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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
“等一下!”
吴世勋不耐烦地等在门口,隔着门能隐约听见屋里朴灿烈趿拉拖鞋跑动的声音。吴世勋在门上趴一会儿,手搭在门把手上,也没使劲,就是手遇见门把手总是想那么掰一下,谁知道竟是开了。
“忙什么呢。”
吴世勋很不客气的自己把自己请进来了,他站在门口犹豫一下,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是老房子特有那种水色花纹的白瓷地砖,他脑子想着弯腰找双拖鞋,身体却是一个转身直接往屋里走。
吴世勋打量着朴灿烈的出租屋,比他的小窝干净整洁,他想不行,这样人家会怀疑朴灿烈的性取向,他得帮忙,于是就一把揭开沙发上铺的整齐的沙发套,跟抱枕揉在一起卷吧。
吴世勋正玩得起劲,听见卧室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他的小天线立马竖了起来,无声地平移到了卧室门口。
“乖,就在这里待一下下下,嗯?”
吴世勋捂嘴偷笑,觉得自己来得真是时候,想着那我也就偷看一下下下,一边小心地推开门。
“吱~~~~”
老房子木门的转轴发出不可忽视的声响,吴世勋破罐子破摔,直接走了进去,说你门没锁,我一推就进来了,一边往朴灿烈身前瞄。
朴灿烈这边猛地关上了衣柜。
吴世勋想朴灿烈什么人啊,做的什么混账事,谈个朋友咋就这么见不得人了。
“忙啥呢。”
“没,没。你干嘛突然过来。”
朴灿烈推着吴世勋的肩膀要往外走,吴世勋看一眼朴灿烈,想着不闹了,说没什么事,这么一折腾他都忘了他来干嘛的。
“咚咚咚。”
吴世勋扒住门框。
“什么声啊?”
“楼上吧。”
“咚咚咚。”
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往衣柜看,吴世勋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么跟朴灿烈的对象碰面确实是一件尴尬的事情,想着朴灿烈想藏自己也就装傻好了。
“咚咚咚。”
“你的邻居很活泼嘛。”
“……吴世勋你赶紧走吧。”
“我觉得人家可能想认识我一下。”
吴世勋猛一弯腰从朴灿烈的胳膊下面钻过去,他一路小跑到衣柜前,手按在衣柜薄薄的木板上又犹豫了,觉得万一真的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咋办。但是一转头看见朴灿烈张牙舞抓扑过来的样子,仿佛电影慢动作向他靠近,他玩心起,笑出小虎牙,一把拉开了衣柜门。
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少女或少年,一只毛茸茸的生物冲了出来,吴世勋下意识往后躲,被按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弹簧床发出巨响,吴世勋整个背和后脑勺疼得有点懵,眨眨眼,与一只把蹄子踩在他嘴上的小马崽对视了。
“兴兴!”
朴灿烈冲过来把兴兴捞到怀里,吴世勋也不知道是先安慰自己的头好还是腰好,撑着上半身坐起来。
“你养了匹马?牛逼啊。”
他想起朴灿烈好像是发过什么关于马的朋友圈。
“这有什么好藏的,真可爱,借我摸摸。”
吴世勋从床上站起来,头还有点晕,嘴里抱怨着你这床真硬。
“我第一次见活马。”
吴世勋把手指插进兴兴后颈的毛里,顺着往后理,他记忆里的电视剧都是这么摸马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有几分靠谱。
“你别瞎摸。”
“小气。”
吴世勋又摸摸兴兴的小蹄子,小蹄子怕痒似的蹬了了他手心一下,因为没真使劲,力道软软得只让人觉得可爱。
“给我抱抱。”
吴世勋得寸进尺。
“你不会。”
“我怎么就不会了。”
“它怕生。”
“都让我摸小手了,是可以抱抱的关系了。”
“它会哭的。”
“你脑子有问题吧。”这句话吴世勋差点就说出口了,考虑到现在他有求于朴灿烈,最好不要骂他。
吴世勋决定直接上手了,他的手掌从兴兴的腰下穿过,因为朴灿烈顾虑着没抓牢兴兴,吴世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兴兴抱了过来,搁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挠着它的肚皮。
“你看它喜欢我的。”
吴世勋感觉到手掌下温热躯体的心跳与颤抖,抬眼发现朴灿烈已经泪汪汪的了。
“你……”
吴世勋低头,看到怀里的小马崽也泪汪汪地与朴灿烈的对视呢,他心里还真生出一些拆散鸳鸯的莫名罪恶感。
“这,至于嘛。”
吴世勋也不是什么坏孩子,把兴兴还了回去,结果兴兴一到朴灿烈怀里,却突然发脾气,顶了朴灿烈一下然后落地跑掉了。
“我就跟你说了。”
朴灿烈转身要追,吴世勋拉住他,难以置信地把手掌贴到朴灿烈的肚子上,说你这是流血了吗?
“破点皮。”
朴灿烈挣脱吴世勋的魔爪往小客厅走,对着空气喊兴兴,一边用一副凄惨的架势倒了下来。
这一幕吓死吴世勋了,结合朴灿烈衣服上的窟窿,他还以为朴灿烈中弹坚持不住倒下了,赶紧跑过去,结果人家趴地上找小马崽呢。
吴世勋被揪着也在不大的出租屋里找了起来,一边嘟囔你这是什么高级物种啊,社区让养马吗,你养马长大了咋办啊,唉骑马上学还挺帅的,淘汰了你那老爷车吧。
“吴世勋!”
“干嘛。”
吴世勋莫名被吼,走到客厅,看见朴灿烈指着大门发火。
“你不知道随手关门啊?!”
吴世勋一愣,还真是他忘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
“这,你的马跑出去啦。”
朴灿烈气得直发抖,刚攒的那几滴眼泪现在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咱也没有草原,放它回归大自然?”
“自然你姐夫!”


俩人在附近找了一圈,吴世勋甚至尽职尽责地钻到人行道旁的灌木丛里,小松鼠都找到了两只,没瞧见小马崽,想着天色暗了,往小区走,看见朴灿烈那么大一个人蹲在地上蜷成个球偷偷抹眼泪儿,吴世勋咬咬牙转身对着夕阳大吼兴兴!
吴世勋在野外战斗到十一点,真是嗓子都喊哑了,想着回去跪着给朴灿烈道个歉,明天继续找吧,要不还能咋滴。他一路灰溜溜地走,想着自己的地位在忽然之间低成这样了。
想着吴世勋自己都委屈,刚还在草丛里踩到了狗屎,对着马路牙子蹭半天,黑着脸去超市买了双拖鞋,狗屎味的板鞋就一路拎着。这么狼狈地找着到半夜。
实在不行就把板鞋怼朴灿烈的脸上,先耍赖在说。吴世勋小脑瓜转着,却越转越丧气。
怎么就忘记随手关门了呢。
吴世勋对着月亮叹气,想起自己找朴灿烈的原意。吴妈妈寄了亲手做的青粿过来,细沙馅儿,甜滋滋,吴世勋吃了一口想到朴灿烈,想着他好甜口估计会喜欢,就去敲了门,谁想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光景。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青粿还孤独地躺在碗里呢,吴世勋觉得自己比月光落寞。
他给朴灿烈打电话。
“喂。”
“喂。”
“我明天再给你找。”
“找什么?”
“你的马。”
“哦。”
“对不起啊。”
“你也知道道歉。”
吴世勋急了。
“我狗屎都踩了!”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找到了。”
“卧槽真的假的?”
“嗯,你回去休息吧。”
“我要是不打电话你打算让我傻找到几点?”
“没想。”
“你¥@%*……”
“早点睡吧。晚安。”
吴世勋被挂了电话,一路跑,登登登爬上楼,砸朴灿烈家大门。
朴灿烈穿着睡衣开的门,看的吴世勋直冒火。
“大半夜的,别扰民。”
“你的马呢?”
“干嘛?”
朴灿烈有些警惕。
吴世勋把装着屎味板鞋的塑料袋一扔,人字拖一甩,气势冲冲地往屋里闯。
“兴兴呢,是匹马就主动站出来。”
“你小声点。”
朴灿烈没拦住,吴世勋走进卧室就看见缩在床上的一坨雪白,他靠近,又止步先脱了衣服,很不客气地躺在白天让他头疼背疼的大床上,把兴兴捞到怀里。
朴灿烈跟进来,抬脚踹吴世勋。
“你这是性骚扰。”
“我这是培养感情。”
“滚滚滚。”
兴兴被俩人根本没压抑的动静闹醒,眨巴着眼睛看似又要哭出来。
这回吴世勋先注意到,赶紧问朴灿烈咋办。
朴灿烈也不知道,他脑补的情感都是兴兴以为自己要把它送人,所以按理说应该把兴兴抱过来哄,证明朴灿烈对兴兴的不抛弃不放弃,但是吴世勋又一副老子就是不松手的架势,朴灿烈就慌乱地躺下抱住了吴世勋,这个举动让床上的三位都愣了。
也不知道兴兴是懂没懂,葡萄似的大眼睛转转,眨着眨着渐渐闭上了,好像接受了吴世勋的怀抱,小胸脯开始规律地起伏,又睡着了。
吴世勋小心翼翼地回头,对朴灿烈吹气。
“你这是什么宝贝马。”
“嘘,别吵醒兴兴。”
“你抱着我特热,能松手吗?”
“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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