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all兴】我能去你家玩吗?

cp灿兴
是真的独角兽,人型,本质unicorn

同系列传送门 

【论坛体】我捡到一只独角兽

兴兴不要剃毛!

勋兴初识

本章的上文






“明明可以说话,再不说话就干死你。”

话说完世界为朴灿烈静止了十秒。

窗外的蝉鸣被室内的寂静放大,朴灿烈的心跳声也被放大,他觉得那人贴着他肯定听到了,也感受到了,他又热又燥的心啊,在这个闷热的初夏早晨失控般地乱跳。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等那人回答什么,难道指望听到类似于“我说话,别干我”还是什么更奇怪的东西吗。朴灿烈独自承受着他的颜值不该有的尴尬和羞涩,最后认输似的将脸埋到床上,把鼻子压得扁扁的。他好难过啊,好挫败啊。

不过这个不说话的怪人身材真的好,奶大腰细,皮肤也好,软软的暖暖的滑滑的。朴灿烈收回自己的咸猪手,对着床单憋了半天,随后蹦出一句不知来处的对不起。

具体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说了那样的话,还是对不起摸了你的奶,还是对不起压在你身上,还是对不起忘记怎么把你带回家的……

人生啊,朴灿烈在心中感慨,他翻身坐起来,探头照了一下衣柜上的镜子,额头、鼻头、两颊红成一片,他揉揉脸颊,拍拍床铺。

“说真的,你到底想怎样。”

朴灿烈对于这位的沉默好像已经开始接受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随意了,但是我真的着急找我的宠物,我得出门,你不换衣服我就这么直接把你抱出去。”

那位对于威胁的无视朴灿烈也不意外了,叹口气,想着抱一个裸男出门他以后在小区也不用混了,只得规规矩矩地给那位大佬套上裤子,给他套上衣时候动作粗暴了一点。

他着急,他想到兴兴自己流落在外心里就慌,想起自己是在垃圾堆里找到的兴兴,怕兴兴又去翻垃圾,怕兴兴被别人抱走,怕兴兴受委屈。

他拖着那人走到玄关,也没找到鞋,真是奇了。

“你的鞋呢?”

那人却莫名其妙地又开心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又蹦又跳。

朴灿烈没法,叫他穿了拖鞋,想起什么又回屋拿纸笔,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纸上给那人。

“嗯,其实我更想要你的联系方式,你会给我吗?”

那人光笑,也不接,背着手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朴灿烈想了一会儿是自己不帅了还是自己不帅了还是自己不帅了,最后归因于这人道行太深,叹口气,单手把纸揉成一团扔到鞋柜上。

要是叹一口气真的少活七秒,那他今天上午就已经折寿一年了。

“我挺喜欢你的,我就住这儿,你没事儿可以过来找我,我晚上一般都在。啊我没有暗示什么,就是……”朴灿烈害羞了,摸摸鼻子,又挠挠眉毛,“哎哟现在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人依旧笑得没心没肺的,朴灿烈告诉自己,我是帅的,这人奇怪,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走吧。”

门一开,那人一溜烟跑下楼梯,楼道里回荡着啪嗒的脚步声,朴灿烈心里多了一种惆怅,好像失恋。他掐一下自己,呸,失恋个屁!

他走到一楼,却发现那人等在门口,眼睛晶亮亮地看着他,朴灿烈有些纳闷,打开铁门,但是也想通了可能是他们小区太古老人家不知道怎么出大门吧。

那人跑出去老远,一会儿又跑回朴灿烈身边,朴灿烈一开始纳闷,后面也就不在意了,专心喊着兴兴,一边拔灌木丛。

看到一坨狗屎朴灿烈想起吴世勋,对啊,可以找吴世勋帮忙,他摸口袋发现忘带手机,正一拍手掌懊悔着,那人又跑回来,大概是累了,软趴趴地靠在他肩膀上,无骨似的黏了上来。

“同志,你这样真的很奇怪你知道吗?”朴灿烈也不知道自己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干嘛。“名字没有,联系方式不给也不要,不说话,却一直靠过来,你真是……”

那人发汗之后香味更盛了,朴灿烈一时有些混乱,侧头嗅嗅,心中疑惑也更盛。

那人抬头亲了一下朴灿烈的下巴,朴灿烈呆住了,楞楞地盯着那人,看他头上的一层薄汗,看他的笑眼,看他挺直的鼻梁,看他饱满的嘴唇,看他的小酒窝。

那人不过瘾似的,又亲了亲朴灿烈的嘴唇,碰到又立马撤开,好像很喜欢朴灿烈傻乎乎的反应,手臂圈着朴灿烈的脖子,交叉垂在他身后,咯咯直乐。

“你真的很过分。”

虽然夏日白天的街道人不多,前后一百米行人不超过五个,但是这么公共场合和同性亲密接触,朴灿烈绝对是第一次,也不是他歧视自己的性向,天性有些害羞而已。但是这会儿他顾不上了,低头就吻了下去。

明明很会勾引人,却好像没接过吻一般生涩,但是骨子里的大胆又让那人显得热情十足,朴灿烈被那人的反差魅力彻底捕获,脑子晕了,想自己陷入爱情了,完蛋了。

亲了好一会儿,朴灿烈才撒手,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那人嘴唇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然后再次绽放笑颜。那笑容就是丘比特的金箭,被刺中的朴灿烈在心中暗叹完球,他觉得这人一看就是撩完就跑的类型,谁来对他的少年芳心负责。

想到这里朴灿烈紧了紧手臂,表情严肃了起来。

“大哥,你之前怎么着我都不计较了,可是亲了就是要负责的。”

那是朴灿烈熟悉的傻笑加沉默。

“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朴灿烈想这妖精可能有他自己的规矩,这么漂亮又这么撩人,打碎的真心可能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可是他也有他的规矩。

“盖章了就是交往关系。”朴灿烈单方面宣布,虽然他对对方一无所知,人家甚至可能都有对象了,可能欠债五个亿,是道上大哥的金丝雀,还是是卧底两年半的间谍,碟中谍……

“我不管!”

朴灿烈打断自己乱七八糟的遐想,然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兴兴。

“这样你别乱跑了,”朴灿烈牵起那人的手,“陪我先找一下我的宠物,叫做兴兴,很可爱的。你真没看见吗,白色的,小马崽。你不想说话点头摇头就行。”

然后是朴灿烈熟悉的配方,不说话加笑,因为笑得很漂亮所以原谅他了。

“唉好吧。”朴灿烈是真的计较不起来,你要他想象跟一个不跟他说话的人待着他会发疯,可是他现在又甘之如饴。“你给我联系方式,我就让你走,你不给,就得一直陪着我,好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

朴灿烈牵着他天上掉下来自我认证的新男友,顶着炎炎夏日找兴兴。

走了一个多小时,太阳越升越高,也是热也是晒也是疲,新男友不乐意了,拖着朴灿烈要往家的方向走。

“唉你干嘛,你有事吗?”

朴灿烈也累,但是没找到兴兴不行。他四周看看,拖着新男友进了一家路边小店,找无精打采的前台借了支笔,递给新男友,对方无意外地毫无反应,挠着手臂上蚊子叮的包,挠完胳膊挠腿。前台小妹都看不过去了,递了瓶花露水给朴灿烈,朴灿烈道了谢,对着新男友就是一顿狂喷,完事之后再次向小妹道谢。

“你不是也被咬了,也喷两下吧。”

“不用了,我蹭他的就好。”

“不差这两下。”

小妹对着朴灿烈喷了几下。

朴灿烈拿着圆珠笔在新男友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说你先回家,要记得联系我。完了不放心,又重复了两遍一定要联系我。

“那。”

朴灿烈回头,看见小妹从前台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两张创口贴。

“他都挠破了,给他贴一下吧。”

朴灿烈这才注意到新男友手臂上的包已经渗了血,红道子在他过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朴灿烈抿抿唇,竟有些生气,觉得怎么能把自己挠出血呢。

他难得没有话唠,板着脸撕开创可贴给新男友贴上。

小妹坐回前台继续看她的电视剧,想着世风日下帅哥都跟帅哥谈恋爱了。

新男友对创可贴不甚满意,伸手要揭开,被朴灿烈拦住,说不可以,又说你该剪指甲了。

新男友的两只手都被抓住,挣脱两下不能,就嘟着个嘴,朴灿烈又觉得他可爱了,回头看一眼前台的小妹,低头迅速地亲了一下新男友。

“乖。”

才走两步,新男友又不走了,朴灿烈也蹲到他旁边,好话哄着。

“你要是不舒服就别跟着我了,我是必须要找到兴兴的,你先走吧,记得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行,反正一定要联系我。”

朴灿烈用手比划了个六,在耳边摇晃,那人就盯着地板不说话,满脸的汗,朴灿烈看着也心疼。

“唉,那我先走了啊,一定要联系我啊。”

朴灿烈站直起来,突然觉得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接到这个人的电话,那种感觉很强烈,因为这个人处处透着不合常理,不合常理的美丽、不合常理的行径……像是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梦,但是找到兴兴又是燃眉之急,兴兴是真实存在的。

他一狠心要走,却被抓住了脚踝,差点摔跤。

他回头,看见汗淋淋的小脸盯着他的腿,他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腿毛,还有蚊子包。

“怎么了?”

然后他看见新男友抬手,抹去了他腿上的蚊子包,就像是抹掉玻璃上的一滴水那样,抹掉了他腿上的蚊子包。

朴灿烈先是吃惊,弯腰摸了摸蚊子包消失的位置,又揉又搓,把一块好皮掐红,确定刚瘙痒的位置现在真的只剩下自己的指印,然后联想前后,又觉得最荒谬的解释确是最合情理的解释,心情瞬间非常复杂。

“兴兴?”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人,或者说是新男友,或者说是兴兴,抬头看他一眼,又垂下脑袋,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兴兴。”

兴兴勉强站了起来,黏糊糊地贴到了朴灿烈的怀里,虽然这样更热了,可是他没力气了,一定要靠着点什么。说起来两个人都没吃早饭呢。

回了家,朴灿烈给兴兴倒了五杯不同饮料,看兴兴毫不犹豫地选了他平常的最爱,排除掉了这是另一只独角兽的可能性,就彻底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他遇见两只独角兽,并且第二只依旧叫兴兴也很粘他的可能性要比兴兴变成人飘渺吧?

接受了现实之后,朴灿烈就像是照顾自己孩子一般毫无怨言地伺候着兴兴,是他的宠物还是他的新男友,确实是他某种意义上的亲祖宗了。

进了狭窄的浴室,他脱衣服,然后手把手教兴兴脱衣服,两人一起洗澡,这会儿朴灿烈甚至觉得刚刚跟兴兴深吻很罪恶。兴兴亲他不过是他表现亲昵和喜爱的方式,他亲兴兴却是放纵自己欲望的表现,是对更深层的东西的渴求信号。

洗的时候看见兴兴手心里他的名字和手机号,朴灿烈使劲儿搓了两下也洗不掉,因为太大力兴兴还打了他。

“那个……”

朴灿烈也不太敢多说什么了,他要考虑到兴兴听得懂的可能性,现在他心态很复杂,身份错乱带来的晕眩感持续着。

他拿浴巾胡乱擦拭着兴兴,越是想着不要,身体越是诚实地表达了对这具漂亮躯体的渴望。想也是,怎么会有人这么漂亮,原来他不是人啊。

兴兴接住朴灿烈发梢上落下来的一滴水,然后抹在朴灿烈的胸前。

“唉你放过我吧。”

朴灿烈捏着兴兴的下巴,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儿,最后把吻落在了他额头上。

兴兴没丢,还在就好。

家里没空调,租屋旧是其一,再来通风好,门窗对开的话风还是很大的,所以多年来的租客也是这么凑合过了,包括且不仅限于朴灿烈。他打开窗,兴兴依然热得要脱衣服,最后门也打开让风一通,兴兴才消停些,搬个小板凳坐在风扇半米前。

朴灿烈拿了新创可贴过来要给兴兴贴,想起他是独角兽,问你干嘛不治愈你自己,兴兴就对着电风扇眯眼睛。

他给兴兴贴上创可贴,又拿了指甲刀给兴兴剪指甲,吴世勋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评论(40)

热度(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