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糟糕的吻

你最可爱

风神 四

cp勋兴 灿兴

人无完人

三观特别

传送门                         



 

 

吴世勋去自习室的路上遇见了跑得匆忙的张艺兴,打了个招呼,却又听见回头的跑步声,吴世勋转头,张艺兴果然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根河,可以看大龙。

很感谢张艺兴提到了大龙,因为就算他不提,吴世勋也想答应,即便他不知道根河是哪里,但是看大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足够吸引人的条件,甚至有点超过跟张艺兴一起外出了。

两人直奔机场,订了最近去北方的机票。

在飞机上吴世勋看书,张艺兴昨天才从外地赶回来,头一点一点地在补眠。只有经济舱,张艺兴睡得不算舒服,最后还是靠在旁边那个阿姨身上睡了半程,醒来之后就一直在道歉,阿姨说没事儿没事儿,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

下了飞机又赶去火车站,这是吴世勋第一次坐火车,他以为张艺兴也会是跟他一样的,毕竟之前跟朴灿烈一起外出甚至坐过私人飞机,但是张艺兴却很熟悉火车,两人买的硬座,张艺兴还道歉,说时间太急了,只有这个了。吴世勋说没事,但是脑补了自己要在一个铁椅子上度过四个小时。现实要温柔地多了,吴世勋拍着座位说这是软座啊,张艺兴笑笑,说根河真的很冷哦。

就是因为嫌冷所以大家都不想去,朴灿烈积极报名了,但是张艺兴不想这么折腾朴灿烈,朴灿烈主修火,有时间还是去去活火山什么的好,没事儿别跑来冰天雪地里,除了可以给张艺兴做人工暖宝宝没什么好处。

大龙也就只能吸引吴世勋了,张艺兴叹口气。

在火车上吴世勋依然在看书,张艺兴还是睡觉,中间上了个洗手间,牵回个孩子,说这孩子买的站票,想让他来坐着。

张艺兴站着还是打瞌睡,吴世勋就说艺兴你来坐,我看书站着也能看。

半路孩子下车,张艺兴睡得沉了,吴世勋重新坐下,看了一会儿张艺兴的睡颜,然后就看张艺兴的头一点点偏到吴世勋的肩膀上,吴世勋享受着甜蜜的重量继续看书。

 

到站,张艺兴又开始道歉,说真是太累了,乱靠在你身上睡真是抱歉,然后把掌心贴到吴世勋的肩膀上,说我很重吧,一边施展着治愈术。

真的很冷很冷,吴世勋第一次来这么冷的地方。

“珉锡!”张艺兴招手,然后回头跟吴世勋说:“那是金珉锡,我都要叫他哥的,你不要看他长得年轻啊。冰系的。”

童颜的大哥把外套递给张艺兴,张艺兴哆嗦着先把弟弟吴世勋包上,才接过第二件外套自己穿上。

“世勋,你好,我是金珉锡。”

“你好。”

“哎呀上车吧,冷死了。”张艺兴跺着脚。

 

 

吴世勋也不完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金他知道,北方的大姓,叫大姓,不仅仅是因为姓这个的人多,北方有个很厉害的金家,自然系魔法很厉害的金家。当然就算不是那个金家出来的人,能跟张艺兴这么熟也绝对不是普通人了,吴世勋在车上依然在看书,不过其实是在听前座两人唠嗑。说起分家的一个弟弟离家出走问会不会在张艺兴他们学校,张艺兴说名字查过了没有,要不多给他几张照片叫没事做的学生会直接人肉找找。

吴世勋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金钟仁,但是听称呼,感觉离家出走的孩子叫“开”,在北方金真的是大姓,十个里面有三个姓金。吴世勋纠结了一会儿错过了开口的时机,张艺兴和金珉锡已经开始说起龙的情况了。

金珉锡说这只叫牙签的龙先是飞得很高,然后又高速俯冲,直撞冰面,身体被破碎的冰层划伤,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冰湖里捞出它来。大家担心牙签是不是故意寻短见,金珉锡问张艺兴怎么看。

张艺兴先问了牙签为什么叫牙签,金珉锡说牙签刚出生的时候很瘦弱,大家以为他活不下来了,有人说要叫贱名子好养活,就叫了他牙签,后来即使牙签威风了,也叫习惯了。金珉锡说牙签是有点不一样,感觉是一只很特别的龙,他总觉得牙签有梦想,想起什么金珉锡又补充,牙签最近在谈恋爱。

说起恋爱张艺兴笑得甜甜的,说那我应该可以理解它的心情。金珉锡翻个白眼。

“牙签可能是想摘星星送给他爱人,然后飞得好高好高,还是够不到,这时候它一低头,看见冰面上月亮的影子,它想地上也有星星啊,不能叫它跑掉了,牙签向下,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金珉锡冷酷地打断:“张艺兴,说点现实的。”

“想想你恋爱的时候,你也没有脑子啊。”张艺兴不服地晃晃脑袋。

张艺兴看金珉锡板着张脸,一笑,看向窗外。

车经过繁华的城镇,夜晚的灯亮起来,很漂亮,就像是明信片上的风景图,朴灿烈这时候在做什么呢?张艺兴拿出手机,给朴灿烈发信息,顺便分享眼前的美景。

朴灿烈喜欢蓝天,各种蓝天,张艺兴也喜欢,但是只喜欢特别的蓝天,阳光透过云间的缝隙偷偷洒下一注,张艺兴的视野被远山遮挡,但也想着那背后该发生着什么样的神迹。要特别到这个程度才行。但是夜晚的话张艺兴都很喜欢,喜欢万家灯火,他说每一盏都是某个人的幸福,你看有这么这么多的幸福,它们在闪闪发光。朴灿烈说也有可能是在吵架呢,没规定吵架得关灯,晚上吵架也得开灯。张艺兴说吵架也是一种幸福,你不会跟你不爱的人吵架。朴灿烈说着怎么不会,上次遇见一个男的插队他都差点没动手。回忆起来当时是觉得很崩溃的,觉得聊不下去了,但是现在想想却觉得有点甜,恋爱无脑,恋爱无脑。朴灿烈在干嘛不回我信息,又在跟边伯贤打游戏吗。张艺兴放下手机。

 

 

吴世勋有提前做功课,在路上就拿着张艺兴借他的书在看,龙有很多的颜色,一般会是贴近于生活环境的颜色,出生在冰天雪地的根河,吴世勋想自己应该是要看见一只白龙。

真的是一只白龙,一辆卡车那么大,壮实得很,趴在飘雪的湖边,金珉锡说牙签不肯走,就一定要待在这儿。

本来在路途上耗尽一天,来到这里已是凌晨,吴世勋有些疲倦,但是看见龙又精神起来。

黑夜中张艺兴金珉锡伸手放出几个微弱的光点,空中漂浮做灯,吴世勋伸伸手,想自己还是不要逞强了。

吴世勋围着龙转了一圈,绕回来时张艺兴已经脱了手套把手直接放在龙包扎好的伤口上,金珉锡问用不用拆纱布,张艺兴摇头,说伤是有点重,他分几次来更好,绷带暂时不要拆。

张艺兴的手指直接暴露在零下的空气中,雪落上去都不再能第一时间融化了,指节泛起不正常的红。

风雪又好像一下子小了。

金珉锡抬头,看看仍在飘雪的天空,但是伸手却不再有雪花掉落掌心,纳闷了一秒,想起吴世勋,笑说:“有风系在身边真是冬暖夏凉啊。”

张艺兴也抬头看看,四周瞄瞄,意识到是吴世勋隔开了风雪,便毫不吝啬地挤出一个酒窝笑说谢谢你啊。

“为什么它不肯离开呢。”

张艺兴歪头想想:“可能牙签觉得是自己把星星碰掉了,在等星星从湖底浮起来吧。”

 

金珉锡也没有再把车开回镇上,只是开去了附近的一个小木屋,说将就着睡个几小时,明天再去镇上,现在雪大不好开车。

金珉锡伸手要点火,被张艺兴拦住,他叫吴世勋来试试。

吴世勋按照平常的方法,几次都没能打出一点火星,觉得奇怪又觉得有点丢人。

“这么新?”金珉锡提前收到张艺兴的信息,说会带个风系新手学弟过来,刚看他阻隔风雪还有模有样的,现在点个火点不着。这个新手未免太新。

“环境对魔法是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平常都生活在比较舒适的区域,习惯了在那样的环境下运用魔法,就觉得魔法好像就是随我们控制的。不是的,我们都是自然的一部分,我们永远不能完全是魔法的主人。课本上虽然有教,但是还是要亲身体会才比较深刻吧。”

吴世勋使劲擦了个响指,终于搓出一点火苗,赶紧点起火炉。张艺兴蹲在火炉边烤火,说:“费劲吧,朴灿烈还吵着要来,唉,不过他来了我们就暖和了。”

金珉锡说我去找点吃的。

张艺兴朝吴世勋招招手,示意坐他旁边来。张艺兴问吴世勋没冻着哪里吧,不舒服要说,用手指点了点吴世勋的鼻尖说还好还好,没冻坏。

 

 

女孩子的身体和男孩子的身体的区别?

看起来同样纤细,但是因为上帝给了女孩子更小的骨架,所以在手里要更柔软一点,哦,白腻的软肉饱满得仿佛可以挤出汁水,线条也更加蜿蜒,小腰仿佛可以一手掐在手心,但是撞也撞不断,就是长头发甩来甩去容易乱了眼睛。声音,声音也不对,女孩子声音更尖更细,这会儿正胡乱喊着lie。

什么裂了吗?她看起来那么快乐,或许她是在说她用她的千里眼看到北极冰移,雪山崩裂,但这有什么好开心的。或者是一夜千金的酒店套房墙纸开裂,能为这个发现少付点房费吗,少女身下的男人在乎这点房费吗?或者是心,心裂开了,冒出的浓稠的奶油,又甜又香,那是少女自以为是的爱,走向毁灭的奶油之爱。

答案本人朴灿烈抓住眼前碍眼的长头发,忍住了没去烧它,生硬地把动作扭转成向女人脑后梳头发,还是弄疼了人家,她仰头嘶了一声。

“对我温柔一点。”

朴灿烈更加粗暴了。温柔很珍贵的,谢谢她提醒。

 

 

“世勋你谈过恋爱吗?”张艺兴啃着压缩饼干发问,炉火烘得人暖洋洋的,思绪开始发散。

“没有。”吴世勋喜欢过一个学姐,但是人家有男朋友了,感情还一直不错,吴世勋也有表白,被学姐温柔地打发。

“别谈,耽误学习。”张艺兴一本正经。

金钟仁好像也跟吴世勋聊过类似的话题,说起学校里的漂亮姑娘,金钟仁说吴世勋你要谈就跟风神他侄女谈,直接结婚,住进风神的城堡,成为下一个风神。靠女人成就自己真是丢人呢,不过去哪里找风神他侄女?

吴世勋点头,好的,在找到风神他侄女之前都会保护自己好纯洁的身体的。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啊。”张艺兴拍吴世勋,“该做什么做什么,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告白,就要去追。”

张艺兴看着跳动的火苗想起他远方的男朋友,估计睡得正甜,说:“谈恋爱很好,是我做过第二好的事情。”所以才总是不能放手吗?因为太好了。

“第一好呢?”

“当然是这个。”张艺兴把手放在吴世勋脸上捂了一会儿,“当啷,艺兴牌面膜。”

吴世勋感谢火光,藏住了他的红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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