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勋兴/灿兴】LOVE 三

cp勋兴 灿兴
两段时空,两种爱情。






张艺兴一进屋就被张妈妈牵着手拉到书房,在那里他看到吴世勋在和爸爸下象棋,吴世勋会下象棋?但是张妈妈想展示的不是这个。她唤一声世勋,世勋转过头来,喊了一声妈妈,又看向张艺兴,笑得眉眼弯弯,说兴兴回家了。

“你没发现吗?”

张妈妈有点等不及,看着儿子儿媳眼神交织,情意绵绵,但还是狠心地打断了。

“什么?”张艺兴有些茫然地看着妈妈,然后反应过来。“啊,爸爸你教世勋下象棋了是吗?世勋下得好吗?”

张爸爸哼一声,说比你强。

“还发现了什么?”

张艺兴上下左右打量,搜寻无果,摸摸后脑勺,还真不知道,诚实地摇了摇头。

“哎呀,你看啊。”

张妈妈拉着张艺兴无限靠近吴世勋,几乎把张艺兴推到了吴世勋怀里,盘腿坐着的吴世勋要帮扶着张艺兴的手臂他才能站稳的程度,脸和脸之间只有十厘米的距离,那是要接吻的距离,两个人脸都红了,吴世勋小声地提醒,眉毛。

“啊,妈妈你给世勋画了眉毛啊。”

“嗯,画得好吗?”

“好。”

张艺兴竖起大拇指,脖子都红了,有一瞬间他真的想亲下去,觉得又能怎么样呢,可能会被爸爸抄起手边的书卷成一个桶打一下屁股,那又怎么样呢。

可是吴世勋低着头推开了他,又用亮晶晶的眼神抬头看着他,像是在说,我很乖,你不在我也很乖。

张爸爸提出车就借他俩开到走,张艺兴想想也没有拒绝。

张艺兴系完安全带问吴世勋下午都做什么了。

“一直在想你。”

张艺兴笑了,问除此之外呢。

“一次只做一件事。”

张艺兴反应过来吴世勋一直不系安全带可能是在等这个,他附过身来吻了张艺兴。

张艺兴走神地在想象吴世勋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直直地,脸扬起来,闭着眼睛,妈妈给他画眉毛的样子,妈妈会说为什么要闭眼睛,不用闭眼睛,然后吴世勋很不好意思地又睁开眼睛。又想象爸爸教吴世勋怎么下象棋,他皱着眉头一个一个地记棋子的走法,撅着嘴巴发“车”的音,然后点点头,表示他记住了怎么用这个棋子,他知道吴世勋会国际象棋,所以学象棋应该会很快。

“你有赢爸爸吗?”

吴世勋反应了一下,意识到张艺兴说的是象棋,最后在他的嘴唇上啄一下,退回自己的座位,系上安全带。

“没有,”吴世勋顿了一下,补充:“不过我觉得最后一盘我能赢。”

“那怪不得爸爸要赶我们走。”

当时张艺兴表示等他俩下完那一盘再走,张爸爸起身,敲敲手表说没事,时间不早了。

“啊,不能赢爸爸吗?”

“可以可以,最好把他打个落花流水。”

吴世勋一时分不清这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呆呆地看着张艺兴。

张艺兴发动汽车,看一眼吴世勋,笑了。

“看来你真是比我强啊,我从来没有赢过我爸,他也不让我,我就不爱跟他玩。没事,下次跟他玩帮我把我输的都赢回来。”

“嗯!”

张艺兴想亲一下他的爱人,就在心里默默记下,待会儿回酒店亲,想怎么亲怎么亲。

“你有想我吗?”大概因为中文不是母语,吴世勋对于肉麻话总是信手拈来。“有我想你那么想我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如何想我的?”

“很多很多。to the moon and back。”

“那我就to Mars and back。”

“Pluto!”

张艺兴觉得这样争下去没完没了,笑着认了输。

“没你想我那么多。”

吴世勋赢了好像高兴也好像不高兴。

“那你明天多想我一些吧,我明天少想你一点,让你偶尔也赢一把。”

“好好好。”

张艺兴在红绿灯后左转,说看左边,那是我的大学。

吴世勋弯腰看过去,能看到铁栏杆后面是黑乌乌的树,再里面是一个屋顶上都是灯的怪形建筑。

“那是你们的体育馆吗?”

张艺兴点点头。

“明天带你去玩。”




“我们学校很漂亮吧。”

“嗯,种了好多的树。”

张艺兴像是导游一样一一介绍着,一入校门右手边是体育馆,右手边的马院,就是马克思主义学院的院楼,两个人一路这么走着,吴世勋要牵张艺兴的手,张艺兴不让他牵。

“是嫌弃我只有半根眉毛吗?”

“不是。”

张艺兴想想,牵起他的手,叹口气。

“你长得太帅了,我们又牵着手,所有人都在看我们。”

“那就给他们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又一个女生盯着吴世勋路过,吴世勋对她笑,说你好,女孩子愣愣地回一句你好然后红着脸跑掉。

“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乱放电。”

“那你还不抓紧我。”

“烦人死了。”

张艺兴紧紧地握住了吴世勋的手。

俩人走到张艺兴宿舍楼下,张艺兴给他指自己住哪间,吴世勋就抬头望着,也不说话。

“想什么呢?”

“想和你在你的宿舍床上做爱。”

“想要草年轻的我?”

吴世勋皱眉,他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只是觉得你会因此变得比较敏感而已。”

“嫌我现在老了不敏感了?”

“我没有。”

吴世勋收回旖旎的幻想,不知道张艺兴在胡思乱想什么。

“怎么了吗?如果我说错话我道歉。”中文毕竟不是母语,他怕他犯错。

“你不用为此道歉。”

张艺兴突然抱住吴世勋。他因为吴世勋的话“宿舍床”、“做爱”想起另一个人,想起朴灿烈,想起他曾和朴灿烈在宿舍床上做爱,床吱呀响个不停,张艺兴说我们下去,去桌上,朴灿烈依然把桌子顶得直晃,然后隔壁宿舍拍墙壁,张艺兴躲在他怀里笑。

即使张艺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聪明透彻如吴世勋,也一下子懂了,他拍拍张艺兴的后背,说不介意都那么久了是真不介意了,但是要说完全不介意,那还是有点介意的。

即使他坚信自己遇见的已经是最好的兴兴,最适合他的兴兴,但是想起曾经有一个人,拥有着像是初绽的玫瑰一样娇嫩的兴兴,就不能不嫉妒。兴兴那时候是什么样的,估计比现在不懂事一些,可能更会撒娇,脸圆圆的,所以酒窝要更浅一些,一说话一掐一陷,白白的,软乎乎的。那个朴灿烈是比他大吗,会像他追着兴兴一样,兴兴追着他喊哥哥吗?

吴世勋陷入一种矛盾的心态,他觉得他现在问的话,张艺兴什么都会跟他讲,但是他不敢问,害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丝对那个时候的兴兴的向往,让兴兴觉得现在的自己不足。

吴世勋想了想,拿什么他都不想跟别人换现在的兴兴,即使是十八岁的兴兴,那个兴兴根本不会像现在的兴兴这样爱他,不存在什么回到过去,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道理他懂。于是他定了神,低头亲亲兴兴的头顶,说你们学校不是有个练习场吗,带我去打球。


本校学生出示学生证两块钱一盒球,一盒二十八颗,球杆免费租,学生以外都是十块一盒球,同样球杆免费。不过一般来说不是学生或教职工也找不到这里来,而且大部分来的都是学生。吴世勋抱着两盒球,张艺兴拿着两支八号杆,找到相邻的打位,吴世勋说其实十块一盒也还好。

“你怎么什么都会。”

张艺兴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体育修过一学期的高尔夫,还以为自己可以指导吴世勋呢,练习了一个学期,期末考的内容就是打一百码,谁知道吴世勋随便一挥杆就可以打出百码开外。

“我就是劲儿大,下场打是一塌糊涂,也很久没碰过了。”

张艺兴也不懂,觉得打得远就是好的,挥两下杆之后就坐在旁边给吴世勋加油。他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回来看见一个人在跟吴世勋说话,于是加快了步伐。

“啊,那打扰了。”

张艺兴只捕捉到那人离开。

“怎么了?”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校高尔夫球队。”

“加啊。”

张艺兴把水递过去。吴世勋笑着拧开。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问他不是这个学校的也可以加入吗,我爱人是这个学校的可以吗,还是有什么家属球队?”

张艺兴拿着水站在原地咯咯直笑,半张脸在阳光下白到几乎要透明,头发丝卷成金色的旋儿,随着笑声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吴世勋抬手压住那些顽皮的发丝,用手指捻了一撮,然后又放开。

“怎么了?”张艺兴后退一步站回阴里,抓抓自己的头发。

“好看。”

“什么啊。”





张艺兴看一眼洗手间方向,吴世勋进去了不到五分钟,一般他洗澡都要洗至少半小时,张艺兴看着床上孤独闪烁的手机,抱着膝盖思索,视线倒是一刻再没有离开屏幕上的朴灿烈三字。

张艺兴伸手的时候电话断了,他的动作稍一停顿,又继续,他拿起手机,又开始看着未接电话界面发呆。
他曾经毫无保留地爱过这个人,把整个人都放在银盘子上,呈给他,说请好好爱我,他答应了。

Love me tender, love me long.

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嘛。

手机再次响起,张艺兴被吓了一跳,又开始犹豫。他先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看着它闪。有一刹那他觉得它会闪一辈子,闪到世界的尽头,而他会盯着它,直到宇宙无限坍缩回一颗沙粒。

张艺兴接了电话,不接的话宇宙就会变成一颗沙粒。

“喂。”

“艺兴?”

“嗯。”

然后是一段沉默,张艺兴看看手机屏幕,确定没挂,把手机紧紧贴到耳廓上,仔细听,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我以为你不会接。”

张艺兴抠着床单。

“那你为什么要打。”

对面又不说话,张艺兴看看手机屏幕,数字流动,时间游走,他在浪费话费,浪费电,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没什么事我挂了。”

“等一下。”

张艺兴就等着。

“我这两天想了想,艺兴,你是不是在怨我?”

应该要很洒脱地说我都不记得你是哪号人了,过去的恩怨是过往云烟,但是其实他俩也没什么恩怨,所以说不出潇洒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嗯。”

电话那头好像还蛮喜欢这个答案的,语气都变得轻快了。

“艺兴,可能你不相信,但那时候我是真的爱你。”话里含着笑意,张艺兴都可以想象出他的表情,是熟悉的样子,在宿舍楼下,在月光里,笑着弯腰给他一个晚安吻,眨着比星星还亮的眼睛跟他说我爱你,张艺兴仰望他像是仰望自己的神。

可张艺兴不再是当年那个张艺兴,只茫然了一瞬间,又变得坚定。

“我不信。”

“你不知道我现在可以说出这句话有多开心,能听到你说话有多开心”

张艺兴觉得他莫名其妙。

“晚安,艺兴。”

对方挂了电话,张艺兴看着手机,觉得朴灿烈脑子有问题。





朴灿烈拿着屏幕暗下去的手机,凝视着窗外的夜景,终于他跟张艺兴再次分享同一片夜景,张艺兴现在是否也像他一样,这样凝视着璀璨的街?

当年他半夜梦醒,兴冲冲地把笔记本电脑拖到被窝里,查从本地到纽约的机票,又查银行账户余额,9489的含税机票,他的余额8517.3,他还差小一千,于是给都暻秀打了电话。

“大哥,借我一千。

“朴灿烈你被抓了吗?”

“没有。”

“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你听我说……”

“现在凌晨三点。”

然后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朴灿烈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他感慨人性凉薄,又给边伯贤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他从床上爬起来,翻箱倒柜地祈祷自己能在某个角落惊喜地找到点钱。不是有那种吗,夹在书中的私房钱什么的,被遗忘的零用钱,之类的。

比离奇的零钱先找到的是一张他和张艺兴的合照,校运会上他3000米拿了第一,张艺兴咬着他的金牌说我帮你鉴定一下,都暻秀抓拍到了那一幕,朴灿烈低头看着张艺兴,张艺兴红着脸举起手想要挡住镜头。

朴灿烈看着照片傻笑了一会儿,想着等下个月发工资了,应该就可以了吧,于是拿起笔在照片背后龙飞凤舞地写上等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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