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嘟兴】青鸟不到我的国 一

cp嘟兴

点梗里面的 蓝色大海的传说 前传

在暻秀生日前完结就是我一个美丽的梦……

蓝色大海的传说                   四五六

点播一首《回到过去》




太阳耀眼得令人讨厌。

边伯贤折枝树枝别在耳后,吹着口哨往都暻秀的房间走,他脑子里是他昨日做的梦,他确定是梦,梦里他居然买了咸饼。他这辈子就没吃过咸饼,里面加了黄瓜,造物主是怀着怎样的心意创造的黄瓜,饼店老板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意把它加到了咸饼的馅料里,不得而知。

掐一片叶子叼在嘴边,都暻秀就可以抿着叶子吹出好听的曲调,边伯贤吹到嘴唇麻掉听起来也像是在放屁,你听这会儿。

“噗~噗~”

一扇木门拉开。

“边伯贤!听声音就知道是你了。”

“珉锡哥早早早!”

边伯贤挥舞着小树枝打招呼,心情没有被梦中的咸陷饼影响太多。

“今天天气很好啊。”金珉锡把手搭在眉骨上,坐在门前的木地板上,荡着小腿用脚丫子跟阳光玩。

叫不上名字的各种植物无需刻意浇灌就生长得葱郁茂盛,层层叠叠地沿着山势铺展,白色房子在深浅斑驳的绿影里时隐时现。

“太晒。”

“你多晒晒。”

“不了不了。”边伯贤连连摆手,脑袋跟着一起晃,耳后的树叉子掉到地上。

他在梦中见到过未来的自己的,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蓄着头发,皮肤晒得黝黑发亮,左胸口纹了只鸟儿,翅膀上海水晒干的盐晶折射阳光闪烁。未来的他活得像个水手,或说海盗,这么叛逆,一副继承不了神庙的颓废,啊不,潇洒样子。现在能白净一时是一时。

边伯贤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都暻秀门前,抬手刚要敲门,门唰地从内拉开,边伯贤后退一步。

“小心点。”都暻秀伸手往回拽住边伯贤。

“还不是你吓的。”边伯贤嘟囔,但是很快就开始新话题,“我昨晚做梦,梦见我居然买了咸饼,这明摆着是梦。但奇怪的是,我那会儿是有头发的也没穿灰袍子的。”边伯贤头向右下一转,因为不合理的梦而疑惑,“所以也有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在我海盗时期前的未来。你说时间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海盗?咸馅饼?就是上次我吃一口就吐了的那个,你记得的吧,恶心得我到现在都看不了馅饼,是看不了啊。”

“我好像知道我丢的夜明珠在哪儿了。”

两个人各自说着各自的话题,倒也就这么聊了下去,总是会交汇在一起的嘛,总是这样的。

“我待会儿去集市买点儿东西垫垫,我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黄瓜的阴影笼罩。”

“黑漆漆的洞,不大不小,里面有各种宝贝,我一开始怀疑是海盗的藏宝处,因为那小岩洞在一个不大的海岛上。”上帝拿着羽毛笔,笔尖的一点奶白色的墨水落在蔚蓝海水之上,就是那个小岛的样子。

“我吃点什么好,啊,本来想着吃点烤物,这么晒还是清爽些的好,水果吧,买个椰子喝喝。”青绿色的椰子,里面满满的甘甜椰汁,想着就要咽口水了。

“我看见了美人鱼,伯贤你见过美人鱼吗?”银色鱼尾在阳光下熠熠闪烁,都暻秀看不清他的脸,但他一定很美。

“梦里可能见过吧,没在意。”边伯贤说,“要不要一起去,买椰子。”

 

 

 


 

边伯贤拒绝了都暻秀的邀请,就都暻秀一上船就狂吐的架势,谁要跟他一起出海啊,但是边伯贤承认在看到都暻秀三天后抱回来个美人儿的时候嫉妒了,深深地嫉妒了。

边伯贤在码头上摆弄他的小木板,推算都暻秀的神奇海上之旅,推算一半,看见他心爱的小木板上沾了两片鱼鳞,就把都暻秀的安危放在一边,专心致志地抠木板板上的鱼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黏得坚实,边伯贤盘腿坐在夕阳下抠啊抠。

大拇指指甲盖儿大小的圆鱼鳞,比一般的鱼鳞要厚也要闪,还挺漂亮,边伯贤抠一会儿,手指酸,想挺漂亮的,要不就这样了。

不行啊,那还推算个毛啊,一看就知道这是哪张了。

好难弄,这是沾了什么胶吗?脑海里出现了各种奇怪的候选,章鱼的分泌物荣居榜首。

想到这里,边伯贤赶紧站起来,确定自己的屁股没被粘在码头上。

然后边伯贤看见了都暻秀,扛着条美人鱼的都暻秀。

“你去哪儿捡来的?”

“他咬我。”都暻秀笑,像颗甜得要渗出汁水的桃子,找不到晕船的虚弱,一脸傻笑,他抬起左臂给边伯贤看。“他咬我,他说他有毒,我又不能一直待在海上,只好把他带回来了。”

“美人鱼有毒?”没听说过啊?哪本书都没这么写。

“他好像真的有毒。”都暻秀摸摸心口,“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你帮我看看我还好吗。”

边伯贤想打都暻秀,又觉得他哪里都湿漉漉的不好下手。

“你好得很。”边伯贤绕到都暻秀身后去,看到那美人鱼,倒挂着的侧脸,就已经让人话都说不出。

“下次你出海叫上我!”

“不了,一辈子一次就好了。”都暻秀现在想来还觉得反胃。

“你要这么扛着他招摇过市吗?”

都暻秀停下脚步,轻轻把美人鱼放在落日余晖的码头上。

“他真漂亮啊。”边伯贤在旁边啧啧啧。“叫什么名字?”

“兴兴。”都暻秀在身上翻找什么。

“星星?”真的是星星了,耀眼的美貌。

“你不可以这么叫他,你就叫他,你干嘛要叫他,你不要叫他。”

“……”边伯贤对于都暻秀重色轻友的态度很不想评价。他从怀里拿出个瓶子递给都暻秀,“那。”

“不要这个。”都暻秀只瞥了一眼,满脸嫌弃。

他终于从自己怀里摸出个水晶瓶子,走到码头边缘,两步路回了三次头,那紧张不放心的样子看得边伯贤拳头都举起来了。

都暻秀趴在码头上用瓶子从海中捞了半瓶海水,施个法,美人鱼变成个小银点儿落在水晶瓶子里一闪一闪。

“你早干嘛去了?”

“我怕他醒来发现自己在瓶子里面害怕。”都暻秀看着粉色晚霞,把水晶瓶子小心地放回怀里。“伯贤,我承认你是启明星了。”

这是他们的一个梗。

那时候他们还是小伯贤和小暻秀,两个白团子挤在树枝上嬉笑。

“故事的开始是从山林深处、溪水清清漂载来了一颗桃子,粉嘟嘟看起来太好吃啦,上山寻找灵草的小法师看着眼馋,去捞了来,兴冲冲抱回寺里,拿最大的菜刀劈开,里面是个大眼睛爱心嘴的孩子。”

“我被家人抛弃,也能编得这么好听啊。”

边伯贤选择性失聪,继续说:“世界上最可爱的啵儿,比拒绝承认自己可爱的桃子精早出生一点,诞生自启明星与银粉色朝霞的一个吻……”边伯贤对着空气打了个响亮的啵儿。

“所以你是唾沫星子精?”

边伯贤没绷住笑了,“都暻秀你可以再不浪漫一点。”

“银色晨光划过天际,划过树叶间的缝隙,划过小松鼠毛茸茸的尾巴尖儿,落到红色枫叶铺成的地毯上,变成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啵儿。”

“说自己是启明星,边伯贤你总是比我想象的还不要脸。”

边伯贤知道自己在都暻秀眼里成不了精,唾沫星子精都不是,但是一旦都暻秀说边伯贤我认你是启明星,就是有求于他了,这种情况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减少当中。

“干嘛?”边伯贤干巴巴的语气中藏着一丝兴奋。

“能借一下你的树屋吗,我总不能把兴兴带回庙里去。”

“求我啊。”

“那算了。”

“你打算怎么办?”

“你管我。”

“唉你求我一下不就完事了。”

“不用。”

“啊我借啦我借啦。”

“不用了。”

“我借!”

“不用。”

“靠,所以现在还要我求你吗?”

都暻秀又笑成了桃子。

 




 

木门唰地开来,每天好像都跟昨天一样。至少阳光是一样的。

“边伯贤!就知道是你。”还是金珉锡,“你脚步轻点。”

“珉锡哥早!”

边伯贤匆匆忙忙打了个招呼,火急火燎地往都暻秀那儿跑,跳上半人高的木板,在房门口急刹车。

边伯贤也没敲门,拉开木门直接往里面冲。

“都暻秀!你不早说啊,我以为你和那条鱼是两情相悦,他都快把我的树屋拆完了,我跟他好说歹说,他一副要弄死我的架势,我喊出你的大名他直接暴怒,好家伙原来你是强抢……”边伯贤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突突突地往外吐着怨言,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之后才注意到都暻秀还躺着梦呢。

都暻秀像是做了噩梦,被梦魔压住,一头冷汗眉头紧蹙,无法挣脱。

“嘿,醒醒。”边伯贤跪到都暻秀身边,叫他也没反应,那就别怪他上手了。

“醒醒。”边伯贤拍拍都暻秀的脸颊,手感还不错,越拍越上瘾了。

“边伯……”被边伯贤惯性的一巴掌打断,“边伯贤。”

都暻秀醒了,被扇巴掌扇醒的,边伯贤想到这点,一点一点地往后移动。

但是都暻秀只是撑着脑门坐起来,朝不断后退的边伯贤招招手。

“我做噩梦了。”都暻秀揉着额头,摸到一手汗,看着手心的湿润发了一秒的呆,“我梦见……”

“梦见什么?”

“我梦见漫天的火光。”

“你是不是尿床了,梦见火会尿床的。”边伯贤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都暻秀一如既往地相信了,揭开被子看了看,然后意识到是边伯贤的玩笑,手边没有趁手的武器,只是挥舞了一下拳头。

“然后我看见蓝天,看见蝴蝶,看见躺在鲜花中的朴灿烈,他一脸冷漠地说关他什么事。”

“那你大概是透过现象看见本质了,我早就跟你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人,好人站不到他的高度。”

都暻秀皱眉,屋内光线昏暗,边伯贤背对着唯一的光源跪在他身旁,都暻秀看不清他的表情。

都暻秀虽然不曾见过朴灿烈真人,但是总是能在梦中见到他,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看着他长大了,另一种形式的、单方面的竹马。

“就你知道的多。”都暻秀摇摇头,“应该只是梦吧。”

“先不管这个了,你的鱼,不对,你绑架来的鱼,要把我的树屋拆干净了。他根本不讲道理,梦龙都比他更懂人话。不对啊,如果是你绑架来的,那其实是你的错啊……”

都暻秀笑,迎着晨光的侧脸像是大理石雕塑,温柔洁白,提起他的鱼他就笑了,把火红色的梦抛到脑后。

 



 

美人鱼被限制在都暻秀划的圈内,都暻秀就和边伯贤站在圈外,看着张艺兴在里面拆房子。

“你不做点什么?”边伯贤觉得都暻秀脸上还带着笑,像是看着自家孩子在沙滩上堆城堡的那种柔软的充满爱意的目光。

“他精神真好。”

边伯贤现在就是在沙滩上堆城堡,然后熊孩子冲过来一秒就把他心爱的城堡踢坏的那个。

“鱼!”

美人鱼这才注意到结界外的两人,特别是看见都暻秀,獠牙都要露出来了。

“都暻秀!你想干嘛!”

“解毒。”都暻秀收起表情,拉开袖子,指着手臂上的咬痕。

“你是白痴吗?!美人鱼有毒吗?!”

美人鱼趴在透明的结界上,哐哐砸墙。

都暻秀注意到结界上的裂痕,手轻松地穿透结界,捡起他的水晶瓶,想海水大概还是放多了。

“那我确实不该私自把你带上岸,不过也是你撒谎在先,我就不道歉了。”

“不稀罕你的道歉,放我出去。”

“但是拆房子是你不对。”

“一个破房子,还是你建得烂,我随便拆怎么了。”

“这么侮辱人的劳动成果就不对了。”边伯贤忍不住了。

“等我回到海上,等我回去,你俩一个也跑不掉。”

威胁人也这么漂亮。

“随意,不过房子修不好就不放你出去。”

都暻秀转身就走,边伯贤跟上,伴着美人鱼的叫骂离开。

“你都算好了?”

“不是。”都暻秀脸上再次透出笑意,他对着美人鱼倒是持续冷脸,边伯贤以为这是什么套路、高级玩法。“我看见了,我和他……”

“疯狂做/爱了。”

“这倒没有。”都暻秀回头,美人鱼还在喊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不过不外乎问候祖宗和威胁人身安全,“我们接吻了。”

“在夕阳下,天空都是粉色的。”

“你也看见了?”

边伯贤猜的,但是他抿紧嘴唇故作神秘,一般都是这样的,故事是怎么样开始的,故事又是怎样结尾的,最俗套的头尾呼应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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