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嘟兴】岛 二

cp嘟兴
本章兴很少,啵不少,全是嘟

(我妈在我疯狂推荐下开始看而立二十四,我觉得我很了不起。)






边伯贤说都暻秀爱的是自己的想象,他说的不错。

一开始真的还好,脑子有很多的回忆,都暻秀可以告诉自己,自己爱的是张艺兴,但是时间久了,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都暻秀会幻想,在回岛的船上,闭着眼听歌,想一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一个声音从天而降,“猜猜我是谁?”都暻秀嘴角都翘翘起来了还要强压着,摘下耳机,故意装作疑惑地说:“伯贤?”“再猜?”“啊,不知道了。”对方会先有些不满地切一声,然后带着点失落带着点期待地问:“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都暻秀睁眼,会看见他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闲时去“光”找边伯贤,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蓝色的大门,看着门前红色的邮筒,看着邮筒对面的阿姨把水泼到马路上,水汽在太阳的热度下蒸发,水印的深色变浅,然后消失,如同回忆褪色,大门和邮筒也褪色,天空还是和昨天一样、和上个暑假一样、和一万年前一样,蓝得发亮。

边伯贤从水缸里捞出一个大西瓜,喊着都暻秀去切,都暻秀懒洋洋地应着,身体没有如他说的一般马上动起来。边伯贤一会儿一手半个西瓜抱过来,递给都暻秀的时候最中心那一块,最甜的那一块西瓜已经被挖走。

都暻秀正想骂脏话,控诉边伯贤惨无人道的偷吃罪行,边伯贤悠悠开口:“两个人就省事啦,三个人就要切成一片一片地吃。”

都暻秀思路一下子被打断,西瓜凉嗖嗖地贴在掌心,贴在大腿上,他没说话,用勺子在中间那个圆旁边挖一个新的圆,张大嘴送进次甜的西瓜肉,甜蜜的汁水让人产生最原始的幸福感。

“秀啊,我恋爱了。”

西瓜汁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边伯贤也不管旁边一直咳的都暻秀,笑得像个傻瓜。

“我第一次遇见这么可爱的人,不过奇怪的是她明明是女孩子却偏要装做男孩子。”

“你说什么呢。”

“她不肯跟我打电话,只肯发信息,肯定是女孩子啊!”

后来事实证明人家不打电话是因为觉得长途贵,边伯贤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扒拉着都暻秀皱巴巴的短袖说话费是问题吗,真爱只值九十六块五吗。

对方的最后一条信息是这个月我话费花了九十六块五,然后就再也没有理过边伯贤。

那时候手机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在网上找到的真爱的边伯贤死于科技发展速度跟不上他的恋爱需求,死于不到一百块钱的话费。

所以那个叫做“魔界草莓”的网友是男是女到现在都还是个美丽的谜。


边伯贤从自家冰柜里拿了几罐啤酒,包在背心里半夜翻墙去海边找都暻秀。为什么不走超好走的大门呢,失恋的中二叛逆少年觉得翻墙才符合他的人设。

两个人坐在海边,感受夏日海岛的晚风,或说凌晨风,十几岁的未成年开啤酒做出看透世间的模样。

两个人自说自话地讲着没有结局的初恋,伴着第一次喝都觉得难喝但是包含好像可以抚慰伤痛的气泡的啤酒。月亮弯弯都在笑他们。边伯贤站在礁石上大喊月亮你走开,然后月亮落下。

思维像是脱离了手掌的氢气球,在灼热的天空不断上升,都暻秀仰着头,被太阳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他的气球飞得好远,最终到达云中藏着的氢气球之幕,那里挤满所有它消失在天际的同胞。






虽然这样不地道,都暻秀的男朋友都有点张艺兴的影子,边伯贤说你不要把自己陷在框架里了,可能你就是喜欢这一挂的,不是说在找替身。

初三交往的那个男朋友暂时叫他a,是最不像张艺兴的一个,他追的都暻秀,都暻秀抱着试试的心情交往,分手地如当初确定关系一样随便。a说暻秀啊你就没喜欢过我吧。

高一交往的b,最像张艺兴,又白又瘦,再加上都暻秀有意无意地引导,简直就是翻版,但是都暻秀觉得自己像是在玩洋娃娃,而且对方成绩跳崖式下降让他心里负担有点大。都暻秀说分手,在送他回家的路上,然后跟边伯贤煲电话粥,边伯贤去了另一所高中,两个人从都暻秀的恋情说到边伯贤新买的手表,手机按免提,屋里关灯,都暻秀躺在床上讲电话讲到睡着。第二天按掉闹钟后看到手机里有b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信息,说他在出租屋楼下,希望见一面。

都暻秀编辑短信说我昨天睡着了,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想老天帮我做了决定了,只希望他昨晚没等太久。

高三交往的c跟边伯贤同校,一次去找边伯贤的时候认识的,戴个眼镜白白净净,说话喜欢引经据典,脑瓜聪明得让人讨厌,但是一笑露出个小酒窝都暻秀就又没办法了。后来习惯他说话的腔调之后倒体会出一丝贱得可爱?一周最多见一面反而交往了最长时间,高考结束带他去岛上玩,边伯贤说你男朋友是不是有病,每天六点准时起在院子里做操,他这个小当家还得跟着起来准备早饭,被拉着大早上讨论洋流的动因,一开口就让想把拖布塞他嘴里。都暻秀说你就嗯嗯嗯就好了。边伯贤说我就知道,就是你惯坏的。


c问他志愿填哪里。

都暻秀说了谎,他说了c的理想学校x大,他考不上的,这谁都知道,但是c只是亲亲他的肩膀说好。

录取通知书和分手信息一起到来,还有边伯贤,他把老房子踏得咯吱响,一把推开都暻秀的房门说怎么样,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然后挥舞自己的说我收到了。

都暻秀抱着边伯贤不说话。

边伯贤沉默一会儿,拍拍都暻秀的后背,说没考上x大没关系,考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没填x大。”都暻秀放开边伯贤,给他看跟边伯贤一样的录取通知书。“他一直都知道我根本就没填x大吧。”

“城里人都这样,心里一万个弯弯。”






日子会怎么过下去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就像都暻秀跟边伯贤拖着箱子走在新学校的石板路上,一边抱怨着这是什么脑残设计,一边又一脸傻笑满怀对新生活的期待,都暻秀指着帐篷下引导新生的学长姐说,往那儿走,然后在十秒后看见了张艺兴。

他变得更好看了,五官长开,精雕细琢的脸,温柔地坐在那里为新生答疑解惑。

张艺兴没有认出都暻秀。

“我喜欢刚那个学长的声音。”

“那是张艺兴。”

“啊?”边伯贤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你喜欢的那个张艺兴?”行李在石板路上拖动的咕噜声也暂停。

“还有哪个张艺兴啊。”

边伯贤想了想,记忆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再次拖动箱子前进,说:“变化真大啊。”

“没怎么变。”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记得。”

“我记得他很白。”

“嗯。”

“他也没认出咱俩,你确定不是认错人。”

“是他。”

化成灰都认识。都暻秀第一次真正体会这句话的意思。

“你想干嘛,找他讨要你逝去的青春还是短信钱?”

“我没想干嘛。”

“你明显就是想干嘛。”

“你要是遇见魔界草莓你不想干嘛?”

“我想给他一百块钱,买回我的初恋,然后潇洒地说不用找了。”

这个场景已经在他脑海里演了一千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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