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all兴】最后的独角兽

cp灿兴 勋兴 嘟兴
超能力架空的中古世纪







张艺兴被穿着亮银色铠甲的士兵推到地上去,好在雪地软绵绵地接住了他,他却碰瓷一般躺在雪地上揉屁股,手臂绷得直直的,指着士兵说好好说话呢怎么能动手呢。

士兵不吃这套,长矛尖锐的铁质矛尖刺到张艺兴脸旁的雪地里,溅他满眼雪。

“滚。”

张艺兴爬起来,不及拍落身上的雪,他一猫腰就往城堡里钻,他还是要闯。他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规矩是什么,规矩不能帮他,规矩是框框,是墙,他要做的一惯都是突破,是夺取,要越过框框、撞翻那堵墙,勇气才可以帮他,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要硬闯风神的城堡了。

在亮银色士兵拔出佩剑之前,一股平地而起的风切断了张艺兴的进路,在他与风神的领地之间隔了无形的一堵墙,并压迫着张艺兴不断后退。

风裹挟着雪花片儿推着他远走,张艺兴把手臂交叉挡在脸前,张嘴想说话却咽下一口夹雪寒风,眯着眼睛抬眼,他突然看见城堡上的小风神,穿得整齐又端庄。张艺兴眼睫毛上落了雪星,隔着旋转的雪雾,他看清他刀割般线条坚毅的下颚,看清他遥远的冰凉的眼神。

雪花像是小刀片一般吹划着他的脸颊,寒冷钻到厚重的棉服里,贴着暖热的肉体滑过,叫嚣着夺走温度,风作一只大手,拖着他远离城堡,远离吴世勋,张艺兴的脚印在雪地上被拖成两个滑稽的长条,这一切魔法的力量都没有吴世勋的一个眼神伤人。

张艺兴这次甚至都没能突破第一道门,他不甘心地蹲在地上攒了个雪球,往吴世勋的方向扔过去,带着幼稚杀气的雪球在半空中便软绵绵地落下。

“骗子!活该烂在你的龟壳里!”

张艺兴走两步又回头,朝城堡方向喊:“吴世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

张艺兴被寒风喂了一口雪,弯着腰咳得嗓子疼,又冰又痒。

“吴……”

稍歇的风旋转着上升如猛虎踏着步子要向张艺兴扑来,张艺兴在雪地上踉跄一下,也顾不上废话地跑掉。







“不行,我要死了,还是你去吧。”

张艺兴在燃着炉火的小木屋里咳得声泪俱下,像是没见过光的小动物一样团在火边眨眼睛。

“收收吧,我不去,我又不傻。”

朴灿烈在一旁掰着树枝玩,然后把手里一节一节的树杈丢到火里。

张艺兴叹口气,原本吃他苦肉计的人现在都不吃了,看来还是物以稀为贵,同样的把式不能一直玩,三天一次太频繁了,最好控制在半月一次。

张艺兴刚把脸上不存在的珍珠泪抹掉,就被火中生起的黑烟呛到,倒是被逼出几滴真眼泪。

张艺兴手在面前扇,要赶走黑烟,治标不治本,张艺兴抓过朴灿烈的手,指着他手里的树枝说这种嫩的不能烧,是不是傻,别往里扔了。

朴灿烈是看张艺兴一副冻坏了的样子,想帮忙,现在这样他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好心的,反而打着响指,叫黑火烧得更旺,说呛不死你。

张艺兴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倚在窗边呼吸新鲜空气,新鲜但是寒冷的空气。

朴灿烈把手伸到火里,火有生命般为朴灿烈的手让步,他捡出罪魁祸首的几枝已经烧焦的树杈,朝张艺兴招招手,说过来吧,把窗户关上,冷死了。

张艺兴没有骨头似的躺在火边,说好暖和啊,像只餍足的小猫被烘得打着哈欠。

“也没有这么冷吧。”

张艺兴翻个白眼,“被吴世勋那么吹的又不是你。”

火光在张艺兴的脸上一闪一闪。

朴灿烈举着小树杈指张艺兴,说你擦擦脸。

张艺兴用手胡乱抹了一把,看到手指头上有些黑痕,想估计是刚黑烟熏的脸。

“就当护肤了吧。”

他也不在意,他都裹着泥巴蜷在树洞里睡过,这点烟熏妆没关系,他实在是太冷太累了。

“你这人。”

朴灿烈是从小被教着对着不同的人行礼弯腰要弯不同角度的贵族出身,看不惯张艺兴的不拘小节,虽然这会儿没什么丝绸手帕,朴灿烈还是找来一块干净的布,倒点水,递给张艺兴。

张艺兴不接,说我要睡了,明早再擦。

朴灿烈举着湿布,跪在张艺兴旁边,一点点帮他擦脸。

“你的手真暖和,你能抱着我的脑袋让我睡吗?”

“别得寸进尺。”

“我也不要你白干,你说嘛,我雇你。”

张艺兴往后蹭,躺在朴灿烈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说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有很多的宝贝,你是要东海的珍珠还是西山的魔草。

“你欠我的小叮当啥时候给我。”

张艺兴脑袋一歪,说我睡着了。

朴灿烈看着那一截露出衣领的雪白脖颈,手掌覆盖了上去,他看张艺兴好像是真的怕冷。

“陪吃陪喝不陪睡啊。”

张艺兴闭着眼睛缩脖子。

朴灿烈别扭地不会表达善意,把张艺兴的脑袋揭到地上去,气呼呼地起身说谁要睡你啊,脏兮兮又狡猾。

张艺兴懒洋洋地换个睡姿,说没有比我更干净的了。








“太阳公公晒屁股啦。”

朴灿烈很确定是张艺兴踹他屁股了,他翻身起来正要发作,头顶撞到张艺兴的下巴,两个人抱着脑袋互相指责。

“吴世勋不来怎么办,你不是说跟他老铁了吗?”

“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个渣男翻脸不认账。”

张艺兴恶狠狠地咬着野果子,酸甜的汁水乱喷,朴灿烈用手挡着飞沫。张艺兴这人混江湖出身,说话半真套假,朴灿烈也半信不信地听,琢磨着这俩人之前大概是什么交情,说来也神奇,小风神和这个坑蒙拐骗的小飞侠有什么前缘。

朴灿烈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张艺兴,说来丢人,他当时以为自己看见天使了。

再往前追溯,就是他想为母亲生日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想找小叮当,一种传说可以益寿延年的植物。朴灿烈把书上的画描下来,一家一家医馆地问,一座一座山地翻。某一天一个天使从树上掉到他怀里,问他是不是在找小叮当,他可以帮他。然后被张艺兴骗着找了一样又一样不是小叮当的传说中的物件。

母亲的生日也错过了,朴灿烈只寄了一封信回去,里面夹着一朵张艺兴说真的很珍贵的不知名干花。

“现在怎么办?”

换了无数个花样之后张艺兴说哎呀不是我不想帮你,本来一切就绪的,就差一点点点,离小叮当就差半步。

朴灿烈问差什么一点点点,什么半步。张艺兴说我们现在就需要风神帮点小忙。朴灿烈差点揭桌子,就是他俩太穷了,没桌子,本来没那么穷的,就是张艺兴从来不把钱当钱花的后果。找风神这叫什么差一点点点,这难度相当于找装满一山谷的小叮当了。

张艺兴拍着朴灿烈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你不知道了吧,大风神我是请不动,但是小风神跟我可熟了,再熟就要烂了。

“要不咱俩一起跪在风神家门口跪个三天三夜的?”

“你自己跪吧。”朴灿烈忍不住开口吐槽,“不是熟到烂的老铁吗?”

“你看你看,这不是烂了。”张艺兴摊手,一会儿又转头看向朴灿烈,“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对我啊。”

朴灿烈本来想嘴硬,但是他从张艺兴身上感受到一阵真实的悲伤,从半张的下垂眼中漏出一点。

只一点,张艺兴马上笑了出来。

“那个死没良心的,不管他了,我还缺朋友了不成了,风神了不起哦,我们自己去。”








话是这么讲着,两个人又绕了去风神的城堡,张艺兴说是不知不知觉走到的,朴灿烈信了就有鬼。

高耸的城堡背着阳光,雪化成了薄薄的一片,张艺兴和朴灿烈在原地纠结了一圈又一圈,剪刀石头布达到了一百比一百平局的僵局,雪水泥泞一片。

“我为什么要跟你猜丁壳啊,我都不认识他。”

“你长得比较帅。”

这点朴灿烈倒是很不想反驳。

“为什么一定要他,别人可以吗?”

“要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

“嗯。”

“不够厉害你就负责过来请吴世勋。”

“不比吴世勋差。”

“谁啊。”

以往都是张艺兴占主导位置,虽然没什么魔力,但是他什么都知道,行走的珍宝百科,现在朴灿烈知道一点张艺兴不知道的就想卖关子。

“你看了就知道。”







“朴灿烈你要去哪你跟我说,咱俩路过这个释迦摊子三回了。”

“唉?你真的哪里都熟啊,我要去黑色城堡。”

张艺兴脚步一顿,“不要跟我说你要找都暻秀。”

“你也认识?”

朴灿烈挠挠头发,想还是低估张艺兴了,他是一个人脉很广的小游侠。

“我欠他钱。”

“多少钱,你帮你还。”

朴灿烈说出口脸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什么,“我是说早点找人好上路,这个钱你到时候再给我。”

“不要说的好像你现在有钱一样。”张艺兴没体会到朴灿烈的情绪,只是客观陈述着事实。“而且我真的欠他超多,绝对还不起,只能躲着那种超多。”

“什么啊。”

“跟你说不清啦,走啦走啦。”

“我不去找吴世勋。”

“哎呀不管了,咱俩自己上吧。”

“这次是小叮当了吧,你不要再带着我去找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比如山沟沟里叫不上名字的古树,就看张艺兴在那边狂往嘴里塞粉红色果实,朴灿烈想说那么好吃吗那我也来一个,张艺兴说你吃了会死的。再比如孤岛上的神秘清泉,张艺兴也是趴在那里喝,朴灿烈表示那我也喝一口,张艺兴又说你喝了会死的。

反正就是张艺兴看见什么都放嘴里,嚼吧着在他的小本本上划来划去,朴灿烈则守在他身边作无偿的火焰护卫。

“你废话很多。”

“这次再不是小叮当我就绝对不再跟着你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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