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嘟兴】岛 三

cp嘟兴 和不打tag的灿兴






“你确定吗?”

都暻秀被张艺兴突然的变脸吓到,他明明上一秒还是一副呆呆“你在讲什么”的表情,这一秒就一副要搞重大政治改革的严肃表情。都暻秀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背挺得直直的,心中闪过一秒的恍惚:我刚说什么呢?但是很快回过神来。

“我确定。”

“你怎么确定的呢?”

“啊?哦。”都暻秀低头从帽衫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什么?”

“我提前写的,我怕我紧张。

张艺兴笑,说那你念吧。

都暻秀清清嗓子,看一眼张艺兴,又看看纸上自己的字,字突然开始晃,然后都暻秀的心开始晃,晃得他心慌,他把纸揉成一团塞回口袋里。

“别啊,要不我自己看。”

都暻秀用手掌盖住口袋,张艺兴左右看看不知道从哪个角度下手,然后想起这好像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暻秀啊,你确定我就确定。”

都暻秀点点头,有些恍惚,他的心里没有炸烟花,应该要炸烟花的吧,他跟初恋在一起了,跟那个夏天最甜的西瓜、沙滩上最白的贝壳、跟他青春期所有幻想的尽头在一起了,可是没有炸烟花。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张艺兴又笑了,他说闭眼。

“啊?为什么?”都暻秀猛地眨两下眼,脑子失去思考能力但还是听从指令乖乖闭上。在被黑暗笼罩的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这明显的调情把戏。也就在明白的同时,软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烟花炸开了,炸得都暻秀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像一个疯狂的猴屁股。

都暻秀抱住张艺兴,他觉得自己在洪水中挣扎,遇到最后的浮木便发疯一样地拥住,夏日的洪流席卷一切。

手掌心下的柔软发根和柔软腰肢都比幻想中更美妙,突然之间都值了,什么都值了。




两人把下巴放在对方肩膀上,都暻秀再次感觉到了张艺兴的笑意,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

所以为什么又在笑啊,他到底为什么老笑,有什么好开心的。虽然真的好开心啊。

想到这里,都暻秀也忍不住笑,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张艺兴摸摸脖子。

“秀啊你不要呼吸,不是,你抬着点头,呼吸吹得我痒痒。”

“你怕痒?”

都暻秀在他腰上挠了两下,张艺兴倒是没什么反应。

“我不怕痒,就是你别往我脖子上吹气。”

都暻秀侧脸蹭蹭张艺兴的脖子,问这样呢。

“也没事。”

都暻秀亲了一下他漂亮的脖子,问那这样呢。

“不痒。”

都暻秀盯着那片雪白肌肤,脑子还在犹豫的时候身子就自觉行动了,他舔了一下。这回张艺兴不等他问,缩缩脖子说别玩了。

“你怎么这样。”

张艺兴坐直回来,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从都暻秀的手臂滑到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我是你男朋友,我可以这样的吧。”

“可以可以。”

“你怎么又笑。”

“我觉得好神奇,昨天我睡前躺床上还在想,都暻秀好像不喜欢我,要怎么办,结果今天都暻秀就跟我表白要我跟他交往了。”

“你在睡前想我?”

“嗯。”

张艺兴看着都暻秀要笑又努力憋住的样子,觉得他可爱极了,就凑过去亲了他凸起的苹果肌。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就是怕你打我。”

“我看起来像是暴力狂吗?”

“就是看你老揪你朋友后脖子。”

那是他欠。

“我那是事出有因。”

“那我亲你算是原因吗?”

算什么原因啊,都暻秀觉得自己可能攻不下张艺兴,张艺兴怎么能比他高了,在这个身高定攻受的奇怪同人世界要他怎么活。






“都暻秀,你能不能把你id换了。”

“说起来,我有男朋友了”

“……你一进门就说了。”

“啊,忘了。”

“改id。”

“他是我初恋。”

“我他妈你竹马。”

“我跟初恋他乡重逢。”

“我跟你穿一条裤衩长大。”

“谁跟你一条裤衩。”

“改id。”

“我恋爱了。”

“你说了一万遍了。”

“我恋爱了。”

“改id。”

“恋爱的我,究竟有什么错。”

“叫人生赢家太傻比了。”

“快要成家的我,究竟还有什么错。”

“……”

“你就是禁欲太久了,脾气都暴躁了。”

“说得好像你吃着了一样。”

“我难道不是人生赢家吗?”都暻秀气定神闲,“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大自然又到了交配的季节……边伯贤你就是嫉妒了,没事儿找事儿。”







张艺兴哼着小曲儿回出租屋,正赶上对门出门,俩人在楼道碰上。

张艺兴想装眼瞎没看见来着,对门那个说话了。

“艺兴,上完课回来啦。”

“嗯嗯,你出门啊。”

“嗯,有个拍摄。”

“啊那挺好的,我就先进去了。”

“我是想……”

“拜拜。”

张艺兴关上门,心想朴灿烈这是要干嘛。





张艺兴和朴灿烈是高中同学,后者学生时代就是个小网红,放弃大学去追明星梦,遇到骗子,落魄得一逼,又不肯回家,当时正好在张艺兴的城市,张艺兴就叫朴灿烈先住他那儿,跟他挤一个小破一居出租屋。

然后俩人就挤出感情来了。

那是朴灿烈的最低谷,自尊心自信心还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心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初出社会就受到迎头一棒,每日窝在家里打游戏逃避生活。张艺兴就且养着,自己半年没有买过一件新东西,还要打工来应付朴灿烈间歇性压力型冲动购物。

每日哄着供着,因为张艺兴觉得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对两个人负责,两个人从此是一体。谁都有起有落,朴灿烈可以歇业,他作为男朋友就要解决问题而不是终日抱怨。

但是当朴灿烈终于又站起来,开始帮一些网店拍广告,口袋不再空空之后,张艺兴把朴灿烈踹出门,心里的难过早就被磨空,有种诡异的儿子终于长大的欣慰感。



现在朴灿烈一声不吭地搬到他对面是要干嘛,又被骗了?这不是还有工作呢。难道是要复合?不了吧。

可是朴灿烈一点表示没有,搬来有一阵了,偶尔碰见也就是打个招呼。张艺兴想人家可能就是喜欢这个很有年代感的旧小区吧。







张艺兴靠在门上,拿出手机,点进去都暻秀的头像,给他设置备注名:甜甜。然后自己独自开心得笑成一团。

他没认出都暻秀,就知道一个眉目清秀的圆脑袋唱歌很好听,看人的眼神很可怕其实只是散光。会默默听着他弹吉他然后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说学长很好听,又静静离去。

张艺兴看着他觉得莫名亲切,想要靠近。但是后来看见都暻秀和边伯贤的相处模式又觉得都暻秀可能不大喜欢自己。因为都暻秀跟边伯贤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活泼的,跟自己相处就硬邦邦地非常客套。

也不知道怎么就对这个硬邦邦的圆脑袋上了心,大概因为他笑起来软软的?

所以以前的硬邦邦是害羞的表现吗?也太可爱了吧。

刚接吻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有些狂野,吻完又觉得他有些可爱,很甜,是一个总是给人惊喜与反差的人,喜欢喜欢。

张艺兴陷入新的恋情,心情好好。






待续。














评论(9)

热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