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all兴】最后的独角兽 二

cp嘟兴 灿兴 勋兴
本章嘟兴为主
超能力架空的中古世纪






张艺兴不喜欢黑色城堡,他觉得那像是监狱,是大陆上最可怕的监狱,里面关押着最丑恶的人心。

当时都暻秀怎么说的,都暻秀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张艺兴的鬓角,说人心就是那么坏,在哪里都这么坏。

张艺兴倒在柔软的鹅毛枕里,千金一匹的丝绸渲染上茉莉花的气息,让人仿佛要窒息的香气,本意是想制造躺在花海中的幻梦,但是他只想得到这是鲜花的葬礼,氤氲的熏香像是记载昨日绚烂的腐烂诗篇。

“权力把一切都放大了。无论是美还是丑,都放大了。”

张艺兴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都暻秀的时候,那时候都暻秀还不是继承人,只是众多候选人之一。有的孩子在草坪上练剑,有的孩子看书,有的孩子作诗作画,都暻秀是树荫下看书的孩子之一,个子也小,并不打眼,但是张艺兴一眼就注意到他了,因为都暻秀也是唯一一个看着他的。

都暻秀朝张艺兴招手,问张艺兴的名字,张艺兴俏皮地自我介绍,编了个化名,说在厨房帮忙。其实他是进去打探路子的,琢磨着偷黑色城堡的镇宅之宝来着。

那时候都暻秀还比张艺兴矮半个头,拿着本大部头,手腕纤细,一副随时会被撂倒的小身板,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不容拒绝的。

“你以后跟着我。”

“可是我喜欢做饭。”

都暻秀没有说话。张艺兴也是后来才知道,不说话不是默认,是他拒绝的委婉方式,是他对他的特殊恩典。之后他也没少体会这个孩子的杀伐决断,好就是好,不就是不,没有沉默和犹豫。

张艺兴陪伴着都暻秀从他十五岁成长到二十岁,看他是如何用面无表情的娃娃脸干掉上升路上的所有绊脚石。毫无疑问他是张艺兴见过最坏的人。

“因为你离我太近了。”都暻秀又是贴得那样近地说的这句话,呼出的浊气将纠缠的二人粘连得更紧,“没有人经得住这样亲近的考验。”都暻秀的汗滴到深色绸缎上,绽开一朵黑色的花。

“或许我该杀了你。”

张艺兴感觉到窒息,那初见的瘦弱少年已经变成男人,钢铁一般的手臂随时可以完结他脆弱的生命。他甚至忘记挣扎,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捏得皱皱的。他想或许这是他的结局,迷失在黑色的迷雾中,被关在黑色的城堡里,最后一只洁白的独角兽失去生命。

都暻秀看着张艺兴脸又红又涨,他知道他可以,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

“祭祀说我有软肋。”都暻秀松手,听着张艺兴雷鸣一般的心跳和剧烈的喘息。“如果真的要有,我希望那是你。”

张艺兴看着自己胸前趴着的黑脑袋,在生命力重回身体的激烈快感中体会出一丝伤感,他想都暻秀或许一点都不喜欢做都暻秀。







日子是一天一天地过的,所以当有人问你几岁的时候,就很烦。

“你几岁,我肯定比你大,你要喊我哥。”


“哥。”

张艺兴被过去的记忆抓住,懒得争辩,顺着喊了一声。

“你怎么会认识暻秀?”

这个问题张艺兴也很想问,朴灿烈是拥有一切的小太阳,是被爱浇灌着成长的温室花朵,怎么会与都暻秀那样经历过残忍淘汰赛的孩子相熟。

“你偷了人家什么东西?”

“怎么能说偷呢,借一下,借一下。”

“被你吃掉了吧。”

“总有一天会拉出来的。”

“恶心。”

是都暻秀主动拿给他的,说你想要这个对不对,给你。

张艺兴受宠若惊地捧着刻着族徽的黑色陨石,说真的给我?

“给你。”

“我吃掉了哦。”

“吃掉?”

张艺兴怕都暻秀反悔,一张嘴吞了下去。

都暻秀果然从书桌后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大嘴,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

张艺兴心想幸好我吞得快。

“有没有划伤喉咙。”意外地都暻秀没做强迫张艺兴呕吐之类的举动,只是拿手帕擦了擦沾了口水的手指,问说吃这个干嘛。

“听说可以益寿延年。”

“说起来,你好像是没有怎么变老,你今年几岁?”

“二十二。”

张艺兴说谎从来不会脸红。

“能益寿延年吗?”

张艺兴想起来似的,摸摸自己的小肚皮,仿佛真的在等待什么突然的变化,但是他最终还是抬头,用一副真的失望到要哭了的表情摇头说没有。

绝望的样子把都暻秀都逗笑了。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暻秀的传言,所以不想他帮忙?其实他人很好的,你别听不知道的人瞎说。”

“我知道他人很好,我是真的欠他很多。”

“你能欠他什么?你是吃掉了他的后花园吗?”

“比那个严重多了。”

“也没见他追杀你啊。”

“你刚还说他人超好,怎么会追杀我。”

“唉你还真是神秘。”

“你真是话很多。”

其实也没有欠很多吧,只是觉得再次被抓住就跑不掉了。他也不喜欢那个石头,被吃了也没有生气,因为他不是需要一块石头才能证明身份的人。

“小叮当真的那么难吗?”

“超难。”

“我们回去找暻秀。”

“其实也没那么难。”

“喂喂。”

“暻秀他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我好久没见他了。”

“挺好的啊,说起来,你这样的是他喜欢的类型呢,确实不要见的好。”

朴灿烈后知后觉地打量着张艺兴,他想起都暻秀在宴会上跟自己搭话,也是得益于自己的酒窝,都暻秀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偏好,白皙、带酒窝的男人的偏好。

朴灿烈还记得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后,都暻秀皱着眉头很不满地看着自己,说怎么那么高。

“哇你不会是蕾伊的什么亲戚之类的吧。”

“蕾伊?”

张艺兴装傻,那是他用了五年的假名,早知道认真起一个了,谁知道一用那么久。

“唉算是我说漏嘴了吗?不过应该没关系,是都暻秀初恋,不过,”朴灿烈用手往脖子上横划一刀,“你看他那么专情,肯定不会是坏人啊,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这不是很浪漫。”

“这有什么关系?他是坏人,他也可以爱人。”

“他是好人。”

“对,他是好人。”

朴灿烈觉得自己好像在说绕口令,正想要放弃这个话题,却突然意识到张艺兴对都暻秀态度是耐人寻味的。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不能相见的关系。”

“见了会怎么样?”

“会死掉。”

“真的?”

“我骗你干嘛。”

朴灿烈想你骗我的理由多了去了,他走在洒满落日余晖的森林中,为他俩脑补了一出虐恋情深又以悲剧结尾的纠葛。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小叮当?”

“祭祀说我会失去重要的人,我问如何失去,祭祀说自然规律。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那就是我的母亲,她现在身体很好,那个自然规律估计还要很久才会降临,在那之前,我希望可以帮助母亲延续生命。”

“这样啊。”

“嗯。”

“小叮当没用。”

“嗯?”

张艺兴又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嘀咕:“或许对你们有用吧。”

朴灿烈没听清,以为张艺兴就是嫌弃小叮当难找了。

“都还没找到怎么知道没用。”

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张艺兴又向温暖靠近一步,却被朴灿烈往回拽。

“别靠那么近。”

“我冷。”

“穿那么多还嫌冷。”朴灿烈躺到张艺兴身边。“离我近一点。”

“干嘛,你要烧自己给我取暖吗。”

“才不是,我也冷,你离我近一点。”

张艺兴把头靠在朴灿烈的肩膀上,感觉到朴灿烈浑身一僵,觉得他这样别扭的表达善意的方式真是异常的可爱。

梦中的张艺兴隐约地听到朴灿烈的声音。

“或许,或许……”








手背感觉到缓慢且轻柔的抚摸,张艺兴睁开眼,看见吴世勋。

吴世勋把手指竖到嘴前,用口型说走。

感觉到暖源流失的朴灿烈翻身扑了个空,没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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