兴回头,被朴灿烈痴呆的表情取悦,用拿着短裤的那条胳膊勾着朴灿烈的脖子在他因为惊讶微张的唇上印上一吻。

“九点半约了xxx。”

“现在都四点半了。你要不醒来再洗吧,多睡一会儿。”朴灿烈皱眉,捞住张艺兴要逃的胳膊,但还是被他逃掉了。

“不行,脏死了。”

“我不嫌弃你。”

“出去吧。”

“我陪你。”

张艺兴笑了,凑近看了看朴灿烈的眼睛。“眼睛都红了,跟兔子似的,你先去睡。”张艺兴扶着洗手间的门,作出“请”的手势。

“那是因为刚哭了。”朴灿烈没动。

“哭了?”

“被感动哭了。”

张艺兴也想起来这么回事,刚刚的信息,虽然他不信朴灿烈会因为一条短信哭,但是他相信他是真的想他了,他也想他了。

张艺兴转身把装着洗漱用品的小包和换洗衣物放在洗手台上,余光扫了一下确实没有在洗漱台上找到他的牙刷,但这没有影响他在上半秒做的决定——亲这个好久不见的帅哥,没说过分手就还是男朋友。

亲吻把朴灿烈的脑子搅回了一锅粥,他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过分真实的梦,不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不真实的梦。

“好了,今天不行。”

张艺兴说放手就放手,说停就停。而朴灿烈恋恋不舍地够着他的鼻尖吻了一下。

“出去吧。”

朴灿烈有点想说“拔屌无情”之类的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他又想起什么,他越过张艺兴,在张艺兴略微恼怒的神情中给从洗手台上拿起一个奇怪装置给张艺兴看。

“你的牙刷我放到这里面消毒了。洗手间潮湿的环境下细菌容易滋生,这是我一个牙医朋友给我推荐的,是紫外线消毒的原理,牙刷用完放再进来就好了,还可以自动沥干。”

朴灿烈其实很适合电视销售,很真诚的样子大概能推销出所有东西,是能把比基尼卖到北极去的类型。他会说什么呢?啊要怎么把比基尼推销到北极去,北极是什么样的……

张艺兴走神了两秒,拎出神奇高科技设备里自己的旧牙刷,还记得当时朴灿烈问他要什么颜色的,粉色还是橙色,他说随便,然后问只有这两个颜色?朴灿烈说还有蓝色,他要蓝色。

张艺兴把牙刷丢到垃圾桶里。
“我带牙刷了。”

朴灿烈盯着垃圾桶不知道在想什么,张艺兴没管他,应该是都没回头,从袋子里拿出电动牙刷,连牙膏都自己带了,妈妈给他推荐的一款抗敏感牙膏,说是可以给牙制造一层什么保护膜,他牙挺好的,但是妈妈说就特意去买了。能做的都会做到。

电动牙刷嗡嗡地响,张艺兴闭上了眼睛,他累了。

朴灿烈开始意识到自己在洗手间碍事了,左右看看,长手长脚无处安放,决定出去了,但在那之前,他搂着张艺兴的腰,亲了一下他的耳后,一抬眼,跟镜子里的张艺兴对视了。张艺兴的眼珠子一横,脑袋也向浴室门一转。

“好了,我出去了。”
朴灿烈高举双手作投降状。

朴灿烈把被子拽到鼻子底下,又在床上摸索一阵,从腿边摸出手机,看了时间又锁上。会不会一闭眼,就是早上了,这一切都是他的梦,也不是第一次梦见张艺兴了。朴灿烈回头,看着洗手间门缝里露出的那一线光,过一会儿又听到了水声。不是雨声。不是梦。

张艺兴在吹头发前犹豫了一下,他走出洗手间,在地板上踩出了湿漉漉的脚印,蹲到床前,在朴灿烈的静谧的睡颜上吹了一口气,想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张艺兴拿着电吹风找到客厅离卧室最远的插座,吹干了头发,才蹑手蹑脚地躺到朴灿烈身边。朴灿烈不打呼不磨牙是很好的伴侣,张艺兴圈住朴灿烈的腰,把自己贴到他背上,想他是不是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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