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我遇你啊就变成很开心的小动物

【勋兴/灿兴】LOVE 二

cp勋兴 灿兴
两段时空,两种爱情。







“走啦。”

“不打声招呼……”

“走啦。”

然后像是逃命一样地跑掉了。

不该这样狼狈的,张艺兴不是没想过会遇见朴灿烈,应该说是一直都知道回来参加暻秀的婚礼肯定会遇见朴灿烈,但是这么怕他也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吴世勋也没问为什么,张艺兴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吴世勋抓住张艺兴放在膝盖上的手,张艺兴回过头来朝他笑笑。

家里很久没住人,小时工打扫得并不算干净,两人合计着住了附近的酒店,吴世勋对着酒店客房挑三拣四。

张艺兴躺在大床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吴世勋,问他还记得他俩第一次开房吗。

“嗯。”吴世勋没有从手机上抬头,游戏玩一半。他把那个回忆列入“最好忘记”的栏目,实在不想聊这个话题。

“当时你也是嫌弃,一进屋就往外走,说绝对不行,感觉屋里有屎味。”

“我说了那样的话吗?”

“嗯。”

张艺兴爬起来,单手支着脑袋,侧躺着看着吴世勋。

“大概是一进电梯就想要拿铲子扣掉墙壁上干掉的口香糖的程度,忍了一路,在进房间之后彻底爆发了,一进去就皱鼻子,说什么闻起来像是住过腹泻的狒狒。”

“什么啊,那就是有屎味。”

吴世勋说话没那么留心,他自己也知道,可能看见感觉什么就说什么了。

张艺兴朝吴世勋伸出手,吴世勋抬眼看见了,放下手机,躺到他身边。

“难道要我在有屎味的房间里跟你做爱吗,还是我们的第一次,”吴世勋皱眉,“跟第一次也没关系,第一万零一次都不可以跟你在那种地方做爱。”

吴世勋有点洁癖,也不好说是洁癖,准确来说是很龟毛很挑剔,就算穿着家居服窝在沙发上通宵打游戏,家居服也要是成套的,颜色还要和袜子搭配。

“然后去了你家。”

“我们家。”

“我们家。”

张艺兴向吴世勋更加靠近一点,可以闻见香水的尾调,像是清冽的山风,带着有些冰冷的水汽,对他来说那就是吴世勋的味道。张艺兴起身拿了个枕头过来,两人一起躺上去。

吴世勋低头抓着张艺兴的手玩。

“我刚跑掉是因为在洗手间遇见了朴灿烈。”

“嗯。”

张艺兴的手很漂亮,又细又直。

“我好讨厌他啊。”

“爱之深,责之切。”

张艺兴没有否认,虽然理智上告诉他这时候该说一些什么,但是他不愿意对吴世勋说谎,半个字、一毫分的情绪都不行。

张艺兴摸吴世勋的下颌骨,像是刀子一样锋利,要割破他的手,又是那么温暖,皮肤底下跳着他最爱的心脏。

吴世勋像是被挠着下巴的猫,舒服得微微扬起头,眯着眼睛看张艺兴。张艺兴凑过去亲了亲吴世勋,亲了好几下,像是玩闹一般。吴世勋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眉头舒展。

“我跟你说过吧,我高中的时候挺胖的,上了大学才瘦的。”

吴世勋点头。

“当时为了减肥,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社团,垒球队也去,龙舟队也去,篮球队想去人家不要我,就去了足球队,反正那会儿做了很多运动,说来可气也没瘦,光荣地晒成了一个黑胖子。”

“你给我看过照片。”

“丑死了。”

“嗯。”

张艺兴笑。

“想着胖就够糟糕的了,怎么可以黑呢,就把龙舟队和足球队给退了,在大中午或者下午训练这不是要人命吗。垒球没退,垒球是晚上训练,不过对当时的我来说,主要选择垒球的原因还是因为那里有朴灿烈。”

吴世勋突然一点都不喜欢听张艺兴讲这些了,他拿脑门撞了一下张艺兴,看他捂着额头哎哟,其实自己也疼,但是装作不疼酷一点。

“你真是,不想听说一声嘛。”

张艺兴揉揉自己的额头,又伸手揉揉吴世勋的额头,问他疼不疼。

吴世勋的心被张艺兴的手指揉化成金色的麦芽糖,妈妈说过男人的温柔最可怕了,张艺兴太可怕了。

“疼。”

“那你下次还这样吗?”

张艺兴无意识地用了训孩子的语气。

“嗯。”

吴世勋点头,坦坦荡荡。






第二天上午吴世勋先是赖床,然后窝在被子里说要死了自己的眉毛不能见人,张艺兴就跑去给他买了修眉刀回来,吴世勋大概也是没料到这么一招,有些僵硬地接过了粉色的小刀,僵硬地走进浴室,僵硬地对着镜子剃掉了自己半根眉毛。

“我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傻逼还是更像是流氓?”

吴世勋从浴室探出半个身子,挑着半根眉毛问张艺兴,张艺兴笑趴在床上起不来。

“不能惊着叔叔阿姨,我就乖乖呆在这里等你回来。”

吴世勋对于这场事故意外地还挺满意,拿起毛巾擦掉脸上的碎毛。

“该叫爸妈了。”

吴世勋动作一顿,没接话,心里很甜。

张艺兴踩着拖鞋跑过来,钻到他怀里,说你把两条眉毛都剃了也得跟我去。

“噗,”张艺兴一看见就忍不住笑,“我觉得我爸妈会喜欢欸。”






吴世勋戴了个帽子,但是见长辈也不能不摘下,一摘下,那半条眉毛在他脸上就很显眼。

张爸爸张妈妈对视一下,张妈妈先笑了出来,说世勋的眉毛怎么了。

吴世勋这时候觉得自己的中文特别不够用了,但是想来就算让他用韩语说他也说不好。

“兴……”

吴世勋回头拽一下张艺兴,张艺兴才从手机上抬头,刚收到都暻秀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张艺兴正犹豫着呢,被吴世勋的求助唤回,收起手机。




吃完饭,张爸爸和艺兴坐在茶桌前泡茶,吴世勋在鱼缸前站着,看小鱼儿游。

张艺兴也不敢讲眉毛的事,怕其中吴世勋流露出的退意给爸妈留下不好的印象,但其实他只是紧张了,一门不会的考试,总觉得缺考比考不及格强一点的心态。

张艺兴喊了吴世勋,吴世勋才走到他身边坐下,张爸爸给他倒杯茶,他毕恭毕敬地说谢谢。




张艺兴琢磨了一下,把吴世勋留在家里,自己出门,看见站在门口跟自己挥手的吴世勋,感觉自己像是狠心把孩子放在托儿所的家长。

吴世勋是当着张爸爸张妈妈的面不敢怒也不敢言,有一秒钟尝试着跟他用韩语交流,才冒出一个音节,就觉得太不礼貌,安静闭了嘴,用小可怜的眼神紧紧瞅着张艺兴,张艺兴没心软。

他们交往之后总是在一起的,吴世勋迫不及待地就提出了同居,他总是愿意跟张艺兴待在一起,想要跟他分享自己的一切。

即使在同一间房子里,他蹲在马桶上玩手机,也要给张艺兴发信息,问你在干嘛,我好无聊,陪陪我吧,张艺兴就会过来敲门,说你是真的无聊。

然后隔着一扇门,吴世勋说我都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张艺兴哭笑不得,说上一分钟我在看电视,这一分钟在跟你讲话,三个小时前在睡觉,还是睡在你身边,你想知道什么。吴世勋说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张艺兴没听清,说你上完厕所再跟我说话行吗,这么样太奇怪了,然后他走了。

吴世勋觉得有点难过,但是难过消失得比来的还要快,他洗完手出去,发现张艺兴没有走远,没有回去看电视,而是趴在卧室的床上听歌,看见他之后摘下耳机,说吴世勋你上厕所这么久不是便秘吧。

总的来说张艺兴很惯着吴世勋,但是这会儿他要抛弃吴世勋。说抛弃太过分了,但是吴世勋这么怕他父母也太过分了,即使他能理解吴世勋的心理也太过分了。

吴世勋站在门口抓着他的小指,说你真的要走?张艺兴点头,吴世勋想说也带我走,可是张爸爸走过来了,他就赶紧松手,张嘴说出口的是我在家里等你。

张艺兴在开车的时候想起吴世勋那副又惊又乖的样子还是觉得好笑,在等红灯的时候给妈妈发了信息说不要欺负世勋。






张艺兴把车停在香山脚下,开始往上爬,都暻秀说他们在下山了,想着一上一下一条路,中间能碰上。

张艺兴有一秒想说给我带碗平台小卖部里卖的杏仁茶,又觉得可能没在卖了,也觉得太亲昵。他只是想起以前大家一起爬香山,他们会在半山腰一起喝碗杏仁茶,朴灿烈每次点了只喝半碗,于是张艺兴每次都能喝一碗半。

张艺兴爬着山,觉得真是年纪大了,还没三分之一就喘了,想着偷个懒站着等好了,然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一抬头看见边伯贤兴冲冲地站在转角处跟他挥手。

“昨天都没见着你,那么早走干吗。”

边伯贤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中间隔着的岁月都躲在他的笑容后,张艺兴一下子就感觉跟他恢复了大学时的亲近。

边伯贤三两步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哥没怎么变呢。

“没变吗?不可能,变老了。”

“没有没有,变帅了。”

两个人原地寒暄着,然后比人先到的是声音。

“我觉得他不想见我,我待会儿先走吧。”

“你想太多。”

张艺兴有些尴尬地朝边伯贤笑笑,就看见朴灿烈和都暻秀出现在转弯处。

朴灿烈长得好看,人又高大,仿佛好看也被放大了一般,走到哪里都很抢眼,即使现在不是他最最好的年华,不是他最最好的身材状态,依然是移动的发光体。

张艺兴目测朴灿烈真的至少胖了二十斤,与他俩分手的时候比。

当然脸变大还是有损颜值的,张艺兴想起他自己胖的时候,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朴灿烈会陪他一起跑步,一起游泳,一起打球,然后万恶地在运动后拉着他一起吃宵夜。朴灿烈会说不差这一口,然后给他塞很多口,每一口都是不差这一口。

瘦也是为他瘦的,瘦不下来也是因为他瘦不下来。

一起往山下走的时候聊起来,张艺兴说起自己的工作,捡了几个合作过的他觉得他们可能听说过的人说,大家都直呼厉害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朴灿烈一直以来都是话多的人,至少大学时代是的,这会儿的沉默让张艺兴更加肯定刚他跟都暻秀聊天说的那个不想见他的人是他。

所以这么明显吗,张艺兴还以为自己昨天表现的很友善呢。

然后聊起感情生活,边伯贤是很早就结了婚,都暻秀昨天结婚,张艺兴说其实他也在不久前在美国登记结婚了,不过没办婚礼。

边伯贤是知道的,说是跟你朋友圈的晒过的那个很帅的模特吗。

张艺兴点点头。

都暻秀说什么呀然后拿出手机要加张艺兴微信,朴灿烈也掏出了手机。

“啊,差点忘了,都凉了吧。”

都暻秀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张艺兴。边伯贤凑过去瞅了瞅,说没撒吧。

“你还记得吧,以前咱们一起爬山,总是要吃一碗杏仁茶,说起来内位大爷也卖了至少十年了,涨价涨了三回,但是要说价钱就没意思了,也算是景区,吃的主要是一个感觉。”

“记得,不过我是真的觉得好吃呢。”

张艺兴接过还热乎的杏仁茶,他能感觉到朴灿烈的目光,可是没有看回去。

四个人在山脚附近找了一家柴火饭,不过在菜上来之前都暻秀就就接了个电话说要走,为表歉意结了帐。

三人就把当年一起玩的那群人的动向聊了个遍,张艺兴出国的早就静静听着,聊起时事也不是特搭得上话,于是他们又聊回了大学时代。

说起垒球队第一次去外地比赛,也不远,做汽车五个小时的距离,大家跟春游似的,输了也心态特好,在那儿玩了三天才回学校,快乐似神仙。

那时候朴灿烈和张艺兴还没交往,甚至不是朋友呢,张艺兴是作为替补去的,不像朴灿烈已经是队里的明星投手,比赛的时候一半的小姑娘是为看他而来。当然队伍里每个人除了张艺兴都觉得观众里面有一半都是为了他们来的,但是张艺兴情人眼里出潘安,他就觉得朴灿烈是唯一的香饽饽。现在想想平心而论那会儿应该是边伯贤最受欢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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