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双月 二

cp勋兴 灿兴






看着火神离去的背影,张艺兴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想起火神初见自己的惊讶眼神,想起朴灿烈张开的双臂,和那股拦着他的风,想起吴世勋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他。”
“为什么火神会那么说?”
“他说什么都不用在意。”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意。”
吴世勋低头,眼睛对上那对清澈的眸子,他又疑惑了,究竟是不是,究竟是不是,不可能是也不可能不是。张艺兴是人类,这点他很肯定,他可以感觉到张艺兴生命力的流逝,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可是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呢?不仅脸像,身体也像,声音也像,但是又不全像,像个,八分?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了外貌也还是有地方很不像的,LAY绝对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LAY的气质也没有那么柔软,张艺兴仿佛一掐就会碎,确实也是一掐就会碎。
“疼吗?”
吴世勋手指在张艺兴的下颌骨上滑动,小心避开伤口。
张艺兴点点头。
吴世勋看着张艺兴,心疼到有些窝火,他不喜欢这个张艺兴,顶着LAY的脸却只会做一些傻乎乎的表情。
“我很像LAY吗?”
“有一点。”
“只一点?”
“要不呢。”
“那你昨天对我说的话,其实是说给LAY听的,是吗?”
怎么样都是LAY的脸,就算吴世勋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是LAY,也不忍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伤心。或者就是吴世勋本人的贪心,他想要留住这个跟LAY相像的人类,他想要得到这个皮囊的爱。
“说给听到的人听的。”
“那就是我。”
张艺兴笑。吴世勋是风神,风神说的话他都会相信。
“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你以身相许吗?”







火神半夜醒来,夜色温柔,睡意昏沉,他身上像是压了压了一块石头,但是被子甚至都只盖住了他一条腿,到底是心中的浊气。
他翻身起床,抓起一件睡袍,领口挂到他臂弯,花纹繁复的丝绸下摆与地上的毛绒地毯相互拖拽。他推开露台的门,让清风穿过他炙热的心。
睡袍上的火凤凰在晚风中起伏身段,夜静得可以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朴灿烈自己一起一浮的呼吸。
火神看着星星,开始颇认真地数了起来,一颗两颗……数串了。
火神低头,看见自己沾满花瓣的手背,想起白天他抱着独角兽的花瓣回到风神的宫殿,坐在风神的藏书中温柔亲吻的两人,那一刻谁也不会怀疑,那万卷丛书,写的都是他俩的缱绻爱恋。
火神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俩,从就近的书架上取了一本书就扔到风神怀里,本来想砸他的头的,还是客气了。
火神把花瓣一一贴到张艺兴的伤口上,想这是LAY也好,不是那也跟LAY脱不了干系,是重要的人。
张艺兴看什么都稀奇,问这个花瓣是什么,风神在一旁柔声解释。
“那是独角兽种的花落下的花瓣,有治愈的魔力。”
“这么厉害。”
“嗯。”
“是因为是他种的所以这么厉害,还是这是特别的,不对,他种的就是特别的了,我想说什么来着。”
朴灿烈可不记得LAY什么时候如此聒噪了,但是看着风神对着张艺兴的笑意,火神想自己可能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LAY。
随意捡了几片花瓣敷上自己的伤口,朴灿烈想问个清楚,但是吴世勋看着他无声摇头。
他俩的事情自己还是少掺和。
回忆中止。
天空黑得像是要吞噬孤独的火神,再多的星星也照不亮夜空,因为火神确定其中没有一颗是为他而闪烁。他拂落手背上的花瓣,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风神在模糊晨光中一片一片吻落张艺兴脸上的花瓣的场景。
真是疯了。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吴世勋还把他就这么留在身边,他俩都疯了。







水神扣扣金桌,明明是会议中,火神却在补眠,大地之神今天翘班,风神看着窗外明显在发呆。雷神很有眼色地给了火神风神一人一个小闪电把他们叫回现场——麻麻神庙。
被雷劈后风神意外地看着雷神,然后看看坐在上位的黑脸水神,理理领口最终也没说什么。
火神突然惊醒,注意到旁边的空位,站起来就要走。
“你去哪?”
“不是结束了。”
“没有。”
“暻秀先走了?”
“他今天就没来。”
火神不耐烦地坐回座位上。
“这是众神之神该有的态度吗?!”
水神很生气,火神却觉得莫名其妙,看向窗外,结果又被雷神劈了。朴灿烈皱着眉头看向金钟大,后者露出善意的微笑,朴灿烈生硬地别开目光。
“都忘记我们是如何才走到这里的吗?站在山顶才更需要时刻牢记我们的责任……”又开始念经了。
火神看着十二把金色交椅,今天就坐了七个,一半多一个,在最高的山顶还能坐多久,怕是要团灭。






灰色的天空翻滚着乌云,在酝酿一场雷阵雨,该是今晨金钟大闪电没放够手痒。朴灿烈踩着沙滩上的碎石向风神的寝殿靠近,脚步声被淹没在呜咽的浪涛中。
LAY跟吴世勋说了好几次装成熟毫无意义,但是他还是选了颜色最深的石头建筑自己的宫殿,像是黑色的拳头突兀地竖立在海边悬崖之上。
大老远朴灿烈就看见张艺兴坐在一块礁石上晃脚丫子,那白净小腿在浑浊的浪花衬托下诞生出一丝圣洁的美感。宽大的袖摆在风中飘舞,张艺兴像只暂栖的蝴蝶,被灰绿色的大海拦住了去路。
凑得足够近了,朴灿烈才注意到张艺兴在唱歌,歌声被呼啸的海风撕扯得破碎,更别提涛声与压抑的远雷,传到他耳中只剩几个清亮的音节,像是片段遗失已久的亘古神谣。
张艺兴注意到来人,停止了歌声,嘴却还呆呆地张着,看着火神发愣,半天回过神来,火神都坐到他旁边了。
“世勋不在。”
“真不巧。”
朴灿烈故意的,他挑着吴世勋去找西风神的时候来的,要是吴世勋在了那才是真不巧。
张艺兴脸上的伤全好了,看着朴灿烈光洁的手背感慨不愧是独角兽的花瓣。
“你今年几岁?”
“二十岁。你呢?”
“比吴世勋大。”
“世勋说他年纪大得都数不清了,你数得清吗?”
张艺兴露出天真的笑容,朴灿烈看着突然想他也是独角兽,否则为什么觉得自己被温暖包围了。
“那我数数看。”就这么说了不现实的话。而张艺兴也很信任地点了点头,等着他的答案。
朴灿烈根本没在想自己的岁数,盯着眼前花一样的人突然泄了气力,他想不通为什么总是吴世勋捷足先登。
“两千多岁?”
“又是书上写的?”
火神一挑眉。
“嗯嗯。”
“到底是什么书啊我真要去看看。”
“写得可好了,作者叫做角。”
“角?”
“嗯,他是我最喜欢的作者,他写了很多的书,有人说他是花神,才能知道那么多神的传说。”
“花神?”
朴灿烈可以去问问,那位什么时候搞副业了,还在书中那么诋毁他,怎么得罪她了。
“因为传说他是花一样美丽的男子。”
“男子?花神是女的。”
“啊?”
“角是个很会编故事的骗子吧。”
作为忠实粉丝张艺兴想反驳来着,一个浪打上来海水淋到他的脚,被冻得一哆嗦,他把腿收回来盘腿坐,嘟嘟囔囔地说:“书里写风神的海是干净的水蓝色,沙滩是纯白色,是有些出入啦。”
“他写我吃人呢。”
“他写你善良又柔软,却喜欢作出凶巴巴的样子。”
“不是作出,他都写我目若铜铃还獠牙似箭了,我还需要做出凶恶的样子吗,长得就凶恶了。”
“你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形态。”
“什么意思。”
“有獠牙的形态。”
“你真是。”
朴灿烈举起拳头,张艺兴闭眼缩着肩膀笑,难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招惹自己生气的。
“我没有别的形态。”朴灿烈放下拳头,召唤出自己的凤凰,“但是我有多芬。”
红色的火鸟从天而降,每根羽毛都煜耀着烈焰,像是要烧破空气一般在半空中留下闪烁的残影。
“你儿子。”
“你怎么知道?”
“书上写的,凤凰多芬诞生自火神的烈焰。”
这书编得有模有样。
“讲两个火神的传说来听听。”
“我是风神的粉丝,讲风神的可以吗?”
“不可以。”






原来还有比吴世勋的房子更糟糕的房子。
LAY摘下兜帽,拿出笔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时代已经进步得独角兽感觉到了落伍,或许自己正站在时代的尽头,或许不该嘲笑吴世勋的破房子。
“在路康乔大陆最南端,沃佑尼山脉与瑞莱斯河之间,被称为艾姆外艾姆的君主建了一座史无前例丑的宫殿,审美之差可与风神竞争。不用计较具体地址,就问任何吃瑞莱斯河水长大的人,世界上最丑的宫殿在哪里,热情的艾姆人都会为你指路。”
LAY一开始就随便写写打发漫长时光,拼拼凑凑搞了本《角的游记》,在人间大火,书社就开始追着他求他继续写,他被缠得没办法,开始胡编神话故事,就是把他与朋友曾经的热血拿出来炫耀一下,怕道破太多天机所以篡改不少。
书社拿到却不满意,说不好不好,能故事性再强一点吗。
LAY咋办,神也很无聊的好吗,英雄故事都嫌无聊,LAY都还没开始讲真正无聊的部分呢。
几经波折印出的《最后的神话时代》,上架之后滞销,书社表示角你还是继续搞游记吧。
LAY怀里揣着《独角兽的罗曼史》被告知神话书卖不好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写独角兽和风神的爱情故事有人看吗?书社里面的中年大叔挠着乱糟糟的胡子摆摆手,说角啊你的神话大家看了都说就算是新编也不能这么新,跟大家原本的印象不一样啊,小盆宇们看了很失望啊。你现在说什么?治愈之神跟风神谈恋爱?这是什么同人文吗?我倒是想看看,不过批量印刷是不行了。







待续。

评论(26)

热度(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