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灿兴】KILLING ME SOFTLY 四

cp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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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张艺兴一出电梯就往后倒退,然后狂按关门键。

像是电影情节一样,一只手卡住电梯门。

一个人挤了进来。

进电梯。

“好久不见。”

“你……”

朴灿烈想打人。

“找我?”

“嗯。”

“有事?”

“我打听了,你跟吴世勋早分手了。”

“啊,哈哈,是的。”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怕你有心理负担。”

朴灿烈摇头,什么鬼?

电梯门打开,在沉默中又关上。

张艺兴的手指头在按键之间犹豫。

朴灿烈替他按了10层。

啪地一下,震得张艺兴偷偷一抖。

朴灿烈低头看着张艺兴的耳朵,他的耳朵生的很独特,像精灵耳朵,每次有人跟朴灿烈说他的耳朵像精灵耳朵的时候他总是想起张艺兴的耳朵,他就在心里说,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精灵耳朵,我见过。

不知道是不是朴灿烈的思维太吵,惹得张艺兴抬起了头,看着他身侧的朴灿烈,从皱紧的眉头漏出来怒气。

张艺兴打个喷嚏。

再次抬头,朴灿烈表情变成了疑惑。

“张艺兴,你想干嘛?”

电梯门打开。

张艺兴垫脚吻上朴灿烈。

但是这回朴灿烈坚定地把张艺兴拉开,不让他用激情和稀泥。

“说清楚了。”

“亲一下,亲一下。”

朴灿烈又心软了。

是要怎么拒绝啊,老天,朴灿烈真的不会。

软哒哒,甜滋滋,心软软。

张艺兴没想到朴灿烈这么坚定,亲一下就是真的贴一下。

张艺兴茫然地看着朴灿烈。

朴灿烈被看得要化了。

化了。

渗入泥土。

开出花花。

电梯门又打开了。

门外的大爷提着菜篮子,张艺兴拉着朴灿烈的手往后退开一步。

朴灿烈觉得自己再次回到连发胶都不会用的少年时代,被恋人牵一下手就心跳不已。

大丽花和飘荡的白色床单。

无边的绿地和连绵的紫色山峰。

懒惰的日光和背过身去的新月。

张艺兴是他所有幻想的尽头。

心通通跳。

恨不得挖出来叫他看。

我抱你是因为我爱你,那你呢,你叫我亲你一下,你是不是也爱我?

 

门一道道打开。

 

“不要,会被看见。”

张艺兴抓着窗帘颤抖。

“我想叫全世界都看到。”

亲亲他的精灵耳朵。

 

 

筋疲力尽地倒在铺着防尘布的床上。

“你搬去哪里了?”

张艺兴看着天花板平息呼吸,没有回答。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朴灿烈看着张艺兴,后者安静地像个玩偶。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让他看到希望又把他扔下。

朴灿烈在极致的快感后感到同样极致的空虚。

接下来张艺兴又会跑掉。

朴灿烈有点自暴自弃。

翻身站起来,问浴室可以用吗。

张艺兴回过神来,说应该可以吧。

 

 

朴灿烈洗着呢,张艺兴突然进来,只穿了件衬衫,坐在马桶上托腮看着朴灿烈,朴灿烈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意识到没必要,却依然觉得别扭。

很奇怪,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

腹肌虽然没有了还是用力一点绷起来好了,能看到一点线条。

朴灿烈正假装自然地凹着造型呢,突然听见张艺兴站起来,转头,看见他抬手脱下衬衫,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那画面,说实话一点都不色情,朴灿烈觉得是天使在向自己走来。

朴灿烈不敢动。

怕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怕幻境被他的呼吸吹破。

天使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臂。

天使问他:“朴灿烈,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又被他骗了。

他不是天使。

“你说我幼稚。”

朴灿烈的手,被热水冲的发烫,抚上张艺兴雪白的肩膀,顺着锁骨上移,停在他天鹅般的脖颈。

“说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张艺兴走近,被水流波及,发梢、眼睫毛挂上水珠。

“说累。”

朴灿烈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两个人都全湿了,朴灿烈低头在张艺兴的耳边说。

“我跟你说我改。你说人不会变的。”

朴灿烈喃喃。

“人不会变的。”

想把张艺兴捏碎在自己怀里。

兜兜转转,朴灿烈觉得侥幸又绝望。

世界上只有一个张艺兴,他遇上了可是留不住。

突然被伤感淹没,朴灿烈又想哭,他最近特别多愁善感。

“你真是要我命了。”

朴灿烈忍住了。

他推开张艺兴,要往出走却发现没有浴巾。

 

 

两人湿漉漉地坐在一起打喷嚏。

张艺兴讲自己这四年都是怎么过的,朴灿烈讲自己这四年是怎么过的。

衣服在身体湿的时候套上的,不适地黏在身上,张艺兴时不时地拽一下。

“所以你们分手那么久了?”

“说着久,时间过起来没有那么慢,冬天过去,春天来了,然后冬天又来了。”

“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生日他会给我发祝福。”

“那还行。”

朴灿烈就没有给张艺兴发过生日祝福。以前朴灿烈是记不住,手机上设置了提醒,后来分手了,朴灿烈也没有取消掉提醒,也想过发句简单或者啰嗦的祝词,但是犹豫再三,还是什么都没做。说他幼稚是吧,朴灿烈就要成熟一把。

“我就不信了,吴世勋能比我成熟。”

“你俩不一样。”

张艺兴笑着低头,看着交叉的手指。

很不一样。

“他没我帅。”

朴灿烈想不出什么不一样。

“他应该比我还幼稚。”

“比这个有什么意思。”

相当有意思。

“其实我苦恼很多年了,我怎么幼稚了,也不是这么说,我幼稚怎么碍着你了。是因为我太认真地买玩具车吗?”不对,张艺兴也觉得好玩来着,那到底是什么?

“没意思,翻旧帐没意思。”

朴灿烈看张艺兴,后者垂着眼皮,伸手,手心朝上。

朴灿烈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心里。

“我给你看手相。”

张艺兴很专业地说。

“左手左手,男左女右。”

朴灿烈换了一只手。

“你这个生命线长到突破天际了,保守估计能活到一百二十岁。”

“一百五!”

“给你二百五。”

“……”

“你看你这个事业线,中间有个节点,就是指的你的模特事业的终结啊。”

“那感情线呢?”

“你爱上了一只独角兽。”

“然后呢?”

“我今天已经道破太多天机了,休息休息。”

朴灿烈反手抓住张艺兴收回的手。

“我也给你看看。”

“你会看什么啊。”

“生命线跟我一样长。”

“胡说八道。”

“事业线很一般啊。”

“胡说八道!”

“好好好,事业马上就要腾飞了。”

“可炸了。”

“哇哇哇!”

“什么啊。”

张艺兴被吓一跳。

“我看到了!”

“什么啊。”

“我看到了你的背影,那时候你头发都白了,你牵着一个人在海边散步,走得很慢很慢。来让我帮你看看是谁。”

张艺兴已经笑了。

“不用你帮我,你想说我牵着一个特别帅的老头,那个老头看着好眼熟哦。”

“嘘,你今天道破太多天机了。”

朴灿烈把食指在张艺兴的嘴唇上一压。

“咱俩知道就好了。”

张艺兴笑,把手收回怀里。

“天黑了,各回各家吧。”

张艺兴就是知道怎么让朴灿烈一秒心冷。

 

在电梯里,朴灿烈想起来的时候被张艺兴牵着,就也拉住眼前的手。

张艺兴回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你车停哪儿了?”

“艺兴,把我带回家吧。”

“养不起。”

“我吃很少的。”

“说实话这几年,你胖了二十斤有了吧。”

“……那是我以前太瘦了。”

张艺兴笑着摇头。

“你不喜欢我可以减肥的。”

“不用不用。”

他心疼我了吗,呜呜我的兴兴,还是对我最好了。

“担不起。”

果然还是我的狙击手兴。

“我本来想酷一点的,但是你真的太酷了。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对我敞开心扉?招惹我的是你,推开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呢?现在,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告诉我你住哪里,我要么等你联系,要么等在这里守株待兔,张艺兴,做个人吧。”

“你不是说我是unicorn吗?”

朴灿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气得。

“独角兽你倒是治愈我啊,你这是索命啊。”

“healing~healing~”

朴灿烈又心软了。

抓住空中挥舞着的雪白手指。

“你这是killing。”

“不是。”

张艺兴要抽回自己的手指。

“是killing killing,killing me softly。”

张艺兴抽回自己的手指。






完。


 是天使也是磨人的妖精,就让他磨所有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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