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all兴】我能去你家玩吗?

cp灿兴 勋兴
真的独角兽,人形unic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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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体】我捡到一只独角兽

兴兴不要剃毛!

勋兴初识

变人上

变人下








“怎么被咬成这样?吴世勋你在家里养蚊子吗?”

“我忘记关窗了。”

“你没开空调的吗?今天白天三十七度五你不开空调?”

“你没有空调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开了啊,窗户也开了不行吗。”

吴世勋看着兴兴胸口那一点红很愁,拉着他去找蚊子咬,不知道吸了独角兽血的蚊子会不会长命百岁变成蚊子精。

“为什么换衣服了?洗澡了?”

“他出汗。”

“你也洗了。”

“我也出汗。”

朴灿烈怀疑地看着吴世勋。

“你没……”

“干嘛。”

吴世勋仰着脑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就是这样,不知道心虚二字怎写。

他也犹豫过,在兴兴被蚊子咬了第一个包站起来要去关窗的时候,他在想,要不就坦白了吧,朴灿烈还能打死我不成。

关完窗的兴兴坐回他身边,挠着手臂上的包,吴世勋就去拿了药水给他涂。

是吴妈妈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药水,写满鸟文的花色铁盒子里有个瘦长的玻璃瓶,装着药酒味极浓的红褐色油状液体,吴世勋倒出一点涂在兴兴的皮肤上,不让他乱抓,用拇指一寸寸推开药油。

“我和朴灿烈你更喜欢谁?”

兴兴低着头看着吴世勋为自己按摩的手没吭声,他本身就不会说话,但是吴世勋觉得自己已经被回答了,甚至有点庆幸他不会说话。

“你讨厌我吗?讨厌我了吗?”

他想起当初问朴灿烈为什么不可以亲亲抱抱兴兴,朴灿烈隔着一道玻璃门看着躺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兴兴,对他说你不觉得太卑鄙了吗,他的想法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吴世勋你敢说你亲他的时候没有想别的,别撒谎。可是他是真的喜欢我们才会对我们那么做,我们不可以那么对他。

想起来朴灿烈是真的正直,他怎么会跟这么正直的人做朋友。

吴世勋松开兴兴的手臂,从兴兴手里拿回他拿去玩的药酒瓶子,装铁盒子里,说有毒哦。

他站起身来,本来想着要把药酒放回去,却被兴兴抓住了手臂。

兴兴用自己的脸颊蹭蹭吴世勋的手背,朝他笑。

“我是真的卑鄙。”

吴世勋觉得朴灿烈的用词非常准确。他改变了主意,弯腰低头在兴兴的酒窝上啵一下。

“我也是真的喜欢你。你懂不懂呢?”

吴世勋放下药酒,重新打开了窗户。





“我们也很快就会有空调了!”

朴灿烈拉着兴兴的手臂,闻到了药酒的味道。

“还算他有良心。”

“怎么样,今天过得开心吗?”

兴兴看着朴灿烈不说话。

“他肯定亲你了,他根本忍不住。”

朴灿烈摸摸兴兴的下巴,重复,他根本忍不住。

朴灿烈低头,却在嘴唇碰到的前一秒又抬头,自言自语,像是对着月亮诉苦一般,说不行啊。

“兴兴,你已经懂得那么多了,为什么就是不说话呢?不喜欢说话吗?我在想在不说话的人眼里,会说话应该是一件很吵闹的事情吧。我总是被评价太吵,你应该觉得我格外吵吧。”

“我之前,在你还是小马崽的时候,一直在等你唱歌你知道吗,我老觉得你有一天会开口唱歌,毕竟是独角兽嘛,神兽嘛,总觉得你不吭声是在憋个大的。”

“不说话其实挺方便的,方便吗?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会憋死。”

“我跟房东商量了,安空调就是要我出全款,很坑是不是,他说什么从来没人要求这个,要安就自己安,太坏了,到时候不租他的了之后我就给他拆下来,卖给收电器的,能收回个两百块吧?我看了看,空调好贵啊,要三千块,我一天赚一百块,要三十天。我现在有一千块,吴世勋说要借我一千,我现在周末两天都去做兼职的话,那就是要五周,很快的。”

朴灿烈在空中张开手臂,又缩成两指间很小的一段距离,抬手正好可以把月亮放进去。

“这么快,一个月。”

朴灿烈把手伸到兴兴面前,兴兴把他的手包住,低头亲了一下。

朴灿烈揉揉兴兴的头发,说很快的。





朴灿烈洗完澡的时候兴兴正趴在床上看书,小腿在空气中一晃一晃,朴灿烈擦着头发走过去,看他在看什么。

“你的名字是挂在我心间的金铃铛。我愿粉身碎骨,只求有一次机会能叫你的名字。”

朴灿烈捡了一行念了出来,抿了抿嘴唇,倒是有点符合他的心境,不过是反过来的,他希望兴兴可以叫他的名字,有没有到愿意为之粉身碎骨的程度呢?

水滴到书上,朴灿烈没有在意,翻看书皮,书名是《最后的独角兽》,他想起来是一次他在书店看见买的,那会儿他看见独角兽就会买,刚捡到兴兴那会儿,但是其实大部分买回来翻都没有翻过。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朴灿烈趴到兴兴旁边,兴兴就靠在他身上,朴灿烈推开,说我擦头发呢。

兴兴也不在意,继续看书,朴灿烈头发上的水滴到他肩膀上,他侧头吹着玩,看水珠顺着他的手臂划下直到渐渐消失。

朴灿烈却看兴兴吹水珠玩的样子看出了神,兴兴感觉到落在脸上的目光,抬头朝他笑。朴灿烈伸手抬起兴兴的下巴,把吻落在他鼻尖。

兴兴稍一抬头,就成功地在朴灿烈嘴唇上偷得一吻,不过是蜻蜓点水,但是他笑得得意极了,像朵骄傲的小花,看得朴灿烈心软。

“字都认识吗?有什么不懂的吗?”

其实兴兴不说,朴灿烈也不知道兴兴到什么程度了,只是知道他现在可以一个人抱着本书独自在那里看了,也会对着书和电视流露出感情波动,应该是懂了。还记得一次看兴兴对着电视泪汪汪,朴灿烈凑过去看,结果发现电视在播新闻联播,看这个都能哭,那应该是相当高的领悟水平了。

朴灿烈对看书没兴趣,翻个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给吴世勋发信息。

“你俩今天都干嘛了?”

“疯狂做爱了。”

“滚。”

朴灿烈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放下手机不放心地爬过去撩开兴兴的衣服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明显的可疑痕迹。

“说正经的。”

朴灿烈靠回床头打字。

“看电视,吃饭,睡觉,做爱,睡觉,洗澡,吃饭,然后你就来了。”

“吃什么?”

“中午我下面,他不吃,就点了外卖,鸡腿饭,晚上外卖炸鸡。”

“你做的东西能吃吗?以后别吃炸鸡,不健康。”

“他喜欢吃。”

“健康第一。”

“知道了。”

“沙拉什么的最好。”

“🙄️”

“我跟你讲过吧,遇到兴兴的第一天,我去楼下拔了草。”

“讲过。”

“我还去网上查马吃什么。”

“马吃什么?”

“忘记了,麦子啥的。”

“兴兴吃吗?不吃吧。”

“不吃。”

朴灿烈抬眼看看兴兴,他一边看书一边侧着身子伸手挠腰上的蚊子包。

“你明天能不能记得关窗。”

“能。”





“死亡总是带走人们想要的东西,”蝴蝶回答,“只留下他们不要的。大风吹,吹伤了脸。我用生命之火取暖又想全身而退。”他仿佛一片薄暮留在她的角上。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蝴蝶?”独角兽满怀希望地问。他便回答:“当然知道,你这鱼贩。你是我的一切,是我的阳光,你又老又灰,瞌睡沉沉,你是我那苍白病弱的玛丽·珍。”他停了停,迎风扑扇着翅膀,然后又说,“你的名字是我挂在心间的金铃铛。我愿意粉身碎骨,只求有一次机会能叫你的名字。”


——《最后的独角兽》彼得·毕格


今天是读书日,我觉得作为一个unicorn骑偷偷推荐一下这本书也是很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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